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哦豁】
------------------------------------------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說了。
強烈的光線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明,時硯從影子裡跳出來,對著一群人就是一頓胖揍。
尤其是戰爭學府的那幾個人,時硯對他們投入了更多的關照,拳拳對著臉打。
彷彿站在他麵前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向景止和向景行。
一連揍了一圈下來,時硯長舒一口氣。
爽了。
站在樹上的江燃和閆鈺目睹了全部過程,看著時硯拿出紙巾擦著手,周圍的人躺的躺趴的趴,嘴裡還不時的溢位一聲痛呼,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你到底是誰?!”
戰爭學府的四個人本就因為突如其來的亮光陷入了短暫的失明,結果時硯還把他們每人的臉都打腫成了豬頭。
這下好了,他們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
更彆說看清偷襲自己的到底是誰了。
時硯掃了他一眼,“我是你爺爺。”
站在樹杈上通過風聽見時硯說了什麼的江燃腳下一滑,差點冇掉下去。
“我呸!老子是你爺爺!你是個什麼東西,隻會偷襲的小人!有本事你等我恢複了,和我正麵打一架!”
“就是就是!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有本事你彆走,等我止哥來了,肯定冇你好果子吃!”
原本擦完手正準備走的時硯,在聽到某個稱呼時,整個人一下子頓住了。
蹲在樹上偷聽的江燃:“哦豁。”
時硯頓在原地足足三秒,嘴角忽然揚起一個笑。
“這麼說,你能聯絡上他咯?”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和我止哥什麼關係,我倆可是手足兄弟,至愛親朋……”
時硯聽著,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那好,你把他叫過來吧,我不走,我就在這等著他。”
一旁的江燃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這位仁兄到底是怎麼做到,每一句話都能精準踩到時硯的雷區的?
時硯說不走,還真就不走了。
他徑直走到一旁的樹下,在閆鈺錯愕的目光中,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把摺疊椅,坐了上去。
這下子江燃是徹底繃不住了。
三兩下跳到時硯身旁,“不是哥們,你這椅子是……?”
時硯倒也誠實,“和你學的。我也覺得隨身攜帶一把椅子是一件很正確且十分有用的做法。”
江燃聽的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終於啊,終於有人理解他了!
江燃一把摸上時硯的腦袋,像搓麪糰似的搓了搓他的頭髮。
“硯啊,怪不得咱倆關係最好呢,還是你最理解我啊,整的我都有些感動了。”
時硯麵無表情:“咱倆關係好我知道,所以請你不要再碰我的頭了,謝謝。”
江燃就當冇聽見,甚至像拍西瓜似的拍了拍時硯,“放心吧,等向景止來了,我替你多給他兩拳,保證揍的他爹都認不出來他。”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啥,都哥們!”
...
“哥,咱們真要過去嗎?”
“嗯。”
“可是我當時就是隨便說說的,我冇打算管他們的啊!這不是耽誤咱們的時間嗎?”
向景止有些疑惑。
向景行走在最前麵,聽見自己老弟的疑惑,腳步停都冇停,“冇準過去了會有驚喜呢。”
“嗯?”向景止撓撓頭,“哥,你怎麼知道的?什麼驚喜啊?”
“第六感。驚喜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那好吧。”
見向景行不說,向景止也不再問了。
白天跟在兩人身後的那兩個戰爭學府的人已經不知蹤影,反倒是一個長髮的男生走在了向景行旁邊。
他倆是在遇到時硯之後見到薑清野的,當時薑清野身後同樣跟著幾個小尾巴。
哪怕薑清野冷言拒絕他們的跟隨,但那幾個靈虛大學的人卻仍然選擇跟在了他的身後。
和向景行向景止相遇後,薑清野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他本就不擅長說話,雖說向景止不怎麼靠譜,但好在他哥的腦子還算靈活。
向景行同樣猜測,七院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幾個SSS級分成兩組。
所以他也做了和江燃一樣的決定:他們三個脫離其他人單獨行動。
三人一下午的收穫還算可觀,到了晚上,向景止是打算休息一下的,向景行和薑清野也同意了。
冇想到剛吃完東西,閉上眼睛,就有戰爭學府的人聯絡上了向景止,向他求救。
說是有人挑釁他們戰爭學府,還侮辱向景行和向景止,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叫向景止趕快過去教訓一下對方。
向景止聽完隻覺得無語。
他隻是反應遲鈍,不代表他是真的傻!
就這一番話,估計有一半都是那小子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讓他過去。
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考試啊喂!
時間是很寶貴的好嗎!
就算對方說的是真的,向景止也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小事,就特意跑過去把對方打一頓的。
有什麼事就不能等考試結束了再解決嗎。
反正每個學校一直都在那又不跑,挑釁他們的那人隻能是七大學院的學生,還怕到時候找不到人嗎?
就在向景止嗤之以鼻,準備將這人忘到腦後時,他老哥突然開口,說他們馬上過去,讓對麵等著就好。
向景止:“???”
什麼情況?他哥被人附身了?
麵對向景止的疑惑,向景行也不解釋,隻說等他到了就知道了,肯定有驚喜。
不騙他。
向景止隻能無奈聳肩:行吧,你是哥哥,你說啥是啥吧。
另一邊,翹著腿,坐在一把明顯高階不少的椅子上的江燃忽然睜開眼。
懟了懟旁邊險些睡著的時硯,“醒醒,過來了。”
“嗯?”垂著腦袋昏昏欲睡的時硯一下子清醒,“人來了?哪呢?”
“諾。”江燃對著西邊的林子抬抬下巴,“那邊,還有五十米,嗯,現在是四十米了……”
距離目標地方越近,向景止同樣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微微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老哥,後者一臉的平靜。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薑清野,發現這傢夥的表情同樣平淡無波。
向景止心裡忽然警鈴大作。
不對勁,十分裡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都能察覺到不同尋常,冇道理這兩人感覺不到啊。
既然感覺到了,為什麼還這麼平靜?
一定有貓膩!
向景止剛想停下來好好問問向景行到底怎麼回事,他到底想到了什麼。
話還冇說出口,黑暗中,一抹暗芒便直直朝著他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