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聞言,立刻挺起胸膛,一臉自得:“那是自然!我是誰啊,我可是虎妖中的絕世天才,突破不是很正常嗎?”
王浩直接白了他一眼。
旺財見狀,連忙收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嘿嘿一笑:“說起來,還要多虧了那天一神水,簡直是神物啊!一盆下去,直接就讓我突破到了神虛中期!”
王浩伸手摸了摸他頭上的白髮,眼中帶著一絲讚許:“不錯,天賦異稟。”
旺財舔了舔嘴唇,一臉期待:“老大,那神水要是再來一盆,我興許能晉升神虛後期。”
王浩直接彆過頭去:“彆想太多,神水是好,也就第一次服下效果最為顯著。”
旺財立刻焉了過去:“好吧。”
隨後看向一旁的喪彪,見他身上的妖氣隱隱有突破的跡象,開口鼓勵道:“喪彪,你也不錯,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好好修行,爭取早日突破。”
喪彪聞言,麵露喜色,連忙重重點頭:“是,老大!”
王浩目光掃過洞口,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把洞口填好,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四人立刻行動起來,搬來巨石,將洞口嚴嚴實實地封堵住,又在上麵佈下了幾道隱匿陣法,這才作罷。
做完後,王浩的目光投向遠方,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地,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這九幽地脈深處,危機四伏,卻也遍地機緣,他們此行,不過是冰山一角,誰也不知道,在這地脈的更深處,還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走。”王浩淡淡開口,率先邁步向前走去,“我們繼續向前,看看這九幽地脈深處,還有什麼。”
旺財、喪彪和小鬼頭立刻邁步跟上,四人的身影緩緩向前,冇入了那片濃鬱的陰煞之氣中。
旺財突然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老大,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浩瞥了他一眼:“說。”
旺財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你看啊,我現在也化形了,有了人的模樣,總不能再叫旺財這個名字了吧?這名字怎麼聽都像是一個靈寵的名字,太掉價了。”
一旁的喪彪聞言,立刻附和道:“冇錯,老大!我也覺得,我們現在都是人的模樣了,應該要有個像樣的名字纔對。”
王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們一眼:“哦?你們有何高見?”
旺財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連忙說道:“我尋思著,我們既然跟了老大,那自然是要姓王的!我打算改名叫王財,這樣叫起來也順口,以後出去,也能自稱為‘王某人’,多有麵子!”
喪彪也連忙開口,一臉期待地說道:“我叫王彪!老大,你看這個名字怎麼樣?是不是很霸氣?”
王浩看著他們一臉期待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緩緩點頭:“名字不錯。”
旺財和喪彪聞言,皆是麵露喜色,正欲開口道謝,卻聽到王浩話鋒一轉:“不過,我駁回。”
“不會吧?”
“不是吧?老大!”
旺財和喪彪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旺財急切道:“老大,我們這名字改得多好啊,又順口又霸氣,怎麼就不行了?”
喪彪也在一旁瘋狂點頭,一臉委屈:“就是就是,老大,你就同意吧!”
王浩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地:“不為什麼,因為……我叫習慣了。”
旺財和喪彪聞言,皆是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了濃濃的絕望。
“老大,不帶這麼玩的啊!”
“老大,求你了,就同意吧!看在我們跟了你這麼久的份上!”
兩人一唱一和,對著王浩苦苦哀求起來,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一旁的小鬼頭看著他們這幅模樣,咯咯咯的笑聲不斷,清脆的笑聲在這陰森的九幽地脈之中,傳出去很遠。
四人的交談聲漸漸遠去,身影也緩緩消失在那片濃鬱的森寒之氣中,隻留下一片寂靜的天地。
……
三個多月後的某一天,九幽地脈深處的陰風愈發凜冽,卷著細碎的黑色沙礫呼嘯穿梭,刮過岩石便留下細密的劃痕。
一道紫色電光在鉛灰色的天幕下飛速逃遁,身影閃爍間幾乎突破空間桎梏,每一次閃現都留下淡淡的殘影,正是拚儘全力奔逃的王浩。
他猛地頓足停在半空,周身靈氣劇烈波動後緩緩平複,露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墨色長髮被汗水與血水黏在臉頰,幾縷髮絲淩亂地遮著眼角,原本整潔的衣袍早已變得殘破不堪,多處衣料被撕裂,露出底下深淺不一的傷口,有的還在汩汩滲血,凝結的血塊與塵土混雜在一起,透著一股慘烈的氣息。
最猙獰的一道傷在左肩,深可見骨,隱約能看到森白的骨頭茬,顯然是剛經曆過一場生死大戰。
王浩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沉凝地低頭看向下方。
那是一處被巨石封住的洞口,岩層上還殘留著他當初佈置的陣法餘波,正是三個月前他煉製陰靈身之地。
身後遙遠的天際,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靈力碰撞聲,如同驚雷滾過蒼穹,一波強過一波,連千丈之外都能清楚感知。
緊接著,兩聲截然不同的巨吼穿透音浪傳來——“嗷嗚!”的虎嘯蒼勁淒厲,帶著不屈的野性;“汪!”的犬吠雄渾厚重,卻難掩疲憊。
嘶吼聲中夾雜著陣陣尖銳的鬼嘯,陰冷刺骨,彷彿能穿透神魂。
就在這雜亂的聲響達到頂峰時,一聲嘹亮霸道的龍吟驟然炸響,如同九天驚雷劈落,瞬間蓋過了所有聲音,那龍吟中蘊含的威壓浩浩蕩蕩,即便隔著千丈距離,王浩依舊能感受到神魂深處傳來的悸動,那是境界的壓製。
王浩眼神一凜,不再遲疑。
他手中靈光一閃,取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甘甜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濃鬱的生命靈氣,正是天一神水。
他仰頭一飲而儘,玉瓶中的神水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擴散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