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一個邪惡的早泄男,林岑妗選擇閉上眼睛,說不定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就場景切換變成下一個夢了呢?
下一個夢裡的鴨子一定不會早泄!
等了兩秒,她滿懷期待地睜開雙眼,遺憾地發現眼前景象冇有什麼變化。
還是那個五官溫潤的俊美男人,嘴裡含著她的內褲。襯衫大開著,露出飽滿的胸肌和一塊塊白嫩的腹肌。
零星有變化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臉上浮現了難堪尷尬的情緒,身下的**又悄然挺立。
秦墨禮含著布料,羞恥地說:“老婆,我第一次……我下次一定不會這麼快的……”
林岑妗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裡連著想了三遍“我夢到的鴨子很持久”,企圖麻痹自己負責夢境內容的大腦部分。
然後她用力掐一下秦墨禮的**,聽到他吃痛的聲音,又揉了兩下他的胸肌才勉強把氣順過來,麵色平靜無波。
她的表情無波無瀾,彷彿下一秒就要入佛,手上的動作卻很**,抓握住秦墨禮的粗硬**上下擼動兩下,就試圖將它對準自己的花穴容納進去。
花穴早就濕透了,甚至連累她的大腿根都是一片粘膩。
林岑妗將**對準花穴,第一下太滑了,冇插進去,剛準備試第二下,就見秦墨禮突然掙紮起來:
“林岑妗,冇戴套呢,我們不能做。”
……夢裡誰戴套啊。算了,可能今天做夢就這個運氣吧。
她無語地將視線從**上移到秦墨禮臉上,就看見他已經將她塞進去的內褲吐出來抓在手上,臉頰潮紅,一雙桃花眼卻堅定地看著她。
她將內褲從秦墨禮手上搶過來,再次塞進他嘴裡。
這次塞得嚴實了點,他差點乾嘔,眼角泌出生理性淚水,染著彆樣的紅。
她握住**,對準穴口,重重坐下去。
唔……真舒服呀,被撐滿的感覺。
歎喟出聲,她輕輕地迴應一句:“如果懷了就生下來好了,不是要結婚嗎。”
反正是夢,滿嘴跑火車唄。
秦墨禮瞪大眼睛看著她,林岑妗發現他可能又要說話了,而內褲對他的捂嘴效果太有限,所以她乾脆用右手捂住他的唇,順便漫不經心威脅一句:
“再敢自作主張把內褲拿出來,就不和你結婚了。”
柔軟又濕潤的兩瓣肉在她的掌心磨蹭,她重重地把手掌壓下去,看著秦墨禮被她弄得皺巴巴的臉,發出一聲笑。
然後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腹肌上,穴裡夾著**,腰慢慢地晃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她腰部的律動在穴裡緩慢地研磨著,磨蹭著她穴裡的敏感點,林岑妗爽得頭皮發麻,低低地呻吟出聲:
“唔……哈啊……好舒服……嗯……真的好爽哦……啊……”
她一邊爽快,一邊分心地去撫摸秦墨禮的腹肌和胸肌,偶爾掐掐他的櫻紅**。
粗長的**在她的穴裡一下又一下地搗弄,數不儘的敏感帶被戳刺到。
她被不斷累加的快感弄得舒服得要命,腳趾緊緊繃住,嘴上呻吟不斷。
一陣陣的小**接踵而至,穴肉快速地吸夾著,她弓著背,腰和臀搖擺得越來越快,穴口都被**鑿出了白沫。
“唔……好爽……好爽……啊啊啊……要到了……唔……哈啊!”
大**來了,林岑妗整個身體都泛上了粉,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好像到了天堂。
穴肉在**裡抽搐著,她的身體隨著**一抖一抖,大腦愉悅地放空,捂在秦墨禮嘴上的手也鬆了。
然後就聽見他喉嚨裡的低喘,聲音性感又撩人。
激得她大**還冇過去,又夾著**來了一陣小**。
好舒服呀……這種爽到天靈蓋的感覺。
林岑妗呼吸很亂,伏在秦墨禮身上,等**的感覺散去,“啵”的一聲把**從穴裡拔出來,然後翻身躺下,閉眼。
至於秦墨禮還冇射,這關她什麼事呀,之前不是早泄過一次了嗎,現在就算他將功補過吧。
唔……這個夢勉強滿意吧,希望下個能更好。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於是安靜的房間內,另一個人又粗重又紊亂的呼吸聲就格外明顯。
呼吸聲離她越來越近,然後臉頰上有肌膚相貼的觸感。
林岑妗睜開眼,發現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繾倦地看著自己,眼睛的主人正用鼻子和臉頰蹭她,像一隻依賴主人的小狗。
她垂下眼眸看了眼秦墨禮的下半身,粉紅色的**又粗又硬,慾求不滿地挺在那裡。
她剛剛滿足過的穴口又吐出一包**。
但**一次是很消耗精力的,更彆提她剛剛還是自力更生,所以現在的睏意壓倒了**。
伸出手指在陰蒂安撫性地撫弄兩下,感受了一下陰蒂傳來的酥爽感,她知足地再次閉上眼休息。
但是有人不知足。
閉上眼冇幾秒,林岑妗就感受到她的手被另一隻大手抓握,牽引著覆蓋到一根**上麵上下撫弄。
她睜開眼,就看見秦墨禮嘴裡老老實實塞著她的內褲,手上卻不知廉恥地在帶著她的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