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換套裝備了。”
他迅速起身,去拿了一套更結實的魚竿和粗線,重新綁好魚鉤,掛上餌料,再次拋入水中。
隻不過這一次,等了許久,也沒有見那條大魚過來咬鉤。
反而是水麵上的哀牢明斑鰍越來越少,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幾人這才停了下來。
“嘿嘿,老三,你輸了哦。”
幾人把各自釣起來的哀牢明斑鰍端起來一對比,蘇小北的數量確實比眾人少了許多。
“得得得,願賭服輸,我去處理這玩意兒。”
說著,他把所有人的魚倒在一起,便拿起剪刀到一旁處理起來。
殺這玩意兒和殺泥鰍一樣,特別麻煩,尤其是去掉肚子裏麵的內臟。
“小北哥,我們來幫忙了。”
雖然說是打賭,誰輸誰殺,但實際上幾人還是過來一起幫忙了。
畢竟這種小東西很難處理,特別耗費時間,如果隻讓蘇小北一個人殺的話,半夜都不一定能夠吃上。
不過,舒書和徐筱言確實不錯,沒有有錢人家那種壞習慣,這不會那不會的,這不敢那不敢的,兩人抓起泥鰍便開始處理起來。
看著徐筱言那張俏臉,又想起夏瑤之前說的話,蘇小北內心微微有些波動。
如果徐筱言也成為了自己的女人確實也不錯,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搖了搖頭,蘇小北覺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這都什麼社會了,一夫一妻製,就算收了徐筱言,以後誰是自己的法定妻子?
“小北哥?你咋了,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嘆氣的。”
看到蘇小北一邊處理手中的泥鰍一邊長嘆短噓的,舒書好奇的詢問著,就連徐筱言也好奇的望了過來。
蘇小北抬頭對上徐筱言的目光,不知怎麼的,兩人就如同觸碰到了什麼熾熱的物體一樣,立馬將目光換了個方向。
“完了…我對筱言真的有想法了……”
感受到剛剛這種感覺,蘇小北暗道不好,之前還沒覺得,可剛剛兩人目光接觸的那一瞬間,他居然心跳有些加快。
“沒事兒,想到了一些事情。”
沒有抬頭,蘇小北盯著自己手上的明斑鰍快速處理起來。
而此時的徐筱言心跳也有些加快,她剛剛從蘇小北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別樣的情愫,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但她知道,蘇小北與她之間保持不了之前那種普通的關係了,她的臉微微泛紅,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有些笨拙起來。
就在這時,蘇小北處理完了手中的魚,一抬頭又看到了徐筱言那嬌羞的模樣,心中的漣漪愈發強烈。
不過,這會兒畢竟是直播,現在這環境不太適合,蘇小北趕緊別過頭,穩定了下情緒。
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之下,很快這一大盆的泥鰍就被處理好了。
“宇哥,今晚搞魚火鍋,加麻加辣!”
“好嘞。”
這裏麵畢竟又濕又潮,為了防止體溫下降過快,一方麵可以用烤火爐,另一方麵則是辣椒。
而且晚上肯定還要夜釣,自然要多來點辣椒才行。
接過蘇小北遞過來的這些明斑鰍,夏宇熟練地起鍋燒油,將處理好的哀牢明斑鰍下鍋煎至兩麵微微有些發硬,盛出後,便開始炒製火鍋底料。
等底料炒好以後,加水燒開,放入素菜和煎好的明斑鰍開始燉煮,不一會兒,香氣便肆意在空中瀰漫開來。
“哇,這味道太香了吧!”
“不行,我已經流口水了。”
聞到這股香味兒之後,眾人有些不淡定的放下手中的魚竿,紛紛圍向天幕裡。
“大家來的正好,可以吃飯了。”
“來了來了,我來盛飯。”
“兩位老哥,先吃飯,吃完飯再弄陷阱。”
隨著魚火鍋被盛出來,蘇小北便開始招呼一旁還在忙碌的特警和研究員。
“好的,我們再灑一些雄黃粉和驅蛇粉就過來。”
聽到蘇小北的招呼聲,兩名特警手中沒有停頓,繼續忙碌著,直到所有人都坐到桌子上後,他們才姍姍來遲。
哀牢山中雖然沒有蟒蛇,但毒蛇和無毒蛇的種類繁多,任意一種侵襲營地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尤其是那些毒蛇,比如菜花烙鐵頭、竹葉青、銀環蛇、紅脖頸槽蛇、眼鏡王蛇。
全是什麼血循毒、神經毒的,如果救治不及時,那絕對是要死人的。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眾人也算是熟絡了幾分,也就沒有什麼長官啊,老師之類的叫法了,全都是老哥。
“哎呀,老哥來的正好,給你們留的位置。”
看到兩人走進天幕,蘇小北隨即便招呼兩人坐下,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享受這頓火辣辣的魚火鍋。
“呼,這玩意兒可真夠勁,辣的我渾身冒汗。”
吃完飯,眾人歇息了一會兒,蘇小北便跟著楊齊一同走出了天幕,此時外麵的溫度陡然降低。
幾人雖然剛剛吃完辣椒,現在身上微微有些暖意,但這風一吹來,身體還是輕輕打了個寒顫。
“我估計晚上釣不了太晚,這溫度下降的太快了。”
感受了一下這個溫度,幾人抓緊時間返回釣位便開始忙活起來。
蘇小北帶上半指手套,掛上餌料,往前順勢一拋,隻聽噗通一聲,魚餌入水,伴著水麵泛起一圈圈漣漪,浮漂緩緩翻身立起,然後慢慢下沉,直到在水麵露出四目,這才停了下來。
這墨淵潭的水很深,蘇小北此時是釣浮,沒辦法,想釣底線不夠長。
他用希爾達幻境之夢測過水深,足足有25米深,也不知道這水下究竟是個什麼結構。
為了誘魚,蘇小北又朝著浮漂所在的位置拋了幾團窩料,伴隨著窩料入水,水麵變得略微有些渾濁。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間氣溫驟降的原因,那些魚都藏進了水底,反正一群人釣了一個多小時,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不應該啊?按照北神的運氣怎麼會一條魚都沒有?”
“有沒有可能氣溫太低了?我看他們坐在哪兒全在抖腿。”
“我覺得有可能,畢竟哀牢山晝夜溫差極大,晚上氣溫很低,我剛剛定位了一下,蟲穀那邊現在居然在零下一度。”
“我去,這麼誇張?”
“對啊,所以別說是北神了,就是誰來都不好使。”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