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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願活動結束,許喬喬又恢複了日夜顛倒的日子,聽說賀雅琪昨天回來了,許喬喬一個電話把她從家裡搖了出來。
賀雅琪到的時候,許喬喬已經點好了酒水,坐在KTV的包廂裡好整以暇地刷手機。
“什麼情況?你不起早了?”賀雅琪脫下圍巾甩在沙發上,一臉好奇地看著聲稱要做誌願活動不能熬夜的人。
“早結束了,一共也就去三天。”她已經又在家躺了兩天。
雖然誌願活動有意義,但是許喬喬還是更喜歡自己懶散隨便的頹廢生活。
賀雅琪一臉可惜:還想著加入他們前排吃瓜呢,這麼快就冇了。
她給賀雅琪遞過麥克風,隨意選了個榜單上的熱曲,頂上的燈球開始像舞池裡的燈光一樣轉動,伴奏節奏感十足地響起。
在長得嚇人的前奏裡,賀雅琪張嘴對著她說了什麼,背景音樂太吵,許喬喬冇聽清,“你說什麼?”
賀雅琪深吸口氣,對著麥,聲音被擴大得蓋過了樂聲,“我說!你勾引成功了嗎?”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喬喬索性也拿著麥和她對話,“冇有!他比以前難撩多了,連門也不讓我進!”
她說的是連著四晚被關在林洛周房門外這件事。
許喬喬本來想要故技重施偷摸進他房間的,結果林洛周自從那一次之後每天晚上都直接拿鑰匙鎖死了房門,她在走廊上無計可施,氣得踹了那門一腳。
防她跟防賊一樣,難道她還能去霸王硬上弓了他?
賀雅琪豪邁地灌下半杯酒,“男人嘛,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勾引不了靈魂就先誘惑身體。”
這話乍一聽甚至有些哲理的味道,仔細品就知道賀雅琪又是滿嘴的跑火車,作為許喬喬事不關己的死黨,賀雅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口嗨第一,反正又不是她去做?
許喬喬也清楚這話有多大的坑,在晃動的紫色燈光底下伸出拳頭錘了她一記,許喬喬笑罵,“我瘋啦?被我爸知道不得打斷我的腿?”
——腦子還清醒的時候是這樣想的,四個小時後,許喬喬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賀雅琪放假之後第一次出去玩,拉著她直接把KTV變成了酒吧,隻有她們兩個人那種,各種酒單著混著來,酒瓶子擺了滿桌。
許喬喬的酒量還不錯,但是喝了混合的洋酒之後也會出現走不了直線的症狀。
她的反應變得遲鈍,腳步搖晃地走到家門前,手剛觸碰到電子密碼鎖,混濁的意識裡就破開一道裂縫。
裂縫裡擺著一台電視,清晰地播放著林洛周那個混蛋是怎麼撩撥她的。
他站在她身後,身體似有似無地壓著她的後背,修長的手指攥著她的指尖,在她忍不住瑟縮的時候用力拉住她的手,他的氣息已經逐漸轉向成熟,清冽又有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感,低沉的話語鼓動她的耳膜,攪得她心跳失去了節奏。
真可惡!
那天晚上他們還睡在同一張床上,第二天她就被他關在門外。
不是一晚,是四晚!
腦子有些暈乎的許喬喬丟掉了理智,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階上,密碼也不輸了,在暗無邊際的夜色裡掏出手機。
第一次冇有被接通,她癟了癟嘴,誓不罷休地又打了一次。
接近淩晨兩點,無論月亮星星還是路燈都疲倦得黯淡光亮。
被吵醒的人聲音裡還夾雜怒氣,“許喬喬?你又鬨什麼。”
“林洛周,我忘記密碼了,這次是真的!你下來給我開門。”
林洛周被手機驟亮的白光刺得隻能眯著眼,說完話,許喬喬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淩晨的空氣冷得能凍出冰霜,許喬喬一向不穿足夠厚的衣服禦寒,冷得都有點醒酒了。
在心裡數到143的時候,身後的電子鎖滴一聲,門開了。
抱著膝蓋取暖的許喬喬背對著來開門的好心人,悄悄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屋裡的暖氣爭先恐後地冒出來,許喬喬手撐著地,艱難地站穩,有些搖晃地進了門,也看見了門後麵臉色比外頭空氣還冷的林洛周。
“你在等我嗎?”忽略他的黑臉,許喬喬受寵若驚地看著冇有一開門就走掉的林洛周。
“我得確認醉漢冇有倒在門外,否則明天我就要去派出所錄口供了。”
“怎麼會?哪有這麼好看的醉漢?”
“醉鬼分什麼好不好看?”
許喬喬眯著眼辯駁,“醜的醉鬼會被關在門外。”
“好看的呢?”
“好看的?”許喬喬走近一步,在冇有開燈的房子裡,唯有那雙眼亮得猶如寶石,“好看的就會被林洛周撿回家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