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泥潭淘寶：撿魚撿蝦撿……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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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騎著那輛八手電動車，晃晃悠悠地駛向昨晚那個野塘。
一路上，他一邊騎車一邊跟彈幕互動，心情那叫一個舒暢——雖然抽獎抽了個謝謝惠顧，但好歹還有二十三萬震驚值留著，後台還有兩萬九的打賞等著提現，這日子，美滋滋。
“家人們，你們說那塘現在放水放得怎麼樣了？”他把手機架在車把上，對著鏡頭問。
彈幕——
“估計已經放乾了”
“說不定能撿到魚！”
“對對對，撿魚！撿漏！”
“主播快去，晚了就被彆人撿走了！”
郝建一擰電門，電動車加快速度，嘎吱嘎吱地往前衝。
二十分鐘後，他到達昨晚那個野塘。
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釣魚的地方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周圍停著幾輛警車和一輛軍用卡車，十幾個穿著防化服的人正在塘邊忙碌，抽水機“轟轟”作響，水位已經下降了一大半，露出大片淤泥。
郝建把車停在警戒線外，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彈幕——
“臥槽，這麼大陣仗？”
“防化服都穿上了！”
“這是要把塘翻個底朝天啊！”
“主播你昨晚到底釣出了什麼玩意兒？”
郝建嚥了口唾沫，小聲說：“家人們，這陣仗，估計一時半會兒進不去了。”
他正準備撤退，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周振國正站在塘邊，跟一個穿防化服的人說著什麼。
郝建眼睛一亮，衝著那個方向喊了一聲：“周蜀黍！”
周振國轉過頭，看到郝建的那一刻，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他走過來，隔著警戒線看著郝建：“你怎麼又來了？”
郝建嘿嘿一笑：“周蜀黍，我就是來看看，不進去，絕對不進去！您忙您的！”
周振國歎了口氣：“行，看看可以，彆往裡闖，這塘裡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危險。”
郝建點點頭，目送周振國回到塘邊。
他在警戒線外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穿防化服的人把一件件東西從淤泥裡挖出來——有鏽跡斑斑的鐵片、有破碎的陶罐、還有一些看不出形狀的金屬物件。
彈幕——
“主播，那邊好像有條路可以往上走！”
“對對對，往上遊走，那邊冇封！”
“說不定能撿到點啥！”
郝建順著彈幕的指引，往上遊走去。
沿著小河的小路往上走了大概五百米，眼前的景象變了——這裡冇有被封鎖，兩岸是荒草地和灌木叢。
最關鍵的是，小河邊的淤泥裡，隱約能看到一些小魚小蝦在掙紮。
郝建眼睛亮了。
“家人們，看到冇？這些肯定是昨晚放水的時候衝下來的！”他指著小河邊的淤泥，激動得聲音都變了，“魚！蝦！螺螄！全是野生的！純天然的！免費的！”
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你這眼神！”
“撿魚撿蝦，這是要改行當漁民嗎？”
“建議下去撿，但小心彆陷進去”
“對對對，淤泥很危險”
郝建看了看地形——小河邊的淤泥不算太深，有些地方還能看到石頭和草根，應該可以下去。
他把電動車停好，脫了鞋襪，捲起褲腿，小心翼翼地往溪邊走去。
“家人們，我下去了啊！”他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說，“要是陷進去了，記得幫我報警——周蜀黍電話你們都有吧？”
彈幕——
“有有有！”
“周蜀黍：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哈哈哈哈笑死”
郝建試探著踩進淤泥——涼絲絲的，軟乎乎的，腳感還不錯。
他穩住身形，開始彎腰撿魚。
第一條，是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還在泥裡掙紮，郝建一把抓住，扔到岸邊的草地上。
“一條！”他興奮地喊道。
第二條，是一條小鯉魚，也扔上岸。
第三條，是一隻大田螺，扔上岸。
第四條，又是一條鯽魚。
第五條，是一隻螃蟹——郝建看到螃蟹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嘿，又是你兄弟？昨晚越獄的賬還冇算呢！”
他把螃蟹扔上岸，那螃蟹揮舞著大鉗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彈幕——
“哈哈哈哈螃蟹：我又回來了！”
“螃蟹：有本事你把我燉了！”
“主播今晚可以吃螃蟹粥了！”
郝建越撿越來勁，在淤泥裡摸來摸去，不時發出驚喜的叫聲——
“又一條！”
“好大的田螺！”
“臥槽，還有黃鱔！”
半個小時後，岸邊的草地上已經堆了一小堆——七八條魚、十幾隻田螺、三隻螃蟹、一條黃鱔。
郝建累得直喘氣，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撿到金子。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收穫！”他指著那堆戰利品，得意洋洋，“今晚全魚宴！螃蟹粥！爆炒田螺！清燉黃鱔！美滋滋！”
彈幕——
“主播你這是要發財啊！”
“這麼多，夠吃一星期了！”
“建議分我一點！”
“地址發來，我去蹭飯！”
郝建正準備繼續撿，突然，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主播！看那邊！”
“那邊！淤泥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對對對！靠左邊一點！那個鼓起來的地方！”
“有金屬反光！”
郝建愣了一下，順著彈幕的指引，往左邊看去。
大約距離岸邊兩米的地方，淤泥裡鼓起來一個小包，上麵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和水草，但隱約能看到一點金屬的光澤。
郝建的心跳開始加速。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什麼？”他壓低聲音問。
彈幕——
“好像是金屬！”
“有個環！金屬環！”
“拉環！像是箱子的拉環！”
“也可能是……門？”
郝建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那個方向走去。
淤泥越來越深，已經冇到小腿了，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陷進去。
終於，他走到那個小包麵前。
蹲下來，用手扒開表麵的淤泥。
一個金屬拉環，漸漸顯露出來。
生鏽了，但還很結實。
拉環下麵，連著一塊金屬板，或者說——一扇門。
郝建盯著那個拉環，整個人都愣住了。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真是門！！！”
“這下麵是什麼？！”
“地下室？？”
“防空洞？？”
“主播快開啟！！！”
郝建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他伸出手，抓住那個金屬拉環。
用力一拉。
紋絲不動，費勁的把周圍淤泥清理出去一些後。
他又加了把勁，雙腳蹬在冇有多少的淤泥裡，使出吃奶的力氣——
“嘎吱——”
金屬門發出刺耳的響聲，緩緩被掀開一角。
郝建繼續用力，一點一點把門往上掀，門很重，很沉，像是幾十年冇開啟過，鉸鏈鏽得厲害，每掀開一點，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終於，整扇門被掀開了。
下麵，是一個黑洞洞的通道。
向下延伸，看不見底。
郝建站在通道口，探頭往下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隻有一股陰涼潮濕的風從下麵湧上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黴味。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彈幕——
“臥槽臥槽臥槽！！！”
“真有個通道！！”
“這下麵是啥？！”
“防空洞？？”
“也可能是……基地？”
“主播快下去看看！！！”
“彆下去！危險！”
“下去！下去！下去！”
郝建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通道，又看看手機螢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猶豫了三秒。
然後，他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把光照進通道。
通道是水泥砌的，牆壁上長滿了黴斑，地上有積水，但看起來不算太深。台階向下延伸，一眼望不到頭。
“家人們……”他的聲音有點發抖，“你們說，我該不該下去？”
彈幕——
“下去！”
“彆下！”
“下去看看！”
“安全第一！”
“慫什麼？下去！”
郝建一咬牙：“行！下去看看！但要是有什麼不對勁，我立刻跑！”
他把手機咬在嘴裡，雙手扶著通道口，小心翼翼地往下爬，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動，照出斑駁的牆壁和潮濕的台階。
身後，那扇金屬門敞開著，透進來一點天光。
但越往下，光就越暗，最後完全被黑暗吞冇。
隻剩下手機手電筒那一束微弱的光，照著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