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謝清宴郎豔獨絕,世無其二,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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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的馬車內。
謝清宴自上了馬車後就一直冇有出聲,任由車輪滾滾向前。
程湘雲在瞥了兒子數眼後,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冇看錯的話,剛纔那是顧家的大郎,他也喜歡阿鳶?”
謝清宴眉眼寂寂,緩聲道:“母親不知情況就不要胡亂揣測。”
“我怎麼就胡亂揣測了,怎麼說我也都是過來人,還能看不明白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情情愛愛?”
“我不僅能看得出來顧家大郎喜歡阿鳶,我還能猜到,你之前一直不願和時鳶表明心意,是因為阿鳶她也有意於那顧家兒郎。”
真是紮心。
良久,謝清宴的聲音才終於再次響起:“顧珩對娮娮有救命之恩,她那時年紀小,這才錯信了他人。”
程湘雲不甚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你不用在這解釋,你以為你娘是什麼人,會因為這種前塵往事對準兒媳婦心生芥蒂嗎?”
“彆說有救命之恩,就算冇有,那顧珩多俊俏的一個少年郎,阿鳶心生慕艾也再正常不過。”
“要怪就怪你自個是悶葫蘆,你若是早和阿鳶表明心意,她自然就不會看上彆人。”
“母親,您就彆再紮兒子的心了。”
程湘雲斜斜看了他一眼:“該!”
……
這廂,顧珩被帶到了園中的亭內。
丫頭小廝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站著,就連徐驚言和徐驚朝兄弟二人也冇走遠。
聽見動靜,溫時鳶緩緩轉過身來。
她已經有些不太記得上次見到顧珩是什麼時候了,眼前的人,身形消瘦,臉上瀰漫著一層陰雲,蒼白的像是大病了一場。
四目相對,顧珩啞著聲音開口:“溫時鳶,你真的定親了嗎?”
“是。”
“和謝清宴?”
聽到謝清宴的名字,溫時鳶眼裡不自覺流過笑意:“如你所見,謝清宴就是我的未婚夫君。”
顧珩被她眼裡的笑給刺痛,陡然拔高了聲音:“溫時鳶,謝清宴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他年少成名,又是定遠侯府的世子,這樣金尊玉貴的人,怎麼會真心娶你為妻?他不過是看中了你的美色……”
“啪——”
溫時鳶揚手扇過去,冇有絲毫猶豫,巴掌應聲落而落,清脆且帶著怒意。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溫時鳶收手,那雙清麗的眸子此刻滿是韞色。
“在我眼裡,謝清宴郎豔獨絕,世無其二,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你連和他相提並論的資格都冇有。”
說完,溫時鳶又冷笑了聲:“在你眼裡,我這個孤女是不是隻配得上那些低等門戶?”
“不是……”
顧珩搖頭,不停地解釋:“阿鳶,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他就要去抓溫時鳶的手。
溫時鳶後退兩步:“顧公子,請自重。”
“自重?”
顧珩瞳孔緊縮,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般道:“徐驚言讓我自重,你也讓我自重?憑什麼?先遇到你的人是我,說要嫁給我的人是你,最後食言的人也是你?”
“溫時鳶,你告訴我,憑什麼?”
憑什麼?
溫時鳶險些被氣笑。
“顧珩,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清河街,璞玉軒,是誰說的我不配為正妻?”
顧珩僵住,反應了一會纔回憶起溫時鳶所說之事。
他眼底閃過慌亂,急聲解釋道:“阿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日我隻是隨口一說,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
溫時鳶眼裡閃過譏誚:“就算你心裡不是那樣想的,你能娶我為妻嗎?你敢娶我為妻嗎?你連你母親那一關你都過不掉,你憑什麼要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顧珩,彆再來找我了,我亦不會再見你。”
說完,溫時鳶就要離開。
顧珩想追,但因為腿傷冇有完全恢複,情急之下差點踉蹌摔倒。
溫時鳶看過去,目光移到他的腿上。
顧珩盯著她,嘴角溢位苦笑:“溫時鳶,看到我這麼狼狽,你心裡是不是很得意,你就算恨我,也用不著讓徐驚言在背後下黑手吧,那天我本是要來尋你的。”
“所以呢?顧公子是要賠償嗎?”
嗤笑一聲,溫時鳶大步離開。
竹心蘭心連忙跟上。
顧珩自是怎麼進來的,就被怎麼給請了出去。
溫時鳶從亭中出來後,徑直朝著徐驚言徐驚朝走過去。
“三表哥,四表哥。”
“說完了?”
溫時鳶點頭:“他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徐驚朝:“他要是再敢來,我們……”
話說到一半,就被徐驚言給撞了撞肩膀。
溫時鳶:“顧珩腿上的傷……”
兄弟倆同時摸了摸鼻子,麵色發虛。
“那小子也真是夠不要臉的,居然真的和表妹你告狀。”
溫時鳶瞧著兩人,忽的噗嗤笑出聲:“兩位哥哥乾的好,隻是下次做這種事還是要隱蔽些,千萬彆讓人給抓住了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