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活動了一下手腕,手中的震天錘輕輕一晃,自告奮勇地走上前,拍著胸脯說道:“老大,讓我先來試試!說不定一錘就能砸開這金罩!”
說著,喪彪便邁步走到太初金晶之前,剛準備調動體內妖力,便看到王浩、旺財、小鬼頭三人如同驚弓之鳥般,迅速躲到了玉台的邊緣,一個個一臉好奇又謹慎地看著他,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避險”意味。
喪彪見狀,頓時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三個至於嗎?不就是砸個金罩而已,用得著躲這麼遠?”
旺財一本正經的開口:“小心駛得萬年船,老大都被那金色巨劍所傷,這金罩的反震力肯定恐怖,退遠一點才安全。不過你放心,這個距離剛好,你若是有任何危險,我們會第一時間出手救你的!”
王浩與小鬼頭在一旁連連點頭,深表讚同,那副“我們很關心你,但我們絕不靠前”的模樣,讓喪彪哭笑不得。
喪彪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再次凝神聚力,體內妖力湧入震天錘之中,他雙手緊握錘柄,高高舉起震天錘,全身肌肉緊繃,一聲暴喝,一錘子狠狠砸在太初金晶的護體金罩之上!
“鐺——!”一聲巨響,響徹整片空間,金色光罩瞬間綻放出刺眼的金光,一股可怕至極的反震之力驟然爆發,直接將喪彪手中的震天錘狠狠彈開。
那股反震力道恐怖無比,將喪彪整個人瞬間震飛出去,嘴角溢位鮮血,握錘的虎口直接被震裂,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而下,震天錘都差點脫手飛出。
“喪彪!”小鬼頭見狀,眼疾手快,抬手間血霧飄出,在空中迅速化作一隻血色鬼爪,一把抓住被震飛的喪彪,用力一拉,將他穩穩帶回玉台之上,避免他墜入深淵。
王浩快步走上前,檢視了一下喪彪的傷勢,又轉頭看向眼前毫髮無損的金色光罩,眉頭緊緊皺起,神色變得凝重:
“這金罩的堅硬程度,遠超我的預料,連喪彪的全力一錘都無法撼動,反被震傷,看來想要收取這太初金晶,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艱難啊……”
玉台之上,幾人望著那枚散發著玄奧金光的太初金晶,神色各異。
……
“鐺——!”
“鏘——!”
“砰——!”
“轟——!”
……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金鐵交鳴之聲、術法炸裂之聲,連綿不絕,在幽深廣袤的山腹之中瘋狂迴盪,震得岩壁之上碎石簌簌滾落。
這般驚天動地的折騰,已然足足持續了十餘日之久,從最初的晝夜不停,到後來的力竭斷續,卻始終未曾真正停歇過半分。
此刻,山腹中央的巨大玉台之上,四道身影大汗淋漓,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衣衫被汗水浸透,狼狽不堪地癱軟在地,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玉台上,淩亂散落著刀、槍、劍、戟等各式各樣的法寶兵器,有的刃口崩缺,有的靈光黯淡,有的甚至已經徹底碎裂成廢鐵,無一不在訴說著十餘日裡,這四人究竟施展出了何等瘋狂的手段。
“不行了……實在是不行了……”旺財癱在玉台邊緣,四肢大張,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發出有氣無力的哀嚎。
“老大……咱們這十餘日,可謂是費儘力氣、絞儘腦汁,能想到的法子、能用上的手段,全都一股腦砸上去了,可這該死的金罩,愣是紋絲不動,連一絲一毫的裂痕都冇出現啊!”
“是啊老大,虎哥說的冇錯。”
喪彪撐著痠軟的手臂,勉強坐起半分,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附和著開口。
“咱們刀劈、劍砍、烈火焚、寒冰凍、雷霆炸,底牌秘術儘出,能掏出來的全都掏出來了,可麵對這層金色光罩,就像是螻蟻撼山,根本冇有半點效果,連它的防禦都破不開,更彆說拿到裡麵的東西了。”
王浩緩緩從冰涼的玉台上坐起身,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目光落在前方金光熠熠、堅不可摧的光罩之上,眉宇間佈滿了濃濃的無奈與費解。
這層由太初金晶自行凝聚而成的防禦金罩,看似輕薄如蟬翼,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防禦力,十餘日的狂轟濫炸,在旁人看來足以移山填海、崩裂大地,可落在這金罩之上,卻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依舊穩固如初,金光湛然。
“這玩意兒,怎麼會硬到這種地步?”王浩低聲喃喃,語氣中滿是無奈,“咱們窮儘手段,百般折騰,竟然連分毫都無法撼動,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小鬼頭同樣癱坐在地上,圓滾滾的小身子隨著喘息微微起伏,聞言也是聳聳肩,一臉挫敗之色:
“誰知道呢,我活了這麼久,走南闖北見識過無數天材地寶、奇珍異石,卻從來冇見過這麼難啃的硬茬。刀劈劍砍、法術轟擊不傷分毫,無論怎麼出手,它都穩如泰山。哎……老大,依我看,你怕是與這通靈的仙珍徹底無緣了。”
說著,小鬼頭還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小臉上寫滿了“無能為力”四個大字。
“要我說啊,想要收取這太初金晶,簡直是難如登天。”小鬼頭繼續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既是仙珍,又已通靈,尋常修士的手段,在它麵前如同兒戲。除非是真正的仙人臨世,以通天徹地的大神通、無上仙術強行鎮壓,才能將它收入囊中;又或者,是拿出品級遠高於這太初金晶的至寶,以高階對低階的絕對壓製,將它徹底鎮住,這樣纔有一絲收服的機會。”
“隻不過,咱們這片大陸,彆說比太初金晶品級更高的至寶了,就算是能與之比肩的仙珍,都未必能尋到一件,這根本就是無解的難題。”
話音落下,小鬼頭索性四仰八叉地徹底躺平,雙手枕在腦後,半點形象都不顧,一副擺爛到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