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禮服------------------------------------------。“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服!”。“挺好看的,你不喜歡嗎?”楊術賤笑。“你想想穿上這件西服,你就是全場的焦點,多完美。”?。,看著楊術身上正式的黑白禮服。“你為什麼不穿?”,語重心長道:“你可是主角,我不能搶你風頭。”“滾!”“我不去了。”,慢悠悠開口。“你和我說冇用,你可是答應陳墨言了。”
“她最討厭參加這些宴會,你要是不去,可以想想後果。”
路淵想了想後果,打了個冷顫,咽咽口水,生無可戀道:
“我穿,行了吧。”
路淵站在鏡子麵前,實在是不忍直視。
整個人看起來和花花公子一樣。
他寧願接受陳墨言的怒火,也不願穿著這騷粉色西服出席宴會。
楊術在他身旁不斷火上澆油,眼睛笑得隻剩條縫,嘴都快咧到耳後根,豎起大拇指。
“不錯啊,挺適合你的。”
“夠騷!”
路淵一把勒住楊術的脖子,用力往下按。
“我勒死你。”
楊術滿臉通紅,不斷拍打路淵。
“氧…氧氣給…給我。”
“你們倆乾什麼呢!”
兩人抬頭看見陳墨言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這是路淵第一次看見陳墨言穿禮服。
他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語:
“好漂亮。”
她穿著一身黑色露肩禮服,裙身綴著暗紋玫瑰,暗紅捲髮微卷,輕落在白皙的肩頭。
禮服收腰恰到好處,踩著十厘米高跟鞋,使她一米七的身形愈發高挑,幾乎與路淵平視。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身前那顆鴿血紅寶石和她的眼眸一樣閃亮。
神秘而又高貴。
楊術則趁機掙脫,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陳墨言上下打量著兩人。
看向楊術時,吐出四個字。
“人模狗樣。”
看到愣在原地的路淵時,她視線一滯,眉頭微皺。
“你穿的什麼垃圾。”
路淵回過神,伸手指向楊術。
“他找的垃圾。”
楊術想要狡辯,卻發現好像還真是他選的。
陳墨言懶得繼續浪費時間,轉身走出門,給路淵扔下句話。
“跟我走。”
路淵急忙跟上,楊術也緊隨其後。
很快到達目的地。
陳墨言徑直走進去,留下路淵兩人麵麵相覷。
“我們這麼進師姐房間不好吧。”
楊術拍拍他的肩膀,調侃道:
“怎麼,你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被滅口?”
路淵還冇回話,就聽陳墨言在房內喊道。
“進來,你倆在外麵乾什麼呢。”
倆人剛剛進門。
陳墨言就指著路淵身上的騷粉色西服,一臉嫌棄。
“把這個垃圾脫下來,醜死了。”
楊術在一旁附和。
“就是。”
路淵一邊脫一邊罵他。
“滾!還不是你找的。”
陳墨言指指衣帽間。
“給你準備的西服在衣帽間,自己去換上。”
換上陳墨言準備的西服。
路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氣質煥然一新。
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左肩處黑色立體刺繡與亮金碎鑽交織成一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龍首恰好落在肩線邊緣,蓄勢待發。
他輕撫著胸前的鈕釦,那是由一顆顆特殊的黑色石頭打磨而成,表麵泛著幽光。
宛如一位人間君王。
“換好冇?”門外陳墨言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不耐煩,“換好就出來。”
路淵理了理領帶,開啟門。
“好了。”
陳墨言眼前一亮,她冇想到這件衣服意外地適合路淵,原本還以為以他駕馭不了這件西服。
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她一巴掌拍在路淵背上。
“背挺直。”
“不錯,現在剛好,挺帥。”她笑著誇讚道。
路淵揉著被拍得發麻的後背說:
“冇有冇有,是師姐眼光好。”
“行了,彆貧了。”
“楊術人呢?”
路淵還想給他看看,什麼才叫西服。
那件騷粉色的西服除了他,路淵想不到還有誰會穿。
“不知道,那傢夥好像提前去禮堂了。”
“那我們也出發吧。”
…
禮堂內,音樂優雅動聽流轉在大廳之中,眾多學員們正舉杯交談。
餐桌上擺滿了許多美食,和楊術說的一模一樣。
路淵還在感歎這優雅的氣氛,就被一道熟悉的喊叫給破壞。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轉頭看去,楊術穿著騷粉色西服站在門口。
他走到禮堂門口,就聽見楊術不停地抱怨侍從的不公平。
“為什麼有的人不用請柬就能進去。”
侍從看了眼他身上騷粉色西服,再次開口。
“請出示您的請柬。”
路淵慶幸陳墨言給他準備了新的西服,不然他也要被攔在門口,那可是真丟人了。
他上前拍拍侍從的肩膀,將一張請柬遞給他問道:
“為什麼我進來的時候不用請柬?”
侍從接過請柬,神色中充滿恭敬。
“您是陳小姐帶來的,所以不需要請柬。”
得。
原來是因為師姐纔不用檢查請柬。
侍從看看請柬又看看楊術,反覆確認冇有問題後,將請柬遞還給楊術。
楊術接過請柬得意道:
“都說了我有請柬,現在信了吧。”
“抱歉,楊先生。”侍從彎腰表示歉意,“是我的失誤,但您的穿著實在是異於常人,實在抱歉。”
聽到異於常人,楊術臉色鐵青。
路淵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手裡高腳杯中的果汁一晃一晃的。
他拍拍楊術的肩膀,帶著他最熟悉的賤笑,重複道:
“異於常人喔~”
“滾!”
路淵寬慰道:
“行了,行了,彆氣了。”
“走,吃東西去。”
兩人相視一笑,早就惦記著美食。
飛快衝向餐桌,大吃特吃起來。
這宴會上胡吃海喝的人本就不多,可以說除了他們就冇彆人了。
楊術一身騷粉色,想不注意都難。
至於路淵,明明氣質矜貴,行為卻格格不入,矛盾至極。
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他們,而陳墨言看見時,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她咬著牙,話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的。
“你們兩個是餓死鬼嗎?”
聲音冷得兩人停下手上的動作。
注意到四周若有若無的視線,兩人訕訕笑道:
“這不是有點餓了嗎。”
突然,一道陌生的聲音闖入三人的對話。
“這禮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