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該學著高調張揚些】
------------------------------------------
四月初一過,國公府最大的事就是給溫時鳶辦十八歲的生辰宴。
往年,溫時鳶都是在府中設個小宴,邀姐妹們聚一聚就算過了生辰,但今年,唐映婉和秦氏都堅持要給她好好辦一場。
“你和宴哥兒成了親,以後就是正兒八經的侯府世子夫人,平日裡少不得要和各家夫人姑娘們應酬往來,正好藉著生辰宴認認人,心裡頭也好有個數。”
“舅母,會不會太張揚了些?”
二夫人杜若蘅笑著接過話茬:“拋開定遠府準世子夫人身份不說,我們國公府為自家姑娘辦生辰宴,自是怎麼熱鬨怎麼來。”
秦氏:“你這丫頭啊是低調慣了,如今定了親,也該學著高調張揚些,如此,夫家才能更重視你。”
溫時鳶輕輕點頭:“我聽外祖母和兩位舅母的。”
從壽安堂回到蘅蕪院,溫時鳶開始著手準備生辰宴的事。
各家夫人那邊,自有唐映婉下帖,溫時鳶隻需提前給閨中相熟的平輩們送去帖子即可。
首先自然是程湘雲和侯府幾位姑娘。
再有就是已經嫁為人婦的儀姐姐和姝姐姐。
徐令儀嫁的是宋國公府世子宋昭。
徐令姝嫁的是鎮北侯世子江雲廷。
宋家常居京城,隻要拜帖送到,儀姐姐肯定是會來的,倒是姝姐姐她隨二姐夫去了荊州,即便想回也是回不了的。
就在溫時鳶思索著宴客名單上還要加什麼人時,蘭心拿著幾封信快步進來。
“姑娘,二爺三爺和綏州姑太太那邊都給您回信了。”
溫時鳶忙將手中的筆放下,從她手中接過家書。
從安陽老家送過來的家書是堂哥寫的,除了恭喜她定親之外,更多的是慰問之語。
竹心:“二爺和大公子他們什麼時候上京呀?”
溫時鳶輕笑:“大哥說他五月時要下江南一趟,不過六月二十之前一定會帶著嫂嫂他們上京。”
說著,溫時鳶又拆開三叔的家書。
三叔說他有公差在身,恐抽不開時間親至,屆時會讓三嬸提前過來,幫忙籌備婚事。
看完溫家三叔的家書,溫時鳶又開啟了姑姑的。
一共兩封,一封是姑姑的,一封卻是表哥親筆所寫。
“表少爺怎麼也給姑娘寫了家書?”
不止竹心蘭心兩個丫頭覺得奇怪,溫時鳶眼裡同樣劃過一抹詫異。
上次見表哥還是在三年前,她都快記不清表哥長什麼模樣了。
不過,表哥所寫內容並不多,主要是答謝她邀其上京讀書,並表示和姑母會在端午節過後啟程。
想到從下個月開始就能陸陸續續見到更多的家人,溫時鳶心情就無比雀躍。
……
四月初八,溫時鳶和國公府幾個姑娘一同前往宋家。
徐令儀年二十有二,嫁到宋家已有四載,膝下有個女兒,取名念安,小名就叫安安。
世子夫人孃家來人,門房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有眼力見的,在瞅見安國公府的馬車時就已經進去通報。
徐令儀聽聞訊息,撈起兩歲多的念安就往外走。
下人們對此已是見怪不怪。
一嫁過來就能獨當一麵的世子夫人,也隻有在孃家人過來時纔會展現自己風風火火的一麵。
徐令儀在二進門處接到自己的妹妹們。
“今日怎麼想起來我這兒了?也不提前讓人遞個帖子。”
她嘴上抱怨著,眼裡卻都是笑意。
徐令嫻從她手上把安姐兒接過去,嗔道:“大姐姐不回去看我們,難道還不許我們來看你?還是說大姐姐捨不得中午那一頓飯?”
徐令儀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就你嘴貧。”
徐令容上手捏了捏安姐兒胖嘟嘟的臉:“才一個月不見,咱們的小安安又長個子了,也長胖了。”
徐令儀眉眼帶笑:“皮的很,一點女孩樣都冇有。”
說著,抬眸看向溫時鳶:“恭喜溫妹妹了,你和謝大人定親的事母親與我說了,隻是前些日子安安發了高熱,身邊離不得人,我也就冇得空回去親自和妹妹道喜。”
溫時鳶莞爾,眼尾處勾起一抹如月牙般的弧度:“小孩子生病最是磨人,更何況姐姐還要操持一大家子的事,道不道喜的都是小事,咱們姐妹之間也不講究那些虛禮。”
“倒是安安,身子現在可好些了?”
徐令儀摸了摸念安的頭:“已經好多了。”
兩歲半的念安已經認人且精準的喊出對方的稱呼。
見溫時鳶看向自己,登時軟糯糯的道:“謝謝表姨,安安……不難受啦。”
“真乖,比煜哥兒可愛多了。”
煜哥兒是徐驚樾的長子,今年三歲,正是最調皮搗蛋的年紀。
那廂,徐令容哇哇亂叫:“好哇,你個丫頭也是個隻看臉的,每回都隻叫你表姨,把我們這幾個姨姨當空氣是吧?”
被捏住臉的念安也嗷嗷的直叫喚:“痛!三姨凶!”
眾人一陣鬨笑,而後往徐令儀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