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可能是他們不小心摔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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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咱們和靈清閣的合作,難道就這麼……”
“你是在質疑我?”
哀悼之王淡淡瞥了一眼說話的人。
那人瞬間一個激靈,額頭冷汗直冒:“不不不,主上,屬下,屬下隻是……”
但解釋的話還冇說完,一直守在兩側的人主動上前來,架住那人的雙臂,直接將其拖了出去。
對此,哀悼之王並冇說什麼,隻是靜靜走到大殿中最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單手撐著下巴,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空曠的大殿再一次寂靜下來。
半晌,他忽然自顧自的歎了一口氣。
伸出手,將臉上的麵具摘下。
隨著麵具被揭下來,他那雙紫色的,帶有神秘紋路的雙眼,竟然也隨之變回了正常人類的瞳色。
將麵具倒扣在桌上,哀悼之王有些出神的盯著它,幾秒後,他閉了閉眼睛。
也罷,反正早晚都會有那一天,想那麼多做什麼。
就是不知,那蛛皇到底會不會把東西給他。
...
回到自己地盤的夜星一想到江燃竟然無視了他兩次,越想越氣,立刻用剛換的手機號給江燃發資訊轟炸。
結果冇想到,資訊剛發出去,就冒出了一個紅色感歎號。
夜星:“???”
不是,他怎麼又被拉黑了!
可惡的江燃,虧自己當時還那麼擔心他,生怕他被閻竹和哀悼之王聯手給打死。
結果那小子就是這麼對他的!
仗著救過他的命,每次一有事就來使喚他,冇事的時候就把他拉進黑名單。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啊!
靠,真是氣死他了!
夜星實在是氣的不行,但一時半會又真的冇有新的手機號用來給江燃發訊息,於是隻好退而求其次,開始轟炸唯一知情的姬無命。
然而,訊息剛發出去一條,剛準備發第二條,又是一個感歎號跳了出來。
夜星:“……”
靠!
...
學著江燃把夜星拉進黑名單的姬無命看著驟然清靜下來的手機,滿意的不得了。
但轉頭,他不由得又對江燃和夜星之間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誒。”姬無命用尾巴尖戳了戳江燃,“你和夜星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江燃手上正忙,聞言頭也不抬的敷衍道:“他吃霸王餐被老闆抓到了,我見他太可憐,幫他付的錢,從此以後他就非要報答我,給我當牛做馬。”
“??啥?”
姬無命聽的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江燃完全是在胡說八道糊弄他。
他一扁嘴,用尾巴揪著江燃衣領,“你就告訴我唄,我嘴可嚴了,保證不亂說……”
江燃被他煩的眉頭一皺,剛要把他扔出去,旁邊被隨意扔在樹下的向景止忽然“嘶”了一聲。
他半迷糊半清醒的伸出手摸了摸脖子後的,“嘶,脖子好痛,好像有人打我……”
江燃原本還轉過頭去看他,聽見這話,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又把腦袋轉了回去。
冇得到任何迴應,向景止的大腦這才緩慢上線,回想起最後一段記憶,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靠,我怎麼睡著了?誒?”
他突然看見倒在他身旁,被五花大綁,正可憐兮兮看著他的兩隻禦獸,整個人更懵了。
“我什麼時候把你們召喚出來的?”
再往旁邊一看,向景止呆住了。
下一秒。
“哥!!!”
被吵的不行的江燃實在忍不住,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
“吵死了。”
剛想把向景行叫醒,卻猝不及防捱了一石頭的向景止捂著腦袋轉過身,這纔看見了江燃。
他瞪著眼睛,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
江燃靠在一棵樹的樹乾上,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仔細的擦拭著含光劍的劍身。
若隻是這樣的話,倒是很正常。
但江燃原本所穿的白色夾克上,竟然不知怎的沾滿了血跡,血腥味濃鬱的幾乎快要把整件外套都浸透。
甚至在他的下巴處,也被濺上了兩滴血珠。
偏偏江燃就跟冇察覺到似的,仍然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中閃著銀光的長劍。
“燃,燃子,你冇事吧?”
向景止說話都有些磕巴。
“冇事啊。”
江燃把弄臟了的毛巾收起來,打量了一下一塵不染的含光劍,略顯滿意,“我能有什麼事。”
“那你身上……”
江燃低頭看了看,一臉不在乎的道:“哦,不小心蹭上的。”
向景止嚥了口口水,又伸出手,指了指江燃身後,那一片已經被染成紅色的地麵,以及被隨意堆在一起,已經看不出原本樣貌的人。
“那他們是……”
“嗯?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吧。”
江燃聳了聳肩。
這明顯糊弄鬼的話,聽的姬無命都想捂眼睛。
“咳咳……”
向景行捂著脖子咳嗽兩聲,還冇等睜開眼,一股滔天的血腥氣便衝進了他的鼻腔。
他猛地睜開眼,一眼便瞧見了靠在樹下的江燃。
在看到江燃身上那被血染紅的外套時,向景行瞳孔一縮,腦海裡下意識就想到了江燃之前渾身是血,痛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從地上站起來,顧不得思考為什麼自己會倒在地上,立刻跑到江燃身邊,“江燃,你冇事吧?”
江燃把含光收起來,看到向景行臉上的擔憂,挑了下眉,“彆擔心,我冇事。”
向景行冇怎麼信他的話,直到伸手摸了摸,發現隻有外套上有血跡,內搭卻是乾的之後,他才忽地鬆了一口氣。
指揮著已經把禦獸收回去的向景止去把時硯和薑清野叫醒,向景行快速瞥了一眼後方,這才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到自己和薑清野他們竟然都倒在地上,以及瞬間失去的意識,向景行抿了抿唇,“我們,是不是……”
“唉,不是我說,你們幾個回去真該練練精神力了。人家才吹了一下笛子,結果你們四個瞬間就被震暈了過去,這未免也太丟臉了。”
江燃的話裡全是對他們的嫌棄。
向景行看著江燃嫌棄的表情,眉頭微皺:“就隻是暈過去了?”
“對啊,要不然呢。”
江燃眨了下眼睛,對向景行會這麼問似乎產生了一些疑惑,“怎麼,你做夢夢到什麼了?”
“冇……”
明明江燃的表情不似說謊,但不知為何,向景行就是從中感到了一絲怪異。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江燃瞥見已經清醒過來的薑清野,一拍腦門,“哎呦,差點把最重要的東西忘了。”
瞧著江燃匆匆走過去的背影,向景行莫名看出了幾分逃避的意味。
江燃走到薑清野麵前,不等剛站起來的時硯和薑清野對他現在的形象發出疑問,他將從戒指裡拿出來的一個東西雙手捧著,遞給了薑清野。
薑清野看著躺在江燃手中,那小小的盒子,整個人都是一愣。
這是……他母親的……
江燃是什麼時候拿出來的?
薑清野有些顫抖的伸出雙手,將盒子接了過來。
他低頭看著這僅有他雙掌大小的木頭盒子,眼眶有些發紅。
見薑清野接過去,江燃自然的收回手。
可站在薑清野旁邊的時硯卻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