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妗緩過來,把手從秦墨禮的手裡掙出來,腰身輕輕一提,半硬的**從穴裡滑出來。
然後她報複地狠狠掐一下秦墨禮挺立的**:“突然乾這麼狠,像瘋了一樣。”
“瘋狗”二字被她吞下,因為秦墨禮聽了這個詞真的會爽到。
她把被乳汁浸透的針織衫脫下來扔在一旁,用手沾上溢位的乳汁重重地抹在秦墨禮唇上,然後翻身下來,平躺在柔軟的床鋪裡。
秦墨禮舔了舔嘴唇上清甜的汁液,**的味道讓他半硬的**又硬挺起來,就聽見林岑妗在說:
“秒射不至於,但是用高跟鞋隨便踩一踩,他就要**了。”
秦墨禮一個翻身,手掌撐在林岑妗的兩側,人虛壓在她身上,垂著眼眸打量她。
剛剛**過的她像饜足的獵豹,眼睛舒服地眯起來,臉上紅暈猶在。
上半身徹底光著,豐盈飽滿的乳露在外麵,星星點點的乳汁流在乳上、腰上,把上半身弄得一團糟。
他修長的指節點在林岑妗的**,聽見她一聲嚶嚀,又把整個手掌覆上去,輕輕揉弄了兩下,然後把她的**含在嘴裡,邊舔邊口齒不清地說:
“怎麼對他那麼好?就這樣讓他射出來?”
他也和林岑妗試過這個玩法,爽是真的,但疼也是真的。
大腦虛空地被玩射幾次後,神智恢複,**簡直冇法看。細細密密的傷口分佈在上麵,一點點觸控都會激起刺痛。
於是他隻試過一次就再也冇有試過。
可是秦墨禮一想到那個低賤的、下賤的、可恥的小三竟然能挺著**讓林岑妗居高臨下地把腳踩在他的孽根上讓他**,從那個視角能清楚地看見林岑妗的表情,輕蔑的、厭惡的、甚至木臉的……他光是想一想自己處於那個位置,就興奮得渾身顫栗。
那個賤男人,那個死人,怎麼配?!
死得還是太輕易,就應該把他五馬分屍,然後把他的屍體丟去喂蛆蟲!
秦墨禮的舌尖已經吮乾林岑妗乳上蹭到的汁液,舌尖轉移到她的腰上一點點**。他邊舔邊控製不住地湧出惡毒的想法。
“怎麼可能……嗯……我給他戴了鎖精環,他一到**的邊緣,我就發狠地扇他掐他踩他,迴圈往複。”
林岑妗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蜷起來,她的手撫上秦墨禮的頭髮,嘴上的聲音有點不穩。
“我最後讓他射出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冇法看了。”
但很好笑的是,那個男模終於被允許射出來的時候,眼神感恩戴德。
秦墨禮聽著她的話,開心了一點,嘴唇邊親邊下移。
乳、腰、恥骨……
林岑妗的下半身還套著長裙,秦墨禮輕車熟路地把它脫下扔在一邊,嘴唇和鼻子抵在林岑妗的穴上,蹭一蹭,然後深吸一口。
除了原本淡淡的甜腥味,還混雜了他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的腥味。
客觀來說不算好聞,但他一想到這是他們交合的見證,是他們在一起的味道,就忍不住一聞再聞,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沉醉地聞著,他突然想到林岑妗允許那個男模給她舔過穴。
秦墨禮的眼神再次染上惡毒,嗬,這樣賤的男人,勾引彆人的老婆,五馬分屍怎麼夠?應該被淩遲,釘在架子上一刀刀地割下他的肉,然後把割下來的血肉片塞進他的嘴裡!
怎麼辦,他的老婆太好太優秀,總是有數不清的賤種來勾引她。幸虧妗妗比他還厭惡男小三,這些賤男人的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他永遠是妗妗唯一的男人。
他的鼻子和嘴唇停在林岑妗的穴上,隻是蹭,也不深入地舔,林岑妗被他吊得不上不下。
“要舔就快點舔,不舔就滾。”她睜開眼睛,不耐地蹬了秦墨禮一腳,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赤條條的了,而秦墨禮卻還勉強穿戴齊整。
他的白色襯衫釦子被全部解開,像個外套一樣套在身上;下半身的西裝褲也好好地穿著,隻有褲頭的拉鍊被拉下,一根紅色的**跳出來。
於是林岑妗又踢了秦墨禮一腳,這腳力道更重一點:
“自己把衣服脫乾淨。穿得人模人樣,看得人心煩。”
秦墨禮順從地迅速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現在他也和林岑妗一樣赤條條了。
他像一隻覓食的狗一樣俯在林岑妗腿間,輕輕地分開她的腿,鼻子貼上去濕潤地嗅著。
林岑妗的穴間是一片**的景象。淺棕色的外陰上水光涔涔,穴裡的粉色媚肉被操出來,穴口翕張著,吐出**和他射進去的白精。
秦墨禮的嘴唇貼上去,靈巧的舌尖翻動著,技巧十足地吸吮起來。
陰蒂、**、穴口,通通都照顧到了。
林岑妗舒爽極了,她呻吟出聲:“啊啊啊……好爽……爽死了……”
秦墨禮的嘴唇水潤潤的,也不知道是吃乳汁吃的,還是吃穴水吃的。
他的鼻尖也亮晶晶,是林岑妗的**蹭上去了。
他吃得嘖嘖作響,一邊吃一邊講話:“是我吃得你爽,還是那個死男人吃得你爽?”
林岑妗的陰蒂被他的鼻尖磨著,刺激感此起彼伏,她的聲音細碎:“唔額……當然是你……他第一次吃,哪、哈啊、哪裡有你這樣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