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廟很危險,這次諸位都看到了,但我還想繼續,所以今天召集大家的,就是說這個事兒。”
“如果有想退出的,現在就可以表態。”
蘇小北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等待著大家的抉擇。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尋求帶釣的女生,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還有些發白,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膽怯。
三天前執法船離奇消失的畫麵,如同夢魘般在她腦海裡反覆浮現。
她原本隻是想來掙點兒大錢,順便體驗一把頂級垂釣的樂趣,卻從未想過會撞上這般詭異又兇險的事,此刻別說是再踏入老爺廟水域,光是想起那片湖,她就覺得後背發涼。
“我……我退出。”
女生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我膽子小,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了,錢沒了可以再掙,命纔是最重要的,我不敢再去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那個男生也連忙點頭,
“我也退出,這地方太邪門了,根本不是釣魚,是玩命。”
“好好的船說沒就沒,人也找不到,我是真的怕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都要綳不住了。”
兩人的退出在眾人意料之中,畢竟這場突如其來的失蹤案,任誰看了都會心生畏懼。
蘇小北沒有絲毫勉強,輕輕點了點頭,“沒事,尊重你們的選擇,安全第一。”
一旁的姚峰見狀,順勢將這幾天的賬給兩人算了。
“你們這次的漁獲收益賣了不少錢,扣除每天五萬的帶釣費,算下來,還凈掙了差不多十萬,把賬號給我,我把錢轉給你們。”
聽到這話,兩人臉上的不安稍稍散去,畢竟這筆收益著實可觀,即便沒能繼續垂釣,也算是滿載而歸,倒也不算白來一趟。
將賬號給了姚峰,姚峰把錢轉給他們,等錢款到賬之後,他們連忙道謝,當即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片讓他們心驚膽戰的地方。
“馮哥,老劉,你們呢?
蘇小北又看向馮陽他們。
“小北,我們可沒打算走,來都來了,肯定是釣完才行。”
馮陽和洪濤、秦武他們跟著蘇小北跑了這麼多地方,之前哀牢山那麼危險的時候都沒跑,老爺廟而已,怕個蛋啊。
至於劉建國,臉上也沒有半分退縮之意,老爺廟的詭異雖讓他心有餘悸,卻也更加勾起了他骨子裏的執拗,更何況他本就是衝著這片水域的奇魚來的,如今半途而廢,絕非他的作風。
“我不走,既然來了,就沒中途退縮的道理,小北你繼續,我跟著你。”
“行,既然大家都願意留下,峰哥,那重新找船的事就拜託你了,務必找個經驗老道、膽子穩的船家,安全是第一位。”
“放心,包在我身上。”
姚峰拍著胸脯應下,他心裏也清楚,這次再赴老爺廟,容不得半點馬虎。
不過,這會兒要想自己再找船家,顯然有些麻煩,所以還得找老周問一問。
就在姚峰剛剛撥通老周的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裡就傳來了老周的聲音。
“老弟,不是我不幫你們,是我真的怕了,那片水域就是個吃人的窟窿,我一把老骨頭,不想把命搭進去,你另找他人吧。”
“老周,放心,這次不是叫你來,而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相熟的船家,畢竟這會兒我們也不好去找新的船,”
“行,我幫你們問問。”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老周輾轉詢問了好幾個相熟的船家,最終才找到一個膽大的中年船主。
對方和老週一樣,常年跑鄱陽湖航線,聽過老爺廟的傳說,卻沒親身經歷過那些詭異事,仗著自己經驗足,又看在高價傭金的份上,應下了這趟活兒。
哪怕老周提前和他說了**霧的事兒,那老哥也沒有放在心上,主要是蘇小北他們給的太多了。
翌日清晨,陽光灑滿湖麵,風不大,正好適合出船釣魚。
老周介紹的船家,是個麵板黝黑、眼神精悍的中年漢子,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
老王的船是一艘經過特殊加固的鋼製漁船,比老周的船更顯靈巧,船底貼著厚厚的防撞擊鋼板,一看就是為了應對複雜水域而特意改造的。
“姚老闆,我這船硬實,你們放心,跑了十幾年湖,沒翻過。
“但醜話我說在前,老爺廟那片,雖說沒遇到過啥邪門事,但傳說我也聽得多。”
“這次高價接活,是信你們,也是想賺這辛苦錢。要是真到了性命攸關的關頭,你們得聽我的,我可不敢拿一大家子人開玩笑。”
老王一邊熟練地檢查著發動機,一邊沉聲說道,語氣裏帶著老船家特有的謹慎。
聽到這話,姚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去一支煙,“王哥放心,我們心裏有數,這次去,求財不賭命,真有異樣,絕對聽你的。”
“那就行。”
老王接過煙,點燃後抽了一口,隨後招呼眾人上船,眾人麻利地將裝備搬上船,等一切準備就緒,發動機的轟鳴聲便響起來。
“出發!”
隨著蘇小北一聲令下。
白色的船身劃破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浪花,船速很快,朝著預定的釣魚點疾馳而去。
船行約莫十分鐘,湖麵的景緻漸漸變得陌生,遠處的山巒籠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風裏也多了幾分濕冷的腥氣。
船身緩緩停下,精準泊在了蘇小北指定的釣點。
“到地方了,這片水域水深夠,藏魚的很,就是水情雜,底下暗礁多。”
老王熄了發動機,船身隨波輕輕晃動,他靠在船舷上,提醒道,“你們垂釣的時候留神點,有不對勁立刻喊我。”
“好嘞,王老哥。”
蘇小北點點頭,隨即招呼眾人出艙開始準備窩料餌料,“按之前說的,把上次的那些魚全部切碎打窩,先把魚群引過來。”
“沒問題。”
眾人應了一聲,隨後立馬行動起來,之前釣獲的魚因為不值錢,從老周的船上搬下來後,便放在民宿的冰箱裏的。
等魚解凍之後,姚峰拿起刀快速將其分解切碎,腥濃的魚碎末混著些許窩料,被一把把撒進湖中。
細碎的魚末漂浮在水麵,緩緩散開,濃鬱的腥味瞬間在湖麵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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