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人最大------------------------------------------,隻餘下這一對新人屋內。一時靜謐,紅燭搖曳,光影在牆上晃動。祁雲鬆身著紅袍,身姿挺拔,緩緩走向那坐在床邊,蓋著紅蓋頭的蘇溪晚。,指尖輕輕觸碰到紅蓋頭,卻又似觸電般縮回。猶豫再三,終是鼓起勇氣,緩緩將紅蓋頭揭起。,蘇溪晚眉眼如畫,膚若凝脂,雙眸羞澀地低垂著,一抹紅暈染上臉頰。祁雲鬆看得有些癡了,竟忘了言語。,與他目光交彙,又急忙躲開。氣氛一時有些拘謹。,蘇溪晚終是下定決心,“夫君”說罷,便主動吻了上去。,看著懷中女子,眼裡暗潮湧動。摟緊懷中之人,加深了這個吻,床帳落下,屋裡充滿了柔情。,蘇溪晚就醒來,渾身痠痛,想起昨夜的荒唐,一時紅了臉。祁雲鬆溫柔的看著她,幫她揉著腰,輕聲道“昨夜是我太過了”。,攜手往皇宮走去。,看著兩人攜手而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畢竟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這個整天板著張臉的兒子找不到媳婦。“兒臣/臣媳參見父皇,母後”“好好好,起來吧”“來人,賜座”,也不乏表達了對小皇孫的渴望。“朕三個皇子中,朕最擔心的就是雲鬆的婚事,也冇想到他是第一個成家的”想到自己不著邊際的兩個兒子,文峰帝歎了口氣。“皇宮裡終究是有些冷清,要是有小孩在這玩耍,那就好了”說罷看向蘇溪晚。
“兒媳努力”蘇溪晚羞紅了臉。
“好了好了,溪晚臉皮薄,你就彆打趣她了”皇後宣宜發話。
在皇宮用了午膳後,兩人就回了瑞王府。
進了府,看見一堆人站在院子裡,蘇溪晚十分疑惑。
祁雲鬆牽著她來到眾人麵前,“從今天起,夫人與我同等地位,不敬夫人就是不敬本王”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淩厲“不敬之人,按府規處置”。
瑞王府的府規是眾達官貴人中最嚴厲的,但也是待遇最好的。這裡冇有人把他們當作螻蟻,主子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處罰人。
所有人驚訝於主子的這番話,但都冇表現出來。
交代完畢後,眾人散去。蘇溪晚給祁雲鬆說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祁雲鬆雖冇說反對的話,但他那雙含笑的眼睛似乎早已看透她的謊言,看得蘇溪晚有些心虛。
自己也不是揹著他乾什麼壞事,隻是出去“放鬆放鬆”,蘇溪晚想著。
時隔幾日,蘇溪晚再次來到練武場,冇辦法,這幾天忙著結婚。
自從蘇溪晚打敗馮昆後,練武場裡一直流傳著她的傳說。
在這裡,她多少也混了個眼熟。那些冇見過她打架的人更是聞訊而來,就想看看這傳得這麼神乎的人。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切磋,雖然馮昆依舊輸了,但他在每一次的切磋中都有不小的收穫。
活動完筋骨,蘇溪晚高高興興的回家了,看著在書房裡認真辦公的祁雲鬆,計上心來。
她抬掌衝向祁雲鬆,想打他個措手不及,卻不知自己早已在書房門口時就被髮現了,隻是祁雲鬆好奇她要做什麼。
祁雲鬆接下這一掌,反手牽製住蘇溪晚。看似輕鬆,實則祁雲鬆接這一掌也用了八分力,可見蘇溪晚的武功確實不錯。
蘇溪晚見自己被抓,也不掙紮。扭頭說道“哎呀,你這算是對我不敬吧,怎麼,王爺就不用遵守府規了?”
看著古靈精怪的人,祁雲鬆無可奈何,鬆開了蘇溪晚。“你我是夫妻”
“夫妻就可以無視府規嗎?那要是哪天我倆打起來,看來隻有我被欺負的份”蘇溪晚道。
“不會,在府裡,夫人最大”祁雲鬆哄著她,但後麵確實府裡都以蘇溪晚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