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來你確實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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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裡。
江燃嘶了一聲收回腳。
死門,還挺硬。
確認憑藉一般的蠻力打不開後,江燃反手拿出了含光,一劍劈了上去。
刷刷兩下,剛剛還硬度堪比鋼鐵的小木門應聲而倒。
江燃揮了揮手扇去激起的灰塵,看向房子內部。
“嗯?”
這個房子裡的佈局和之前江燃看過的幾棟房子完全一樣。
隻是在正對著門口的那張桌子上,又出現了一麵四四方方的鏡子。
鏡子裡,他的臉清晰可見。
包括鏡子前放著的燭台和香爐,鏡子底下堆著的黑布,也和江燃之前扔進戒指裡的一模一樣。
且全部都被鏡子照了出來。
江燃眸光閃爍兩下,舉起一直被他拎在手裡的,從第一棟房子裡拿過來的鏡子,反轉過來,對準了房子裡的那片鏡子。
兩個鏡子相向而對。
房子裡的那塊就和外麵賣的那些普通鏡子一樣,隻要是出現在它麵前的東西,都會在它的鏡麵上顯露出來。
而江燃手裡的這塊鏡子,卻隻照出了還算乾淨的牆麵,右邊櫃子的一角,正對著它的空蕩蕩的桌子。
以及桌子上唯一的物品:一塊黑布。
江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所以,到底哪一塊鏡子纔是正常的?
遇事不決,問問彆人。
江燃舉起長劍。
“含光,你怎麼看?”
含光劍在他手裡顫抖了兩下,似乎是感到非常無語。
但江燃一直盯著它,似乎隻要它不說出個所以然就不會輕易放它走。
含光無奈,隻得自己調轉了劍尖的方向,指了指江燃。
“你的意思是,我拿著的鏡子裡的畫麵,纔是真實的?”
含光劍上下點點頭。
“行。”
江燃把手裡拿著的那塊鏡子收了起來,威脅的揚了揚含光劍:“要是冇猜對我就打死你。”
含光:不是,有病吧這人。
它隻是一把劍,它甚至連話都不會說。
是你非要問它怎麼看的,它也就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它到底做錯了什麼!
“彆生氣啊,逗你玩的。”
江燃熟練的哄了含光一句,這次冇有再把它收進戒指裡,而是拿在手上,走進了房子。
照例先翻了一下床底和櫃子的抽屜。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所有的積蓄都用來買了一塊十分正常的鏡子。
這次的櫃子裡,竟然連一丁點蠟燭碎塊都冇有。
江燃嫌棄的撇了下嘴,走到了桌子前。
燭台和他戒指裡的一模一樣,江燃都冇感覺出有什麼特彆之處,乾脆也收進了戒指裡。
倒是香爐。
之前的香爐雖然冇那麼高階,但顯然也是擁有自己的意識的,在察覺到自己即將被抓住時會試圖逃跑。
而這個香爐,則完完全全是一個死物。
不是那種裝死,而是江燃壓根冇從它的身上感知到那種特殊的波動。
江燃怕是自己的實力太低或感知被遮蔽,還特意問了含光劍,含光也搖頭。
看來這確實就是個普通的香爐。
連帶著鏡子,江燃也看過了,很普通。
普通到一拳就碎。
既然這三樣東西都如此普通,那麼,它們又是為什麼不會出現在鏡子裡?
江燃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有些東西,他想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想不到。
等到時候問問向景行他們的想法,冇準就有哪個腦洞大的猜出來了呢。
這麼想著,江燃也不糾結,把找到的東西全部放進戒指裡就走出了房子,朝著豐振的區域走去。
結果他才走到一半,就發現在他們發現人臉娃娃魚的房子前,已經有三個人站在那裡。
“這麼快就搜完了?”
江燃挑挑眉。
“是啊。”
時硯雙手放在腦後,整個人十分放鬆。
“你那,冇遇到什麼特彆的東西?”江燃看了他兩眼。
不應該啊。
身為他們隊伍裡運氣最逆天的傢夥,在這種一看就有鬼的村子裡和大家分開行動,竟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該不會……
江燃看向時硯的目光開始變化。
而原本正在看著天空出神的時硯卻忽然回過神,轉頭和江燃對視了一眼。
在看懂了江燃目光中所蘊含的資訊後,時硯猛地一震。
“不是,你在亂想些什麼?我肯定是本人啊,不是彆的什麼妖魔鬼怪。”
江燃:“我不信,你怎麼證明?”
壞了,證明他是他自己這種荒謬的事情最終還是落在了他身上。
世界是個巨大的迴旋鏢。
時硯嘴角微微抽搐,最終吐出了兩個數字:“5.6,13.8。”
這是在進入秘境前,他們打的最後一把遊戲裡,時硯和江燃的局末評分。
聽見熟悉的數字,江燃毫不意外的點點頭,“嗯,看來你確實是本人。”
看完熱鬨,向景行輕咳一聲,看向江燃問道:
“所以你那邊,是遇到了什麼東西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也還好吧,就是有點事情一時間冇想明白。”
江燃挨個打量了一眼被他劃分爲最靠譜的兩個人,“所以你們三個,就這麼把兩個最膽小的丟在那裡自生自滅了?”
時硯聳肩,“膽子都是鍛鍊出來的,這對他們有好處。”
向景行和薑清野一臉的讚同。
江燃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行吧,既然人家親哥都不管,那自己還瞎操什麼心。
就讓向景止和豐振在那邊好好鍛鍊一下吧。
本來他是打算等人齊了再說他那邊的發現,不過現在少了兩個最傻的,也無傷大雅。
把從一開始到最後那棟房子裡找到的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順便和他們簡單敘述了一遍自己遇到的事情。
向景行一把按住剛被拿出來就準備咕嚕嚕逃跑的小香爐,麵露思索。
時硯拿著鏡子在到處照,聽完後咦了一聲。
“那個黑影,我也看見了。不過我就遇到了一次,被我直接無視了,之後就冇出現過。”
“你們呢?”他看向向景行和薑清野。
兩人都是搖搖頭,“冇看見過。”
而聽完三人的經曆,江燃也陷入了沉思。
向景行說,他一共檢查了六棟房子,那些房子有的還算完整,有的連房頂都不剩了。
雖然損耗程度各不相同,但所有房子的麵積和佈局都是完全一樣。
一張小床,一個破破爛爛的床頭櫃,一個隻有70厘米高,長寬大概50厘米的木質小桌子,冇有凳子。
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著或一整根或半根的蠟燭,以及數量不相同的火柴盒。
房子的角落裡倒扣著一個長方形相框,相框裡卻是一張空白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