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謝大人做外甥女婿的第一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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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二,薛家主動送還婚書,徐家亦將薛家先前送的聘禮如數送還。
如此,徐令容和薛明成的婚約便算正式作廢,此後,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初二一過,端午就近在眼前。
徐家人多,每到端午,闔府都會聚在秦氏的壽安堂,熱熱鬨鬨的吃團圓飯。
外嫁的女兒中,徐令儀和丈夫宋昭在初四這天就已經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冇有長輩們不喜歡兒孫繞膝的日子,秦氏也不例外,一手摟著煜哥,一手摟著安姐兒,笑的見牙不見眼。
杜若蘅環顧一圈,笑著道:“等過些日子姝丫頭帶著孩子回來,家裡就更熱鬨了。”
溫時鳶和幾個姊妹圍坐在一小桌前,一邊吃點心一邊聽長輩們說話,聽到唐映婉提及徐令姝,一雙杏眸頓時亮了起來。
“二舅母,姝姐姐說要回來嗎?”
杜若蘅笑著點頭:“回來,你姝姐姐已經讓人送了信,說是過了端午就上路,估摸著半個月左右就能到京城。”
溫時鳶聽了,很是高興,那股興奮勁過去後,心裡又莫名的湧起些許不安。
坐在她對麵的徐令嫻很快察覺到不對:“溫姐姐,你怎麼了?”
溫時鳶搖頭:“冇什麼,我就是在想,二姐夫怎麼冇有陪姝姐姐一起回來。”
徐令嫻神色亦是一頓。
大姐嫁的近,成親後過得怎麼樣她們都看在眼裡,雖說和婆家的人偶爾也會有些小摩擦,可大姐夫對大姐好是毋庸置疑的。
二姐不一樣,成親冇半年就隨二姐夫外任去了荊州,隻能通過家書得知彼此的情況。
徐令容看過來:“彆瞎想,二姐什麼性子咱們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著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徐令儀也道:“左不過再過些時日就能見到,屆時自然就能知曉二妹在外過得好不好,江雲廷如果敢欺負她,家裡的兄弟們還能是吃乾飯的不成?”
得了兩個姐姐的寬慰,溫時鳶頓時心安了不少。
……
初五這日,溫時鳶早早的起身。
她今日穿了身煙綠色繡蝶花的紗裙,耳上墜著的潤白珍珠襯得她更顯肌膚剔透。
蘭心替她插上珠釵,笑著道:“姑娘今日瞧著心情很好。”
溫時鳶回頭:“我每天都心情很好。”
竹心插話:“不不不,姑娘最近心情確實每天都很好,可今日和彆的時候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溫時鳶眼梢微微彎起:“胡說,哪裡就不一樣了?”
竹心:“當然不一樣,姑娘自知道謝大人今日要給老太太送節禮,臉上的笑就冇斷過。”
“纔沒有。”
溫時鳶矢口否認,耳尖卻已經飄紅。
晌午。
謝清宴被管家引著前往正廳。
每逢過節,等著他處理的差事就會成倍增加, 熬了兩個通宵才攢出一日的時間。
本以為一進屋就能瞧見溫時鳶,不想,等著他的卻是一群大老爺們。
上到徐泓,下到十五歲的徐驚瀾,全都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隻怔了一瞬,謝清宴就回過神來,同徐泓兄弟倆行禮後,又泰然自若的上前搭話。
已經做了徐家四年女婿的宋昭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謝大人不愧是謝大人。
想當初他第一次上門送禮時,彆說主動搭話了,連坐在那裡都覺得如同芒刺在背。
那廂,謝清宴已經拿出給眾人準備的禮物。
“素聞大舅舅愛畫,清宴特意讓人尋了吳老先生的真跡。”
謝清宴說著,讓人將畫軸展開,不過一眼,徐泓就已經激動的站起身:“這可是吳老先生剛出山時的作品,千金難求,你是從何處尋得的。”
謝清宴拱手:“尋到此畫確實費了些功夫,不過,說到底還是您與此畫有緣。”
徐泓摸著鬍鬚爽朗一笑:“不錯,賢侄有心了。”
坐在左側下首的徐渙冷哼:“慣會溜鬚拍馬,可謂陰險狡詐。”
話音剛落,一套白玉棋子就被送到了跟前。
京城中,誰人不知徐家二爺是個棋癡?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又小心翼翼的從謝清宴手中接過棋子:“這棋子,是由和田玉所做?”
謝清宴頷首:“二舅舅好眼力,確是和田玉所做,整個梁國,隻此一套。”
聞言,徐渙一雙眼睛登時迸發出驚人的亮光來,抱著棋子就往外衝。
徐驚樾和徐驚羲兄弟倆對視,又齊齊搖頭。
果然人年紀大了,輕而易舉的就會被收買。
同一時間,溫時鳶正被徐令儀等“嚴刑逼問”。
事情要從徐令玥追問徐令儀脖子上的紅印子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