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的舌尖還露出一截在外麵,延續著剛剛舔鞋麵的姿勢。
給林岑妗舔穴時的間歇性缺氧、還有身體各處時不時傳來的疼痛讓他的大腦發懵,他怔怔地盯著林岑妗。
她看起來得體極了,頭髮冇有絲毫淩亂,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好好穿著,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也冇有一滴可疑的粘液。
隻有針織衫在胸前的位置隱約可見水液,大概是灌他礦泉水時不小心濺上去的吧。
僅看她的樣子,男模幾乎要以為剛剛那場**——他其實不知這是否能算作**——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自己發了瘋大腦裡的臆想。
可下一秒,當他用餘光掃到自己不堪的身體,他立刻羞恥地確認了,啊,是真實發生過的,他的第一次就這樣失去了。
羞恥過後是興奮。男模想,聽說床上的女人最好說話——雖然自己這個算特殊情況,但應該也包含在內——他是不是應該趁著現在,向林岑妗要一點錢?
甚至更大膽一些,要求成為她包養在外的小三,這樣就可以長期從她口袋裡掏錢了?
要知道,以林氏的富裕程度,如果自己能哄她漏給自己一點點財富,彆說還完爹的賭債和媽的醫藥費,自己下輩子都能過人上人的生活了!
林岑妗歪著腦袋看著他。啊,又是那種眼神,充滿了貪慾的眼神。
平心而論,每個人都有貪慾。古言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與人的交往就是由利益串成的線。
並且,相比能將貪慾掩飾好的聰明人,情緒一覽無遺的普通人更好拿捏、更可控、更安全。
可她就是很厭煩男人的臉上出現這樣的眼神。
下賤的、卑劣的、可恥的,為了利益拋棄道德、獻祭貞潔的,賤、男、人。
林岑妗感到乏味。
“噠、噠、噠”
男模看見那雙紅色高跟鞋在視野裡一點點放大,然後停在自己麵前。
林岑妗蹲下來,她的眼神裡是不加遏製的厭煩。
男模的心一揪。腦子裡突然閃過她的那些傳聞,那些企圖勾引她的人是怎樣莫名其妙地死了,怎樣莫名其妙地去緬甸“旅遊”然後從此杳無音信。
可是他們不是冇有勾引成功才那樣結局的嗎?他剛纔給林岑妗舔穴,被林岑妗踩**、掐**、扇臉,他勾引成功了啊。
既然勾引成功了,怎麼可能和他們一個結局。
正對頭頂的白熾燈晃著眼,男模的心卻安定下來,他放軟了嗓子,試圖柔柔地叫一聲“林總”,卻發現自己好像失了聲音。
因為林岑妗的手正掐在他脖子上,一點點收緊。
他隻能發出“嗚嗚”的怪聲,和淒厲的嗚咽。
男模瞪大眼珠,整個肢體都開始掙紮,小小的房間裡響起了劇烈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可惜捆住他的手銬和腳銬死死地固定在地上,男模的掙紮如蜉蝣撼樹,冇一會兒他就冇了聲息。
林岑妗又掐了一會,確認人已經死透了,麵無表情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理了理裙襬,轉身離開。
細細地洗完了手,她撥通助理的電話,叫助理把人處理掉。
怎麼處理無需多提,助理早有經驗:清除痕跡、轉移現場、偽造病曆、注射藥劑……輕車熟路的一條龍。
有錢人無聲無息弄死一個普通人,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林岑妗前腳出了酒店的門,後腳助理就帶著一整個團隊進入房間開始工作。
司機為她拉開車門,她坐上後座,垂眸看了看錶,晚上十一點了。
林岑妗閉上眼睛假寐,直到司機王姨叫醒了她:“林總,到了。”
宅子裡,整個大廳隻開了一盞暖黃的檯燈,秦墨禮靜靜坐在沙發上,暖色燈光打在他側臉,映照出他溫潤如玉的俊美五官。
他看見林岑妗走進來,站起身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妗妗,你回來了。”
整個宅子都鋪了地暖,很暖和,林岑妗摘下圍巾遞給傭人,然後對上秦墨禮的視線,回了一個淺笑:“嗯,去臥室等我吧。”
秦墨禮聽話地上二樓進了主臥。林岑妗喝了一杯溫水,洗手,然後也上樓進了臥室。
關上門,她靠在門背上,手撩起針織衫,持續溢位的微量乳汁在**與被撩起的布料間拉出**的絲。
林岑妗歪頭,看向秦墨禮。
秦墨禮已經像沙漠裡的旅人一樣跪坐在地,雙手捧住她的乳虔誠地吮吸著。
他吃得很認真也很急,有來不及吞嚥的白色汁液順著他的嘴唇流入他的脖頸。
他大口大口地嚥下乳汁,舌尖抵在林岑妗的**上旋轉舔弄,刺激她泌出更多的乳液。
“嗯啊……啊……呼……”林岑妗被吸得爽了,不止**流出更多的汁水,穴裡也湧出水,她一手抓住秦墨禮的頭髮,另一隻手鬆開衣服輕輕拍他的臉,“換一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