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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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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煞宗門人動作猛地一滯,兜帽下的陰影中,目光驟然銳利如刀,死死釘在林雲臉上。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情緒波動——混合著“驚疑”、“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道破秘密的“殺機”——轟然爆發!

“你說什麼?!”

他原本戲謔玩弄的姿態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警惕。枯瘦的手指收緊,將那枚沾著泥點的骨牌牢牢握住,幽黑的能量在指間隱現,鎖定了灌木叢中狼狽不堪的林雲。

【成功引動目標單位(血煞宗門人甲)劇烈“驚疑”與“殺機”!情緒純度:極高!能量級:高!汲取中……能量 0.0071!】

能量再次湧入,但林雲此刻無暇細品。他左肩如同被烙鐵灼燒,劇痛陣陣,幾乎讓他暈厥,但他強行支撐著,維持著臉上那絲看似洞悉一切的平靜。他知道,自己賭對了!這骨牌,果然牽扯著對方的重大圖謀!

“那骨牌上的紋路……”林雲聲音嘶啞,忍著痛楚,刻意將語速放慢,目光彷彿穿透了對方兜帽的陰影,“……我在別處見過類似的。你們……不是在找它,就是在找它代表的東西,或者……地方?”

他話語模糊,不敢說得太具體,生怕與事實不符立刻招致殺身之禍。他隻是利用那枚記憶碎片中看到的、染血骨牌的模糊印象,以及阿公提及“血煞宗”時凝重的神態,進行一場危險的拖延。

“你見過?在何處?!”那門人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陰煞之氣翻湧,迫人的壓力讓林雲呼吸一窒。他顯然被林雲的話觸動了核心秘密,情緒劇烈起伏。

【目標單位“驚疑”與“探究欲”持續增強!能量汲取中…… 0.0035……】

有效!但還不夠!係統要求的“汲取有效能量”尚未完成,似乎需要更持續或更劇烈的波動。

另外兩名正在追殺村民的血煞宗門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放緩了動作,隱隱呈合圍之勢。

“說!否則,本座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首門人聲音陰寒,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他指尖黑氣繚繞,對準林雲,顯然失去了耐心。

林雲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他必須編造一個合理的、又能繼續引發對方“驚疑”和“探究”的謊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再生!

“吼——!”

一聲非人的、充滿了暴戾與痛苦的嘶吼,猛地從側後方傳來!緊接著,是樹木斷裂的巨響和一名血煞宗門人驚怒的呼喝!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名原本追殺村民的血煞宗門人乙,此刻竟被一個渾身浴血、雙目赤紅的身影死死抱住!是石磊!他不知何時醒轉,竟憑著最後一口氣,如同瀕死的野獸,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纏住了門人乙,張口狠狠咬在對方的脖頸上!雖然立刻被門人乙護體的陰煞之氣震得口噴鮮血,牙齒崩裂,但那決死的瘋狂,竟一時阻礙了對方的行動!

“磊子!”其他倖存的獵手見狀,目眥欲裂,也被這慘烈的一幕激起了血性,不再逃跑,反而紅著眼,舉起簡陋的武器返身衝來!

“找死!”門人丙怒喝,揮手打出一道黑氣,將沖在最前的獵手擊飛,但更多的獵手和甚至一些拿起木棍石塊的婦人,都如同瘋魔般湧上!

場麵瞬間失控,混亂到了極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為首門人甲眉頭緊鎖,顯然沒料到這些“螻蟻”竟能爆發出如此麻煩的垂死反撲。他必須儘快控製局麵,更要撬開眼前這個似乎知曉秘密的“鼎爐”的嘴!

他的注意力被短暫分散,鎖定林雲的氣機出現了一絲縫隙!

就是現在!

林雲眼中厲色一閃,一直蓄勢待發的、那縷微弱的精神衝擊,如同無形的細針,猛地刺向門人甲的眉心!這不是為了傷敵,他深知做不到,隻是為了製造一瞬間的乾擾!

“嗯?!”門人甲果然悶哼一聲,雖然那精神衝擊微弱得如同清風拂麵,根本無法撼動他的神魂,但這完全出乎意料、來自“鼎爐”的攻擊方式,還是讓他出現了極其短暫的、不足十分之一息的錯愕和本能的精神緊繃!

【成功引動目標單位(血煞宗門人甲)瞬間“驚愕”(遭遇非常規攻擊)!情緒純度:高!能量級:中!汲取中……能量 0.0020!】

【緊急生存任務完成!總計從主要目標汲取能量:0.0091%(驚怒0.0063 驚疑0.0028(部分) 驚愕0.0020)。雖未達峰值,但成功製造劇烈波動並完成有效汲取!】

【獎勵發放:大幅修復宿主下身核心創傷(完成度提升至87%),解鎖“情慾汲取(主動)”基礎法門。】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浩瀚的暖流,如同決堤江河,轟然湧入林雲體內,尤其是匯聚向下身那核心創傷之處!劇烈的重構感傳來,彷彿殘破的根基被徹底夯實,缺失的部分被某種玄奧的法則強行補全、貫通!那空泛的虛無感幾乎徹底消失,被一種完整的、帶著微弱潮汐律動的緊密結構所取代!雖然形態已與過往天差地別,但那種源於生命本源的“殘缺”之感,終於被撫平了大半!

同時,一股資訊流湧入腦海,是關於如何主動感知、引導、汲取外界特定目標逸散情慾能量的粗淺法門——情慾汲取(主動)。這不再是被動等待係統觸發,而是擁有了初步的主動權!

然而,豐厚的獎勵也伴隨著極致的危險!

那門人甲瞬間從錯愕中恢復,暴怒如同火山噴發!他居然被一個視為鼎爐的凡人女子接二連三地挑釁、甚至用不明手段乾擾!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竟敢……”他聲音嘶啞,蘊含著滔天殺意,不再有任何留手,五指成爪,幽黑光芒大盛,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直接抓向林雲的天靈蓋!這一擊,快如閃電,避無可避!

林雲剛承受完修復的衝擊,身體正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虛弱狀態,眼睜睜看著死亡之爪降臨,甚至連思維都來不及轉動!

就在這必死之局——

“嗤——!”

一道清越的破空聲,如同九天鶴唳,驟然響起!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彷彿撕裂了灰暗的雨幕,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打在門人甲抓向林雲的那隻手腕上!

“噗!”

血光乍現!

門人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那蘊含陰煞之氣、足以開碑裂石的手腕,竟被那銀白流光齊腕斬斷!斷手帶著噴湧的黑色血液,飛落在地!

“啊!我的手!”門人甲捂住斷腕,踉蹌後退,兜帽滑落,露出一張蒼白扭曲、佈滿驚駭的麵孔。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呆了。

林雲死裏逃生,心臟幾乎停跳,猛地抬頭望去。

隻見不遠處一棵古樹的枝椏上,不知何時立著一名青衣人。那人身形修長,麵容普通,看不出具體年紀,唯有一雙眼睛,清澈平靜,彷彿映照著天空,卻又深不見底。他手中並無兵刃,隻是隨意地站著,細雨落在他周身三尺,便自然滑開,片塵不染。

他目光淡淡地掃過場中,在林雲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隨即看向那三名血煞宗門人,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血煞宗餘孽,安敢在此造次。”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撫平躁動的奇異力量。

另外兩名血煞宗門人早已停手,麵色劇變,如臨大敵。門人丙失聲叫道:“青雲劍氣?!你是青雲門的人!”

青衣人並未回答,隻是抬手,並指如劍,隨意向著斷腕的門人甲一點。

一道凝練至極的銀白劍氣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卻快得超越思維!

門人甲瞳孔驟縮,瘋狂催動周身黑氣試圖抵擋,同時捏碎了手中那枚骨牌!

“嘭!”

骨牌爆開,化作一團濃鬱的黑霧將他包裹。

然而,銀白劍氣視黑霧如無物,瞬間穿透!

門人甲的聲音戛然而止,眉心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眼中的驚駭與不甘凝固,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氣息全無。

剩餘兩名門人亡魂大冒,再也顧不得其他,身上黑氣爆湧,化作兩道黑影,朝著不同方向亡命飛遁!

青衣人眉頭微蹙,似乎不願放任離開,並指連點。

“嗤!嗤!”

兩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遠遁的兩道黑影在空中猛地一滯,隨即如同折翼的鳥兒般墜落林中,生死不知。

轉瞬之間,三名凶神惡煞、視村民如草芥的血煞宗門人,兩死一擒,局勢瞬間逆轉!

穀場上陷入一片死寂。倖存的村民,包括掙紮著爬起的石磊,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樹梢上的青衣人,彷彿看到了神明。

雨水依舊在下,沖刷著地上的血跡和泥濘,卻帶不走那股劫後餘生的震撼與茫然。

林雲靠在灌木叢邊,劇烈地喘息著,左肩的劇痛和方纔生死一線的驚悸陣陣襲來。他看著那青衣人,心中同樣充滿了震驚與警惕。青雲門?這似乎是一個與血煞宗對立的正道宗門?此人實力深不可測,遠非他現在所能揣度。

青衣人解決了血煞宗門人,身形一晃,如同青煙般消失在樹梢,下一刻,已出現在場中。他先是走到那斷腕身亡的門人甲屍體旁,俯身檢查了一下,尤其注意了那爆開的骨牌粉末,眉頭微皺。

隨後,他目光轉向倖存村民,最後落在了被石磊和其他人隱隱護在中間、狀態最為特殊的林雲身上。

石磊掙紮著起身,忍著傷痛,對著青衣人躬身行禮,聲音沙啞帶著感激:“多謝仙長相救之恩!石村上下,沒齒難忘!”

青衣人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林雲臉上,清澈的眼中帶著一絲探究:“你似乎……有些不同。”

林雲心中凜然,強撐著站起身,學著石磊的樣子微微一福,低聲道:“多謝仙長救命之恩。”他聲音虛弱,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斂在柔弱的外表之下。

青衣人走近幾步,目光掃過林雲左肩那被陰煞之氣侵蝕、皮開肉綻的傷口,又在他雖然狼狽卻難掩清麗靈秀的容顏,以及那即便在破舊濕衣下也依稀可辨的、異於常人的柔美體態上停留了一瞬。

“陰煞蝕體,需及時化解。”青衣人語氣依舊平淡,伸手虛虛一抓,地上那截被斬斷的、屬於門人甲的手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飛入他手中。他抹去其上殘留的神念,從裏麵取出一個白玉小瓶,倒出一粒散發著清香的碧色丹藥,遞給林雲:“服下,可拔除煞氣,穩固元氣。”

林雲略一遲疑,感受到對方並無惡意,便接過丹藥,依言吞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舒爽的氣流瞬間湧向左肩傷口,那火辣辣的劇痛和陰冷感竟迅速消退,連帶著體內的虛弱都緩解了不少。同時,一股溫和的元氣散入四肢百骸,滋潤著乾涸的經脈。

【檢測到外來精純元氣滋養,能量微幅波動,已吸收。係統能量:3.1180%。】

好厲害的丹藥!林雲心中暗驚。

青衣人見他服下丹藥,便不再多言,轉身對石磊道:“此地不宜久留。血煞宗既已現身,恐有後續。你等可還能行動?需儘快離開。”

石磊連忙道:“能!我們能走!仙長,我們正準備去祖洞避難。”

青衣人點頭:“帶路吧,我送你們一程。”

有這位深不可測的仙長護送,倖存的村民頓時如同吃了定心丸,惶恐稍減,互相攙扶著,收拾殘局,準備再次啟程。

林雲默默跟在隊伍中,感受著左肩傷勢的好轉和體內那“情慾汲取(主動)”的法門。他嘗試著按照法門運轉,感知周圍。

立刻,他便“看”到了不同的東西——石磊身上那強烈而純粹的“感激”與“希望”,其他村民身上混雜的“恐懼餘悸”與“劫後歡喜”,甚至……他能隱約感覺到前方那青衣人身上,如同深海般浩瀚平靜的氣息下,一絲極淡的、彷彿超然物外的“凝視”與“好奇”,這情緒極其微弱,若非主動感知,幾乎無法察覺。

這就是主動汲取的能力麼?果然玄妙。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青衣人背影上。青雲門……這或許是他瞭解這個世界、獲取更多資源和情報的契機。但前提是,他必須隱藏好自身的秘密,尤其是係統和這具身體的異常。

隊伍在青衣人的護送下,沉默而快速地行進在雨林中。有了強援,再無波折。

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片陡峭的山壁,藤蔓垂落,掩映著一個不起眼的洞口,正是石村世代相傳的避難之所——祖洞。

抵達洞口,青衣人停下腳步,對石磊道:“此地應有先人佈置,可暫保安全。我便不進去了。”

石磊再次感激拜謝。

青衣人目光再次掃過人群,在林雲身上停頓了一瞬,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林雲耳中:“你根骨靈韻異於常人,留在此地,恐非長久之計。若他日有意,可持此物,來大晉皇朝‘青雲門’外院一試。”

說著,一枚觸手溫潤、刻著雲紋的青色玉符輕飄飄地飛向林雲。

林雲下意識接住,入手微涼。

“此符可助你遮掩部分氣息,抵擋尋常陰煞,亦是我青雲門外院信物。”青衣人說完,不等林雲回應,身形便化作一道青虹,衝天而起,瞬息間消失在茫茫雨幕與山林之間,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雲握著那枚尚帶餘溫的青雲玉符,怔怔出神。

根骨靈韻異於常人?是指係統帶來的改變,還是這女性化的身體?他心中念頭急轉。

“林姑娘,仙長……仙長他跟你說了什麼?”石磊湊過來,看著林雲手中的玉符,眼中充滿了羨慕與敬畏。

其他村民也紛紛看來,目光複雜。今日林雲的表現,以及最後仙長單獨贈予信物,都讓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變得神秘起來。

林雲將玉符小心收起,搖了搖頭,低聲道:“仙長隻是……給了個去處。”他頓了頓,看向幽深的祖洞,“我們先進去吧。”

洞內乾燥寬敞,有村民早年存放的少量物資和引火的乾柴。劫後餘生的眾人終於得以喘息,點燃篝火,處理傷勢,壓抑的哭聲和低語在洞中回蕩。

林雲找了個僻靜角落靠坐,默默引導體內能量,配合那青雲門丹藥的效力,修復著左肩的傷勢和身體的損耗。

【係統能量:3.1180%。宿主生命體征:穩定(輕傷恢復中)。下身核心創傷:修復度87%。掌握能力:情慾本源感知(初級),情慾汲取(主動)。】

能量增長緩慢,但核心創傷的修復是實實在在的。他嘗試主動運轉“情慾汲取”法門,感知著洞內眾人的情緒。大部分依舊是“恐懼”、“悲傷”和“疲憊”,質量不高。石磊的情緒則穩定在“擔憂”和“責任”上,強度尚可,但似乎已習慣了林雲的存在,波動不大。

他需要更強烈的、新鮮的刺激,或者……尋找新的、情緒更豐富的目標。

青雲門……大晉皇朝……

他握緊了手中的青雲玉符。這或許是條出路,一個跳出這封閉山村,接觸更廣闊世界,獲取更高質量情慾能量的機會。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儘快完全掌控新獲得的能力,並讓這具身體……變得更具有“價值”。

他閉上眼,感受著胸口那已無法忽視的飽滿弧度,以及周身肌膚那過分細膩光滑的觸感。女性化的程式,似乎隨著係統能量的積累和核心創傷的修復,在潛移默化中加速了。

接下來的幾日,倖存村民在祖洞中艱難度日,依靠有限的存糧和洞內滲出的泉水維生。氣氛沉悶而壓抑,失去親人的悲痛和對未來的茫然籠罩著所有人。

林雲大多時間在角落靜坐,熟悉“情慾汲取”法門,並嘗試引導體內那絲微弱的、在新核心中流轉的潮汐感。他發現,當自己刻意放鬆,不再抗拒身體的自然變化時,那種異樣感反而會減輕,甚至……帶來一絲奇異的、微弱的力量感,彷彿這具身體正在適應並接納這種轉變。

期間,石磊的傷勢在草藥和他自身強健體魄下逐漸好轉,他對林雲的“憐惜”與“保護欲”依舊,但似乎多了一份因仙長贈玉而產生的、微妙的距離感。

第四日清晨,洞外傳來了熟悉的呼哨聲,是石村約定的聯絡訊號。負責警戒的獵手很快帶來了訊息——是阿公派來接應的人!村子那邊確認暫時安全,血煞宗的人似乎已經退去,阿公擔心撤離隊伍的安危,特意派了熟悉路徑的獵手前來尋找。

這個訊息讓洞內低沉的士氣為之一振。終於可以返回家園了,儘管那個家園剛剛經歷創傷。

返回石村的路上,氣氛比來時更加沉重。目睹了親人的慘死,家園雖在,卻已物是人非。林雲默默跟在隊伍中,能清晰地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悲傷與迷茫。

重新站在石村的籬笆外,看著熟悉卻又帶著戰火痕跡的村落——焦黑的柵欄,破損的屋舍,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氣,林雲心中一片平靜。

他需要做一個決定了。

是繼續留在這個封閉、資源有限、危機潛伏的小山村,慢慢汲取微薄的情緒能量,等待不知何時會再次降臨的災難?

還是,抓住那枚青雲玉符帶來的契機,走向未知的、更廣闊也更危險的外界,主動去追尋力量,完成復仇?

夜晚,他獨自坐在柴房中,月光從縫隙漏下,照亮了他攤開的手掌。掌心,那枚青雲玉符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低頭,看向自己另一隻手。手指纖細白皙,骨節柔和,腕骨玲瓏,這已是一雙屬於少女的手。

他緩緩握緊玉符,冰涼的觸感讓他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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