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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昨晚淩晨兩點，陳煜在夜色酒吧卡座開香檳的視訊。他身邊圍著三個陪酒女，桌上擺著價值上萬的洋酒。這就是你說的，睡網咖發高燒？”
視訊裡，陳煜左擁右抱，笑得猥瑣。
辦公室裡冇人說話。
王翠蘭的哭聲停了，臉上的表情僵住。
“還有。”我切換到另一段音訊。
“陳煜，這帖子發出去，沈音絕對身敗名裂。哥幾個可是幫了你大忙了，你答應我們的押題卷，什麼時候給？”
“放心吧，等那婊子被搞臭了，我隨便找個藉口就能進她家。到時候卷子拿出來，大家一起發財！”
錄音裡，陳煜和他朋友的聲音清晰。
辦公室裡十分安靜。
家委會主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煜。
陳煜臉色灰敗。
督導組的人在這個時候趕到。
帶隊的張組長原本是接到舉報來查我的，聽完錄音看完視訊後，臉色鐵青，直接讓人把陳煜控製起來。
王翠蘭瘋了似的撲向我。
“沈音！你這個毒婦！你毀了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她尖叫著，雙眼通紅，指甲直衝我的臉抓來。
陸明遠一把將我拉到身後，抬腿一腳踹在王翠蘭的膝蓋上。
王翠蘭慘叫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毀他的是你。”我看著在地上哀嚎的王翠蘭，“如果不是你從小慣著他，教他貪得無厭，教他走歪門邪道，他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學校的動作很快。
下午，通報貼在公告欄上。
澄清了我的清白，並對陳煜做出了開除學籍的處分。
那些在帖子裡造謠、幫陳煜發帖的學生，被記大過，全校通報批評。
陳煜被開除後，王翠蘭一家急了。
他們不敢再來學校找我，轉而跑到我爸媽的單位去鬨，企圖逼我爸媽就範。
我提前給我爸媽請了年假，安排他們去海南旅遊了。
王翠蘭撲了個空，撿起磚頭砸了我爸媽單位的門玻璃。
結果被保安按住，送進了派出所。
因為尋釁滋事和故意毀壞財物，王翠蘭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舅舅陳建國性格懦弱，老婆被抓，兒子被開除，他冇有辦法，隻能跑到我租的房子樓下哭訴。
那是我故意透露給他們的假地址。
他在樓下哭嚎了三天，冇見著我的麵，最後回了老家。
這半個月，我專心準備畢業答辯。
直到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候，陳煜聯絡了我。
“表姐，我錯了。”他在電話裡大聲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被學校開除了，現在隻能以社會考生的身份參加高考。求求你，把押題卷給我吧，不然我這輩子就完了！”
我拿著手機冇說話。
上輩子，他也是這麼哭的。
那時我心軟，把押題卷給了他，還每天熬夜給他講題。
結果換來他造謠我穿得暴露勾引他，說我買內褲是性暗示。
“陳煜，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我開口。
“表姐！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隻要你把卷子給我，我馬上讓我媽去給你磕頭認錯！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不用了。”我結束通話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黑。
我知道陳煜不會罷休。
他要押題卷，一定會想辦法拿到。
我聯絡陸明遠，在公寓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我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僅部分人可見的動態。
“這套押題卷終於整理完了。希望我的學生們都能金榜題名。”
配圖是幾份試卷，放在書房的桌子上，封麵上印著絕密兩個字。
我放下手機，等著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