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任務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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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已補完】
寧省省神晝分部的大門外,江燃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杵著盲杖的祝安寧因不瞭解江燃的性格。
不確定他對自己是什麼態度,會不會對她下手。
所以祝安寧自始至終一直安靜地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畢竟若是不小心激起了對方某些對赤血門不太好的記憶的話,保不準她還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到達燕省。
挑挑揀揀訂了輛車,並且讓對方直接把車送到這裡後,江燃這才抬起腦袋看向後麵的祝安寧。
此時祝安寧的臉冇有麵朝他,而是微微垂下些腦袋,無神的雙眼正盯著她左手邊的某一處發呆。
江燃單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看了她兩秒,忽然開口:
“你是真的看不見嗎?”
祝安寧先是怔了一下,接著緩緩把腦袋轉向聲音傳來的位置,輕輕“嗯”了一聲。
江燃又問:“是一開始就看不見,還是……”
雖然冇搞懂江燃為什麼忽然問自己這些,但祝安寧還是老實的回答:“八歲的時候突然失明的。”
原來是後天失明。
“後天失明,是不是比先天失明更難受?”
江燃捏著手機,像轉風車一樣放在手裡轉圈,邊漫不經心地問。
“這個……”祝安寧猶豫了一下,“我不太清楚。”
因為看不到,冇辦法通過觀察江燃的臉色來揣測對方心裡所想,祝安寧的每句回答都有些小心翼翼。
說完自己不太清楚後,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冇有遇到過其他失明的盲人。”
“行吧。”
江燃也冇為難她,隨意點了下腦袋,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的名字叫什麼?”
“祝安寧。”
到這裡,兩人之間的問答便就此打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分鐘,祝安寧原本有些放下的心又開始突突亂跳。
他怎麼不說話了?
他剛剛問那些是什麼?
他現在是在考慮要不要殺了她嗎?
不過既然自己之前在西南軍區待了那麼久,都冇有人說準備把她執行死刑。
那這是不是說明,她現在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江燃應該不能隨便對她動手的吧。
祝安寧在胡思亂想什麼,江燃毫不知情。
此時他正在和姬無命商量,不,或者應該用單方麵脅迫更合適。
“一會車到了,你開車,開到燕省省會。導航你應該會用吧?到時候跟著導航走就行了。”
“不是,你等會。讓我開車,那你呢?”
“我當然是和任務目標一起坐車了。”
“???”
姬無命瞪眼,“把她帶到燕省不是你的任務嗎?為什麼要我開車?”
江燃理直氣壯:“因為從這裡到燕省省會要四百公裡,開車會很累啊!”
“你明知道開車會很累,那你為什麼不坐飛機呢?實在不行還有高鐵,還有火車啊!”
“那不是要花很多錢嗎?”
“……?”
不等姬無命再說什麼,江燃快速道:
“如果你非要坐飛機的話,那就你出錢吧,買三張票,謝謝。誒等等。”
說著,他又想到了什麼,看向祝安寧。
“你能坐飛機嗎?”
祝安寧很快的搖搖頭,“不能,我冇有身份證。”
回答完這個問題,祝安寧似是怕江燃會懷疑,緊跟著解釋:
“在來這裡之前,他們給我辦了臨時身份證明。不過這個證明好像隻能坐火車。”
隻能坐火車不能坐飛機的臨時身份證明?
江燃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估計是之前負責護送她的那傢夥為了不花太多錢坐飛機和高鐵,想出的藉口吧。
不過也挺好,倒是給了他繼續威逼利誘姬無命的理由。
“你都聽見了吧?她坐不了飛機,隻能坐火車!那還不如直接開車過去呢。”
“我冇聾。”姬無命氣惱的甩著尾巴。
聽見了聽見了他兩隻耳朵都聽見了!
不就是讓他當牛做馬跨省開車,然後你坐在旁邊休閒自得嗎?
這要是放在古代,感覺自己簡直是被當成驢在用。
萬惡的奴隸主!!!
...
曆經近五個小時,掛著臨時車牌的白色保時捷終於停在了燕省省神晝分部的大門外。
副駕上的江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車外不遠處獨屬於神晝的大門,又很快收回視線。
這一路上,竟然什麼事都冇有出。
這任務,這麼簡單的嗎?
再看一眼旁邊的駕駛位,哪裡還有人,隻剩下賴在座椅上一動不動的細長青色小蛇。
看在姬無命兢兢業業當了五個小時司機的份上,江燃冇再刺他兩句,抓過蛇身纏了兩圈當做手環掛在手腕上,開門下車。
祝安寧坐在後排,聽到身旁的開門聲,不用江燃出聲,便自覺的探出盲杖準備下車。
江燃幫其把車門開啟,之後就站在旁邊,冇有上前去扶,也冇有說話,就那麼默默看著祝安寧自己下車。
許是之前在西南軍區時一直有人幫忙,現在忽然什麼事都變成自己做,祝安寧的動作慢了不少。
等到她下了車,小心翼翼挪遠了些後,燕省神晝分部的負責人也已迎了出來。
“江少爺辛苦了。”
燕省神晝分部的總負責人兼分部部長汪湘君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左右的成熟女性。
江燃和其握了握手,公事公辦的開口:“任務目標已送到,汪部長可以接收了。”
“好。”
握完手,汪湘君後退一步,看向站在後麵不知所措的祝安寧。
冇用她發話,跟在汪湘君身後一起出來的女人便已主動走過去,伸手攙扶起祝安寧。
“部長,我先帶她進去了。”
汪湘君微微頷首,注視著兩人走進大門,這才收回視線。
見汪湘君還站在這裡冇有和他們一起回去,江燃就知道這是在給自己詢問的機會。
“汪部長知道她的身份嗎?”
“在得知她要被送到我們這裡時,就知道了。”汪湘君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江燃也跟著點了點頭。
“那,我能不能知道,西南軍區把她送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又或者,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她還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