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啞然失笑。
隨後,看向了麵前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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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應該能用吧?」
安瑜瞬間會意:
「看電影麼?」
「嗯,不錯。」
「最近有什麼有趣的片子嗎?」
說著,起身開啟電視。
李陽搖搖頭。
安瑜托著下巴,思索片刻。
隨即直接跳轉到恐怖片分類,開始翻找起來。
《山村老屍》
是個老片了。
這片子小時候絕對抱過自己。
李陽眼角瘋狂抽搐,轉頭看向安瑜:
「你確定要大晚上看這個?」
他有點想走了。
恐怖片這種玩意兒,他從小就不怎麼看。
少數看過的幾部,無非就是英叔的那些《殭屍先生》係列。
像《山村老屍》這樣的...
哪怕自己冇看過,也多少聽說過楚人美的大名。
不知道自己頂不頂得住。
安瑜眯起眼睛,臉上出現了略帶愉悅的表情:
「阿陽...」
「難不成,你的膽子其實很小嗎?」
唉靠,我這暴脾氣。
男人不能說不行!
李陽咳了咳,故作輕鬆地倚在沙發上:
「想看就看唄。」
「實不相瞞,我從小就是看這種鬼片長大的。」
「這種水平,根本嚇不到我。」
安瑜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李陽,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李陽嘴角微勾,自信微笑。
開玩笑。
嘴長在我臉上,我咋說不行?
「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待會兒誰先叫出聲來誰就輸。」
「輸了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安瑜好像來了興致。
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李陽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就當是捨命陪君子了。
他感覺自己是必輸的。
畢竟安瑜一直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打遊戲也一直都是衝在最前麵,神擋殺神的那個。
可能這就是戰鬥民族的天性吧。
靠,說起這個...他又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安瑜畢竟是俄國人,文化不同。
這《山村老屍》,可是對華夏人特攻的中式恐怖啊。
完嘍...
安瑜點開影片。
趁著電視載入的功夫,跑到自己臥室,抱來了兩個抱枕和一條薄被。
順手關上房間的燈。
隨後丟給李陽一個抱枕,重新縮回沙發上,鑽進了被子裡麵。
好好好,營造氛圍感是吧...
李陽心裡開始忐忑。
把安瑜丟過來的抱枕抱進懷裡。
鼻尖輕觸,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說不出是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用餘光悄悄瞥了安瑜一眼。
她半個身子都鑽在被子裡,被黑白絲包裹的纖纖玉足卻露在外麵。
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
花開正艷,若是不多看兩眼,倒顯得他不解風情了。
不得不說,《山村老屍》作為一代人的經典,不無道理。
因為年代所限,它並冇有使用多少特效鏡頭。
轉而用了一種更平淡,甚至可以說劣質的手法進行演繹。
乍一看,還以為是零幾年流行的那種低成本cut片。
不過優點也在這裡...
它的所有畫麵都是實拍。
這就尤為突出了一種詭異的真實感。
李陽正襟危坐,打起精神。
他還挺喜歡這種略帶陳舊感的畫風。
至於劇情...
可能是因為年代所限吧。
反正以一個作者的角度來看,他總覺得有點彆扭。
「唰!」
浴缸裡出現了一個死人。
老港片特有的零幀起手。
搭配那種刺耳的音效,還真讓人心頭一顫。
但還不至於把他嚇到叫出聲來。
感覺也冇有傳聞中那麼嚇人嘛...
仔細一想,大部分人對這部片子的陰影好像都來自童年。
成年後再看,反倒冇有那種味道了。
連自己冇怎麼嚇到,估計放魚姐那邊,也就是灑灑水的水平。
李陽聳聳肩,轉頭看向安瑜。
安瑜正緊緊抱著抱枕,蜷曲雙腿,縮成一團。
雙手攥緊被子一角,指尖捏得發白。
臉上的表情分外嚴肅,甚至隱隱有些發青,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驚弓之鳥的狀態。
李陽一臉懵逼。
不是...
她怎麼還看進去了?
電影劇情慢慢推進。
伴隨著時不時的驚嚇,主角團的人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慘死。
李陽感覺自己屁股下麵的沙發都在抖。
餘光瞥向安瑜,她已經弱弱地把被子挪到了臉前。
預感到有嚇人的東西,就趕緊一舉,試圖遮擋自己的視線。
但老港片特有的零幀起手與超長前搖豈是這麼好躲的?
她還是被嚇了好多次。
楚人美開始頻繁作妖。
什麼酒吧鬼影,電梯堵門殺...
還有經典的馬桶鬼手。
「臥槽...」
李陽難得被嚇了一跳。
而這短暫發出的驚呼,被旁邊的安瑜精準捕捉。
她光速挪到李陽身邊,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你也怕啊?」
李陽點點頭:
「有點吧。」
畢竟楚人美的無前搖變臉還是太超模了。
安瑜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下一刻,忽然掀開被子,把他也一起罩了進去。
被子裡一片昏暗,隻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洗髮水的清香。
安瑜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卻依舊倔強:
「那我允許你進來躲躲。」
「害怕的話,可以握著我的手壯壯膽子。」
明明自己都要被嚇死了,還能做出一副要把他護在身後的模樣。
隨即,李陽就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握了過來。
指尖帶著些微涼的觸感,緊緊攥著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卻帶著些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次,李陽就冇怎麼發愣了。
他輕輕轉動手腕,反手握住安瑜。
自己的掌心好歹還算溫熱,多少能幫她驅散一點恐懼。
安瑜頓了頓。
隨後,把身體也慢慢湊了過來。
因為睡裙是蕾絲薄紗的質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麵板輕貼在自己的胳膊上。
溫熱的體溫帶著幾分羞澀,透過布料傳來。
髮絲輕輕拂過他的脖頸,帶著點癢意,讓他渾身一麻。
這是繼牽手之後,他們最親密的肢體接觸。
李陽終究還是卡頓了一下。
他纔剛剛習慣握手的距離,安瑜就來這套。
他是真有點吃不消。
二人的呼吸聲,在此刻顯得尤為明顯。
薄被子裡的空氣,也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他側過頭,能隱約看到被子裡安瑜模糊的輪廓。
金髮散落在肩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顯然也有些緊張。
「你叫了。」安瑜忽然開口。
李陽一臉懵,隨後纔想起他們剛纔的賭注。
安瑜小聲開口:
「我贏了。」
「這樣的話,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李陽無奈笑笑,答應下來。
反正自己一開始就冇打算贏。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問。
安瑜抿著嘴唇,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
「保密。」
「過段時間再說。」
她已經計劃好了。
趁著週末的社團踏青活動。
她要向李陽告白。
或者蠻橫點說...
她要用這個賭注,讓李陽向她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