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不同。
這次的他明顯萎靡了不少。
他站在我的門前,淋著雨,卻隻字不言。
我作勢要關上門,他才沙啞著開口。
“楚然,我染上艾滋了。”
我詫異的看著他。
他神情頹廢。
“王嬌那個孩子其實根本不是我的。”
陸少廷抬頭,嘴角帶著嘲弄的笑。
“可笑吧。我為了她肚子裡那個孩子,逼著你打掉了9個孩子。”
“結果居然被騙了。”
“我為了這麼一個交際花,毀掉了自己家庭。”
“如今,就連自己也得了病。”
他跪在地上,淚水混著雨水在他臉上橫流。
王嬌是交際花的事,傅謹言早就告訴我了。
她在酒吧專門盯著有錢的公子哥下手。
平時私生活混亂。
男朋友更是多到數不清楚。
染病很正常。
給陸少廷帶綠帽子也很正常。
我看著陸少廷痛苦的模樣,心中的怨氣似乎少了一些。
“既然是她讓你得病的,那你應該去找她纔對。”
“跪在我這裡乾什麼?”
陸少廷抬頭,任由雨水沖刷自己的臉。
“對,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跑進了雨中。
自那之後許久,我都冇有再聽說過陸少廷的訊息。
直到我生下孩子出院那天。
一則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陸氏集團陸少廷因感染艾滋,報複社會,入室謀殺了一名年輕女子。”
我看了一眼電視上播放的現場照片。
那個女人正是王嬌。
後來,從朋友口中才知道。
當年,我“跳樓”的新聞出來之後。
陸少廷出軌王嬌,逼死我的事情就在網上引起了轟動。
過去他們對我的汙衊都被網友一點點推翻。
陸氏集團受到牽連。
股市連續跌停,直到退市。
陸老夫人經受不住打擊,中風癱瘓了。
冇了陸老夫人撐腰,陸少廷也很快被董事會除名了。
陸少廷染病之後,由於冇有陸氏集團幫忙。
連最基本的治療都無法保障。
病情一再惡化。
王嬌為了治病,多次找陸少廷要錢。
甚至以當初兩人的床照當籌碼威脅他。
陸少廷這才徹底看清王嬌的本性。
兩人徹底鬨掰之後。
王嬌又隱瞞病情攀上了一個包工頭。
利用包工頭的關係,多次找人上門毆打陸少廷。
陸少廷惱羞成怒,趁著王嬌單獨在家的時候闖了進去。
一連幾十刀徹底捅死了她。
醫院裡看到新聞的人都一臉唏噓。
“怎麼好端端的一個富家少爺變成這個樣子了?”
“誰說不是呢?真是可憐。”
我冇說話,抱著孩子徑直上了車。
傅謹言早已等候多時。
他接過孩子,輕輕將我摟在懷裡。
吻向我的額頭。
“老婆,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冇說話。
加長的林肯疾馳而去,將醫院遠遠甩在後麵。
同樣被甩在後麵的,還有那個叫陸少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