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以,娮娮是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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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鳶將人請進來。
徐令容送了一副翠玉玲瓏棋。
以翡翠和瑪瑙為主材,棋子被雕刻成各種動物和花卉的形狀,栩栩如生,色彩鮮豔,棋盤則是由玉石鑲嵌而成,光滑細膩。
徐令嫻所送的是百寶如意錦盒,盒身由紫檀木製成,表麵鑲嵌寶石珍珠。
徐令玥擅女紅,準備的生辰禮便是她親自繡的九色鹿屏風。
九色鹿是傳說中的神獸,代表吉祥美好。
六姑娘和七姑娘年紀還小,準備的禮物雖不似姐姐那般珍貴,卻也別緻討巧。
溫時鳶將禮物收好,又一一道謝。
徐令容喝了口花茶,又衝溫時鳶眨眼:“溫妹妹,你說謝大人今日會送什麼生辰禮給你?”
溫時鳶想了想,回道:“今日並非官員休沐的日子,他不一定會來。”
如果說溫時鳶心裡一點期待都冇有,那肯定是假的,但親自去過一趟府衙後,她並不會在這種事上思慮太多。
謝清宴案桌前的公文都能堆成山了,她不過是過生辰而已,不一定非要他親自過來。
徐令嫻:“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是定親後你過的第一個生辰,謝大人就算人不親自過來,生辰禮總要到。”
徐令玥等紛紛點頭附和。
溫時鳶朝著她們輕笑,不曾多言。
不多會,唐映婉等人也都到了。
崔靜和笑著道:“戲班子和說書的先生都安排好了,待會客人到了,你們儘管把人往園子裡引,喜歡什麼自己點。”
溫時鳶聞言,立即福了福身子:“有勞嫂子為我費心了。”
崔靜和拍了拍她的手:“自家人,說什麼費不費心的。”
二少夫人柳含章拿著一個精緻的錦盒上前:“祝溫妹妹生辰吉樂,一生無憂。”
“謝謝二嫂嫂。”
柳含章又笑著道:“今兒你生辰,嫂嫂本該和大傢夥一起陪你好生熱鬨一下,隻是我剛被診出有身孕,府醫說胎像不是很穩,這會來了,待會開宴時就不過去了。”
柳含章嫁過來已經有兩年多,一直都冇有好訊息,眾人聽了,皆是一臉驚喜。
唐映婉看向弟妹杜若蘅:“這樣大的喜事,你怎麼也不早些說?母親那邊可知曉了?”
“月份還淺,我們也是昨兒個才知道,吳大夫一診脈就讓羲哥兒去給母親報喜了。”
崔靜和:“這是好事,弟妹你隻管好好養胎,缺什麼就打發人來和我說。”
溫時鳶和徐令容已經扶著柳含章在軟椅上坐下,怕她不舒服,溫時鳶還讓竹心從內室拿了個軟枕出來。
柳含章:“哪裡就這麼嬌氣了。”
溫時鳶:“懷孕是最辛苦之事,可不能有半分馬虎。”
巳時一刻,門房來報,說有客人到了。
徐令容陪著自家嫂嫂回院子,其他人則留下幫著待客。
宋國公府的馬車和謝家的馬車是一同到的。
宋昭上前,衝已經下車的程湘雲和謝清宴拱手:“晚輩見過夫人,謝大人。”
程湘雲頷首,笑著看向被徐令儀牽著的念安:“這是安姐兒吧,模樣生的真好。”
念安在母親的示意下,有模有樣的行了個禮,逗得程湘雲直笑。
那廂,謝清宴也看過來,對著徐令儀和宋昭還禮:“大姐,大姐夫。”
宋昭比他年長兩歲,但聽到這聲大姐夫,險些踉蹌摔倒。
誰懂啊,他竟然和謝大人做了連襟!
他和徐令儀成親四年,太知道溫時鳶這個表妹在國公府眾人心中的地位了。
不管是長輩還是兄弟姊妹,都冇把她當外人。
等她成親,國公府也就是孃家。
如此,他和謝大人可不就是鐵打的連襟?
徐令儀頗為嫌棄的睨了眼自家男人,而後笑著邀請謝家人入內。
府內,溫時鳶和唐映婉等也都已經在儀門處等候。
謝清宴的到來在溫時鳶意料之外,當著眾人的麵她不好多問,隻時不時偷偷朝他的方向瞟上兩眼。
自以為做的隱蔽,卻不知小動作都落到了長輩眼裡。
程湘雲拉過溫時鳶的手,笑著道:“清宴這個臭小子,也冇提前與我說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收到帖子我才知曉此事,時間倉促,準備的禮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程湘雲說完,她身後的周嬤嬤就將一做工精緻的錦盒遞到溫時鳶跟前。
“開啟看看?”
當著人麵拆禮物不合適,但程湘雲主動要求了,溫時鳶便也冇矯情,動作輕巧的將錦盒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見此事在場之人無不驚呼了一聲。
就連秦氏,眼裡都劃過驚詫,她冇想到程湘雲出手會這麼闊綽。
程湘雲輕聲開口:“上回來的時候,我聽老太太說你怕黑,留了燈又會導致夜裡睡眠淺,這夜明珠送你正合適,將它懸在床頭,白天瞧著好看,夜裡有柔光,關鍵是不傷眼,也不影響你睡覺。 ”
溫時鳶後退兩步,受寵若驚道:“伯母,這禮物太貴重了,時鳶不能要。”
“我收了這麼多年它都隻是壓箱底的存在,可見再貴重對我來說也隻是個死物,若是對你有幫助,才能將它本身的價值給發揮出來。”
程湘雲說著,直接將錦盒塞到了溫時鳶手裡。
她下意識的抬眸看向謝清宴。
謝清宴頷首:“既是母親送給你的生辰禮物,那便收著。”
溫時鳶忙福身道謝:“時鳶謝過伯母。”
長輩們在一處說話,秦氏看著兩人開口:“鳶兒,你帶宴哥兒去自己院裡轉轉。”
感受到眾人打趣的眼神,溫時鳶紅著臉退了出去。
行到蘅蕪院,竹心蘭心都識趣的冇有跟著進去。
溫時鳶便親自給謝清宴斟了杯茶。
“今日並非官員休沐的日子,我以為你不會來。”
謝清宴垂眼看著她:“大姐夫尚且告了半日的假來參加你的生辰宴,我作為你的未婚夫君若是不出現,豈不是很差勁。”
“纔沒有。”
溫時鳶將茶推到他跟前:“你公務那麼多,為了我的生辰告假,後麵定又要熬夜了。”
“所以,娮娮是在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