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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十分鐘的車程在林青雲的童言童語中一閃而過。
回到林家,林青雲回房間放書包,林岑妗則是循著聲音靠近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秦墨禮。
“嗯,好吧,就這樣。”
秦墨禮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見站在眼前的林岑妗,討好賣乖:“老婆,你前段時間給好評的那個主廚可傲了,加錢也不肯給我上私教課,倒是小李查到他過幾天會上線下公益課。”
說著他的手臂環過林岑妗的腰,整個人都貼上去,低頭撒嬌:“我得和一群人一起上課了。”
林岑妗知道他這是在討獎勵,但這兩天和他做了這麼多回,她都有點撐了,於是她隻是親了一下他水潤的紅唇:“嗯,老公加油。”
秦墨禮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敷衍,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嘴唇追上來,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進入她的口腔挑逗。
直吻得兩人都氣喘籲籲身體發軟,他纔將嘴唇移開,睜開一雙迷濛的桃花眼笑著與要怒不怒的林岑妗對視。
林岑妗嘴唇上還有銀絲,她感受著身下抵著的硬物,瞪他:“動不動發情,**。”
秦墨禮的鼓包更大了,他悶哼一聲。
林岑妗輕易地從他的懷裡出來,抹了把嘴唇,嘖了一聲揚長而去。
他用什麼潤唇膏啊……草莓味的,又甜又膩。
晚飯是阿姨做的,都是家常菜。清燉花椒老母雞湯、肉末茄子、黑鬆露慢煮牛小排、燕窩燉雪梨。
林家有食不言的習慣,一頓飯沉默地吃完,冇過多久就有傭人領著林青雲的奧數老師上門了。
她與林岑妗微笑點頭示意,就急匆匆上了叁樓。
林岑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剛在手機上看完秘書今日的工作彙報,就看見對話方塊很長一段時間都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她皺眉,打字:有什麼話直說,是今天哪個部門有人出事了嗎?還是哪個合同出問題了?
對麵終於把訊息發過來:林總,您正在資助的一個讀大學的女孩未婚先孕輟學結婚了,我已經暫停了對她的資助並且重新挑選了一些合適的資助人。您是否要過目一下?
林岑妗:不用了,你做事我放心。你在名單裡選一個代替她的名額吧。
關掉手機,林岑妗心緒複雜。
自從她上大學以來,每年她都會挑選叁百個家庭困難的女學生進行資助。
以前是讓林母的秘書幫著跟進,自她進了自家公司有了秘書後,這些事情就交給她自己的秘書處理。
資助的女孩大多都很爭氣,家裡貧困所以都對這份幫扶感激涕零,拚了命地讀書,成績優異,憑努力在畢業後找到好工作養活自己。
她現在的這個秘書也是當年資助女孩中的一員,以優異成績從a市最好的大學畢業,來她身邊一乾就是十年,用能力回饋她當年的幫助。
但是算得上“恩將仇報”的人也不是冇有。
她幾年前就得知,資助的一位女生辭職當家庭主婦去了。
哇,那她資助她那幾年的錢,都是在幫一個陌生男性培養高素質免費保姆,增加一個男人的職場競爭力呀?
那時她年紀比較輕,火氣重,當即就讓人斷掉她丈夫在行業裡的生路,有名有姓的公司都不會雇傭他。後麵的發展她也就不再過問。
而現在年紀大了點,人也成熟了許多,遇到這種在資助期間未婚先孕輟學結婚的人,林岑妗竟然也能保持平靜,隻是複雜地感慨兩聲了。
左右也不過幾萬塊錢,以前投資專案打水漂的時候幾百萬煙消雲散也是有的,這又算得了什麼,冇必要生氣。
這樣想著,她卻叫傭人去地下室的酒窖給她拿了瓶拉菲上來,倒了一杯後慢悠悠地喝完。
喝完後整個人都有些倦,她端著酒和酒杯上樓進臥室,將東西放在一邊後拐進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脫掉衣服就泡進去。
熱氣氤氳,和醉意一起把煩惱都帶走了。
林岑妗舒服地靠在浴缸裡,看著浮起的肥皂泡,大腦放空之間聽見有人進來。
懶懶地轉頭,果然是秦墨禮。
等等,他穿的是什麼玩意……
林岑妗的眼睛倏然瞪大,她盯著秦墨禮的身子,他上半身胸肌與腹肌慷慨地袒露,隻是櫻紅色的**處欲蓋彌彰地蓋了兩塊小小的布,由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固定。
下半身更是誇張,穿的東西連內褲都稱不上,一條與他的**尺寸完全吻合的布正正好好地將**裹住,再沿著恥骨延伸出兩條細帶子掛在他勁瘦的腰上。
這樣的設計,連他的**此刻是軟是硬,是脹大是正常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墨禮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老婆,我看見外麵放著的紅酒了,你心情一不好就開紅酒。”
他邊說邊向她走近,布料包裹住的**隨著走動一顛一顛。
“我這套衣服是剛剛買的,我看評價都說這套衣服很神聖,你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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