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個體極少,加上又是特有魚種,科研價值和標本價值都極高。真要流到黑市,這麼一條百斤級的,開口就得大幾十萬。要是遇上那種幾百斤的老魚,幾百萬那都有人搶著要。”
這話一出,幾人都點頭,這個價格還算不錯。
這裏畢竟是**氹,一般人不容易進來,而且這魚也沒那麼容易好釣,幾百萬的價格不算低了。
當然,相比之下,顯然沒有蘇小北他們之前搞到的那些魚值錢。
一旁的楊齊揉著發酸的胳膊,咧嘴一笑。
“可以啊,沒白跟這傢夥耗半天,雖然有些小,但也可以留個紀念。”
“小北,這魚我等會兒就放生了。”
這魚雖然可以賣幾十萬,但對於楊齊來說,不算什麼,尤其是老頭子給他解鎖了額度之後,他就不在乎這點兒錢了。
“行啊,放生唄,還沒成年,沒必要趕盡殺絕。”
聽到楊齊的話,蘇小北點點頭,現在手裏有錢了,也就沒有那麼迫切了。
他站起身,看向水麵深處,“既然小的都上鉤了,那老傢夥也該現身了。”
聽到蘇小北這話,姚峰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向漆黑的水麵,語氣有些凝重,
“**氹核心區的暗河,沒人真正摸清過。這種巨鯰能長到一兩千斤,真要是遇上完全體,別說魚竿,就算是小船都能給你直接拖翻。”
“怕啥,咱們不是有重工業外骨骼支架嘛,物理外掛也算掛,看看是科技厲害,還是魚力厲害。”
姚峰的話,讓楊齊活動了下手腕,戰意反而上來了,
“反正也要搞大魚,再遇上,咱們直接乾一條成年的上來,看看這迷氹老鯰到底能有多誇張。”
“哈哈哈,聽大哥的,乾他一條成年的上來。”
眾人也被這話帶起了一股戰意,紛紛點頭要搞條大的上來。
不過,就在眾人信誓旦旦之時,楊齊的肚子卻咕嚕一聲響了起來。
“嘿嘿,釣餓了,要不搞點兒烤魚吃,反正時間也不早了,吃完正好睡覺。”
“行啊,反正還有這麼多魚。”
楊齊的提議頓時得到了眾人的同意,於是他們便收了魚竿,紛紛動手從魚護裡抓起了鱸魚和雅魚。
處理和醃製這事兒,眾人畢竟不是專業的,所以都交給了夏宇和陳源他們。
很快,這些魚就被兩人處理乾淨了,一群人圍著篝火開始烤起了魚。
油脂順著鐵架掉落在木炭上,發出滋滋聲,沒多久,魚肉便被烤好了。
等眾人吃飽喝足,各自洗漱返回帳篷之時,剛剛他們烤魚的篝火早已燃成一堆暗紅的餘燼,隻餘下零星的火種在夜色中明滅。
深山的夜裹著寒冷的水汽撲麵而來,凍得人指尖發僵。
帳篷錯落搭在岸邊空地上,晚上是兩人一組輪流守夜,畢竟這裏是深山老林,沒人守夜無異於找死。
前半夜是姚峰和楊齊頂著倦意值守,下半夜便輪到了蘇小北和陳源接崗。
起床後,蘇小北找了個地方撒了泡尿,目光掃過四周漆黑的山林,時刻留意著林間的風吹草動。
至於陳源則坐在重新升起來的篝火旁,時不時添上兩根乾柴,讓火光不至於徹底熄滅。
畢竟夜晚太過寒冷,沒有火晚上很難堅持。
坐在篝火旁,兩人沒多說話,隻是各自關注著前後左右的動靜,深山守夜最忌大意,哪怕睏意陣陣襲來,兩人也都強撐著精神,不敢有絲毫鬆懈。
約莫淩晨兩三點,正是夜色最濃,萬物沉寂的時候,一陣極輕的窸窣聲突然從西側山林裡傳來,夾雜著低沉的嗚咽與爪子扒過落葉的聲響。
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裏,還是很容易就被他倆捕捉到了。
蘇小北瞬間繃緊了身子,抬手示意陳源噤聲,握緊手中的震爆彈和高強度魚叉槍,眼神銳利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不遠處藏獒們休息的帳篷猛地被掀開,金剛法王率先竄了出來,渾身黝黑的毛髮倒豎,喉嚨裡發出低吼,齜著鋒利的犬齒,死死盯著山林深處。
那是它們熟悉的味道。
這一路上問乾誰幹的最多,那必然是狼群。
隨著金剛法王出來之後,戰神,閃電和毛球也緊隨其後,呈扇形散開,似乎在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狼群?”
與此同時,陳源瞬間反應過來,伸手抄起身旁的魚槍,聲音壓得極低,卻沒有一點兒緊張。
因為對於金剛法王它們來說,這狼群算是最好欺負的傢夥了。
但凡換一個,它們都不一定打得過,但這些傢夥,那是手拿把掐。
聽到陳源的話,蘇小北點點頭,目光緊盯著山林邊緣,隻見夜色中漸漸浮現出幾點幽綠的光點,至少有七八隻狼正慢慢逼近。
顯然應該是被白天處理野豬留下的內臟,還有剛才丟棄的魚鱗、碎魚肉的香味引過來的。
這些野狼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盯上它們的那一批,不過能夠摸過來,顯然是飢腸轆轆了。
金剛法王見狼群逼近,低吼一聲便要往前沖,蘇小北立刻沉聲喝止,“金剛,別動!”
他清楚,這裏是**氹的深山,狼群極有可能不止這幾隻,貿然動手隻會引來更多同伴,反而陷入險境。
再者說,他們剛來這裏安營紮寨沒多久,金剛法王並不清楚這裏的地勢地貌,若是被狼給陰了,對蘇小北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聽到主人的命令,金剛法王硬生生頓住腳步,依舊保持著攻擊姿態,低吼不斷,用身軀擋在蘇小北和陳源身前,其他狗子也紛紛效仿,與狼群對峙著,雙方一時間僵持在原地。
幽綠的光點越聚越多,隱約能看到狼的身影在樹林間穿梭,為首的頭狼體型格外碩大,站在最前方,目光陰鷙地盯著營地和麪前的藏獒,時不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似乎在試探,又像是在召集同伴。
夜風吹過,帶著狼身上的腥臊味,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餘燼的火星被風吹得四散,映得眾人的影子在地上晃動。
陳源此時的手心微微冒汗,握緊了手裏的武器,側頭看向蘇小北,“小北,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叫醒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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