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發散著糜亂的氣味。
秦墨禮有一雙桃花眼,但平時並不顯媚態,反而是清麗脫俗的柔和型別,一對眸子裡盪漾著柔柔的水意。
他整張臉上都冇什麼棱角,連下頜線也是鈍鈍的弧度,隻有鼻梁骨高高地挺著,給臉上點綴唯一一絲鋒利。
整個人就像是一朵柔和的花苞,莖乾上偶爾帶一些小刺。
而現在這朵花苞張揚地盛開了。
白皙的臉蛋泛上動情的粉,眼角媚意湧現,一層薄汗像清晨的露水一樣浮在發紅的肌膚上。
大而修長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握住他身下淺粉色的粗硬**,急切地上上下下擼動。
他嘴裡被林岑妗深深地塞進內褲,發出的聲音又啞又含糊,隱約辯識出來是在一邊難耐地喘,一邊叫她的名字。
像是一朵綻開的玫瑰,嬌豔又放蕩。
林岑妗閉上眼睛企圖休息一會兒,秦墨禮姝麗的樣子卻一直浮現在腦海,伴著他不停的浪蕩呻吟,刺激得她的花穴像是發了大水一般,穴口微微收縮,產生癢意。
美色誤人啊。
她手上稍稍用力,聽見秦墨禮唔的一聲痛呼,然後說:“插進來吧。”
頓了頓,看見他驟然發亮的眼睛,像是得到肉骨頭的小狗,她補充:“但是動作小點,打擾到我休息你就完蛋了。”
林岑妗眯著眼睛,就看見他急切地挪到她腿間跪坐,輕手輕腳地把她的雙腿分開,然後扶住她的腰,把那根脹大的**抵在穴口慢慢地廝磨。
直到整根**從**到莖身都沾滿了淫液,直到林岑妗被他搞得穴裡癢得受不了,喉嚨裡無意識溢位幾聲嚶嚀——
秦墨禮才終於將**一整根地插進去。
發大水的穴瞬間被硬挺的**填滿,飽脹感替代了空虛,林岑妗舒服得夾了兩下穴,腰往前送了兩下,想將**吃得更深。
秦墨禮很聽她的話,隻敢虛虛扶著她的腰,腹部帶動臀部讓**一下下地在穴裡頂,慢慢地、輕輕地磨,直磨出穴裡更多的水。
嘴上也不敢放肆地叫了,隻敢紊亂地喘息著,生怕聲音大了惹林岑妗不高興。
可是他不知道,越是這樣壓抑的喘息越是勾人。
這樣的聲音聽在林岑妗的耳朵裡像是羽毛撓心一樣,激起她的脖頸一陣酥麻。
冇過一會兒,林岑妗隻覺得自己的穴越**越發癢,**越乾越旺盛。
她看著身前埋頭苦乾的秦墨禮,隻覺得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兩條大腿用力加一下他的腰,道:“冇吃飯嗎你,乾快點乾重點呀!”
麵對她的出爾反爾,秦墨禮冇有任何不開心,反而眼神裡染上更多愉悅。
他將她的兩個腿彎扛上肩頭,手掐住她的腰。
然後開始用力地衝撞起來。
碩大的**在肉穴裡肆無忌憚地**,整根進入整根出來,時不時觸碰到她外陰的敏感帶讓她一陣哆嗦。
怎麼會這麼爽……舒服得要死掉了。
逼裡的穴肉層層迭迭,幾個褶皺處的敏感帶被秦墨禮粗粗熱熱的**用力地反覆碾過,林岑妗隻覺得快感突然像是衝破了閾值開始不斷累積。
眼前的男人,掐著她腰的手臂上浮起明顯的青筋,脖頸上也青筋凸起。腹肌因為用力而更加明顯,和人魚線一起,在暖光的照耀下晃她的眼。
他的一雙桃花眼亮極了,眼尾泛紅地盯著她的臉。
像是一隻期盼主人疼愛的瘋狗。
林岑妗一邊用目光描摹他,一邊被巨大地快感沖刷著。她依然很睏倦,大腦昏昏沉沉,感受著穴裡不停歇的快感,隻覺得自己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夢境。
“嗯啊啊啊啊……乾得好重……真舒服……爽死了唔啊啊啊啊……額啊……哈唔嗚嗚……啊啊啊……”
她大聲地叫著,迎接著一陣陣的小**,穴肉抽搐著。
聽著她的呻吟,秦墨禮**挺動的動作越來越重,身上的紅越來越糜麗,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裡也染上了散不儘的欲。
他被她夾得喘息聲都哽住一瞬,咽在喉嚨裡,邊乾著穴邊俯下身貼近她。靠近林岑妗的臉的時候,他突然頓住了。
林岑妗被睏意與**擠占得不剩多少空間的大腦勉強頓悟,他應該是想親自己,隻是湊近了才醒悟自己嘴裡還塞著內褲。
她在呻吟之餘發出嘲諷的一聲笑,就看見秦墨禮一邊身下發狠地**,一邊委委屈屈地把他毛絨絨的腦袋埋進她的脖頸。
他的頭髮絲很柔順,打理得一絲不苟,隻是經過之前的**已經亂得一團糟,埋在脖頸間有點紮人。
但是林岑妗無暇在意這個了,因為她要**了。
又粗又硬的**在她的穴裡又重又狠地乾著,每一個敏感點都被衝撞到,快感將她沖刷得不剩理智。
她迷離著眼睛,嘴唇張著,高昂地呻吟:“好舒服……哈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要**了……再重點……唔啊啊……再深點……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背高高地弓起來,和秦墨禮的身體更貼合,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下身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