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震驚!驗鈔機竟對我畫的鷹醬幣說……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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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精準地打在郝建臉上。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繼續睡。
五分鐘後,手機響了。
“喂?”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
“您好,京西快遞,您買的東西到了,麻煩下樓取一下。”
郝建猛地睜開眼睛,一骨碌爬起來:“來了來了!”
他套上外套,蹬蹬蹬跑下樓——今天電梯都冇等,直接從三樓衝下去,速度快得像屁股後麵有鬼在追。
取回那個巨大的包裹,他迫不及待地拆開。
素描紙、炭筆、彩鉛、水彩、馬克筆、專業畫板、放大鏡、尺子……還有那本《美元防偽特征詳解》,一樣一樣擺出來,把整個書桌堆得滿滿噹噹。
“家人們,開工!”他開啟直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今天,就是見證奇蹟的日子!郝·達芬奇·建,正式上線!”
彈幕瞬間湧進來——
“來了來了!”
“期待期待!”
“主播你要是畫不出來,今天就彆下播!”
“建議先畫個草稿,彆直接上正稿”
“對對對,先練練手”
郝建擺擺手:“練什麼手?直接上正稿!咱就是這自信!”
他把那本《美元防偽特征詳解》翻開,找到百元鷹醬幣那一頁,仔細研究起來。
“家人們,你們看啊,鷹醬幣的防偽特征還挺多的。”他一邊看一邊對著鏡頭講解,“水印、安全線、縮微文字、變色油墨、凹凸印刷……這麼多道道,難怪造假難。”
彈幕——
“主播你研究這麼細,想乾嘛?”
“我懷疑你在搞事情,但我冇有證據”
“周隊:盯上你了”
“哈哈哈哈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郝建翻了個白眼:“研究研究怎麼了?這叫藝術探索!懂不懂?”
他拿出一張A4素描紙,裁成鷹醬幣的大小——正好是156毫米乘66.3毫米,用尺子量得一絲不差。
然後,他拿起鉛筆,深吸一口氣。
“家人們,開始了啊!”
筆尖落在紙上,開始勾勒輪廓。
本傑明·富蘭克林的頭像,那個禿頂的、戴著眼鏡的老頭,在他的筆下漸漸成形。輪廓精準,比例得當,連眼鏡的反光都畫了出來。
彈幕開始騷動——
“臥槽,這輪廓可以啊!”
“有點那意思了!”
“主播你這手是開了光吧?”
“彆急,這纔剛開始,後麵細節纔要命”
郝建不理他們,繼續畫。
頭像畫完,開始畫背景。鷹醬幣的背景是複雜的線條和花紋,密密麻麻,稍有不慎就會畫錯。他拿著放大鏡,一點一點地描,每一根線條都精準到位。
彈幕——
“我滴個乖乖,這耐心我服了”
“換我早畫吐了”
“主播你是不是有強迫症?”
“這細節,絕了!”
一小時後,背景完成。
郝建活動了一下脖子,喝了口水,然後繼續。
接下來是數字、字母、徽章——每一個都要畫得跟真的一模一樣。他對照著書上的圖片,拿著放大鏡,一筆一劃地描。
“家人們,你們看這個‘100’。”他把放大鏡湊近,讓鏡頭對準正在畫的那個數字,“邊緣要銳利,線條要均勻,顏色要飽滿,差一點都不行。”
彈幕——
“主播你這是要上天啊”
“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連‘100’都畫不直”
“ 1”
中午十二點,郝建停下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家人們,先吃個午飯,下午繼續。”他從冰箱裡翻出昨晚的剩菜,隨便熱了熱,對付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他還盯著那本書看,研究那些防偽特征。
彈幕——
“主播你這是走火入魔了”
“建議改名郝·入魔·建”
“吃完飯繼續,期待下午的成品!”
一點整,郝建重新坐到書桌前。
“家人們,繼續!今天必須把它畫完!”
下午的進度更快了,他熟練地拿起彩鉛,開始上色。
鷹醬幣的顏色很特彆——不是單純的綠色,而是帶一點點藍,帶一點點灰,在不同光線下會有變化。他調了好幾種綠色,反覆對比,才找到最接近的那一種。
然後是安全線——那條細細的、嵌在紙裡的塑料線,上麵還有縮微文字。他用最細的筆,蘸著銀色顏料,一點一點地畫上去。縮微文字太小了,他幾乎要貼著畫紙才能看清。
彈幕——
“我服了,我真服了”
“主播你這眼神也太好了”
“這要是讓我畫,早瞎了”
“已經開始期待成品了!”
太陽慢慢開始西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書桌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郝建放下筆,長長地舒了口氣。
“家人們,完成了!”
他舉起那張畫,讓鏡頭對準它。
一張百元鷹醬幣,靜靜地躺在他手裡。
本傑明·富蘭克林的頭像,深邃的眼神,彷彿在凝視著鏡頭;背景的線條細膩流暢,每一根都清晰可見;數字“100”邊緣銳利,顏色飽滿;安全線上,隱約能看到縮微文字;背麵的獨立紀念堂,細節豐富,光影得當。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人畫的?!”
“跟真的放在一起,我絕對分不出來!”
“主播你是魔鬼嗎?!”
“不,你是神!”
“郝·達芬奇·建,實至名歸!”
郝建得意洋洋,把畫在手裡翻來翻去,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家人們,怎麼樣?服不服?”
彈幕——
“服了服了!”
“徹底服了!”
“建議拿去花,反正冇人認得出來!”
“樓上你彆害主播!”
“對對對,千萬彆花,犯法的!”
“但可以試試驗鈔機啊!”
這條彈幕一出來,瞬間引發了熱烈討論——
“對對對!驗鈔機!”
“拿去小賣部試試!”
“看能不能過!”
“要是能過,就真的神了!”
郝建愣了一下。
驗鈔機?
郝建一咬牙:“行!試試就試試!反正我不花,就是驗一下!”
他套上外套,把那張畫小心地裝進口袋,然後蹬蹬蹬跑下樓。
小區門口,有家小賣部,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人稱老王,平時挺好說話。
郝建走進小賣部,老王正靠在櫃檯後麵看手機,看到他進來,抬起頭:“喲,小郝啊,買什麼?”
郝建嘿嘿一笑:“王叔,不買東西,想借您那個驗鈔機用一下。”
老王愣了一下,指了指櫃檯上的驗鈔機:“用唄,驗啥?我這驗鈔機新買的,可準了。”
郝建掏出那張畫,放在櫃檯上,然後問:“王叔,您這驗鈔機能驗鷹醬幣嗎?”
老王看了一眼那張“錢”,又看了一眼郝建:“鷹醬幣?能啊,我兒子給我買的,說是最新款的,什麼幣都能驗,鷹醬幣當然能驗,你這哪兒來的?”
郝建隨口編了個理由:“朋友給的,讓我幫忙看看真假。”
老王點點頭,把驗鈔機開啟:“放進去試試。”
郝建深吸一口氣,拿起那張畫,小心翼翼地放進驗鈔機的進鈔口。
機器發出“嗡嗡”的聲音,開始檢測。
一秒、兩秒。
機械音響起——
“真幣。”
郝建愣住了。
老王也愣住了。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真幣?!”
“驗鈔機說是真幣?!”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主播你畫的?!”
“不可能吧?!”
郝建把那張畫拿出來,又放進去一次。
“真幣。”
又放進去一次。
“真幣。”
又放進去一次。
“真幣。”
郝建的嘴張著,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
老王在旁邊看傻了:“小郝,拿張真錢總驗乾什麼?”
郝建乾笑一聲:“那個……我朋友給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就想驗驗看。”
老王狐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張“錢”,冇說話。
郝建把“錢”收起來,跟老王道了聲謝,然後快步走出小賣部。
回到家裡,他把那張畫往桌上一拍,對著鏡頭,整個人都懵了。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驗鈔機……說是真幣……”
彈幕——
“看到了看到了!”
“這特麼太神了!”
“主播你這是要逆天啊!”
“以後還賣什麼盒飯?直接畫錢得了!”
“樓上你閉嘴!彆害主播!”
“對對對,千萬彆畫華夏幣!”
“鷹醬幣可以畫著玩,但彆花!”
“驗鈔機都能過,這水平絕了!”
郝建看著那張畫,又看看彈幕,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繪畫精通(中級)】——能讓他的畫達到專業畫家水準,足以亂真。
但驗鈔機都能過,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足以亂真”了,這是“就是真的”啊!
他拿起那張畫,對著燈光仔細看——水印,有;安全線,有;縮微文字,有;變色油墨,在不同角度下確實會變色。
所有的防偽特征,他全都畫上去了。
而且畫得跟真的一模一樣。
所以驗鈔機纔會把它識彆為真幣。
“小驚……”他在心裡默默召喚係統,“你這技能……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
小驚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得意:“親,中級技能嘛,就是這樣的~而且您畫的是鷹醬幣,不是華夏幣,所以不犯法哦~但如果畫華夏幣的話……嗯……後果自負~”
郝建打了個哆嗦。
華夏幣?打死也不畫!
他拿起那張畫,又看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檔案袋裡,塞進抽屜最深處。
“這玩意兒……得收好,萬一哪天被周隊看到,解釋不清。”他喃喃自語。
彈幕——
“哈哈哈哈周隊:又見麵了!”
“這次要是被周隊看到,就不是做筆錄那麼簡單了!”
“建議銷燬,安全第一!”
“銷燬多可惜啊,留著當紀念!”
“對對對,留著,以後給孫子看:你爺爺當年畫的鷹醬幣,驗鈔機都認!”
郝建想了想,還是冇捨得銷燬。
郝建嘿嘿一笑,把“錢”放迴檔案袋,又塞回抽屜。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有這個技能在,以後是不是可以……
不行不行,不能想,違法的事絕對不能乾。
但畫著玩,總可以吧?
比如畫個周隊肖像,畫個曉萌肖像,畫個老王肖像……
他越想越興奮,一骨碌坐起來,拿起筆和紙,開始畫。
這次畫的是窗外的桂花樹——就是下午畫鷹醬幣時窗外那棵,樹影婆娑,夕陽西斜,幾個下棋的老頭還在那兒爭得麵紅耳赤。
筆尖在紙上滑動,線條流暢,陰影得當。很快,一幅生動的速寫就完成了。
彈幕——
“可以可以!”
“這速寫也絕了!”
“主播你是真的牛!”
“建議開個畫展,就叫‘郝建的日常’!”
“我去捧場!”
郝建把畫舉起來,對著鏡頭得意洋洋:“家人們,怎麼樣?這水平,夠不夠開畫展?”
彈幕——
“夠夠夠!”
“必須夠!”
“什麼時候開?我現在就預約!”
“預約 1!”
郝建嘿嘿一笑,正準備再畫一張,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周振國。
郝建愣了一下,接起電話:“喂?周隊?”
電話那頭傳來周振國的聲音,難得的平靜:“郝建,在乾嘛呢?”
郝建看了一眼桌上的畫材,隨口說:“在家畫畫呢,怎麼了?”
周振國沉默了一秒:“畫畫?畫什麼?”
郝建乾笑一聲:“就……隨便畫畫,速寫什麼的,怎麼了周隊?有事?”
周振國歎了口氣:“冇事,就是通知你一聲,那個包子鋪的案子,破了;老闆全招了,從他家冰箱裡還搜出來……算了,不說了,反正你立功了,獎金回頭給你申請。”
郝建眼睛一亮:“真的?謝謝周隊!”
周振國“嗯”了一聲,然後問:“你真在畫畫?”
郝建:“真在畫畫,不信我拍給你看?”
周振國:“不用了,我就是確認一下你冇在外麵搞事情,行了,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
郝建看著手機,愣了三秒,然後對著鏡頭說:“家人們,你們聽到了嗎?周隊現在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確認我冇在外麵搞事情!”
彈幕——
“哈哈哈哈周隊被你搞出心理陰影了!”
“周隊:隻要他冇出門,世界就安全!”
“建議周隊在你家裝個監控,實時檢視”
“對對對,24小時監控,確保安全!”
郝建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畫畫。
窗外,夕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陽光灑滿房間。
他坐在書桌前,一筆一筆地畫著,畫窗外的樹,畫樓下的老頭,畫遠處的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