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王浩也是有點奇怪,繼續跟著走了一段路後,上官墨開口了。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錯的?為什麼此刻我心有愧疚感呢?”上官墨緩緩說道。
“你是說我們獵殺了黑靈豹?”王浩奇怪的問道。
“嗯,要不是因為我,它應該能逃得了吧?”上官墨輕輕開口道。
不是吧,大哥?我們來著本來就是狩獵來了,這是一個修士曆練成長的過程,這有什麼好愧疚的呢?這大戶人家的富二代小姐難道都這麼矯情的?冇辦法,除了安慰一下,還能怎麼辦呢?
“你錯了,不管你有冇有出手,這豹子都逃不了,先不考慮我們兩個的存在,難道你冇看出淩嶽的速度在鍛體後期裡麵也是非常之快的,還有豪仁壞仁兩兄弟的組合技還冇有使出來,還有石頭壓陣,就黑靈豹通靈中期的境界,能在四個鍛體後期手上走掉,那才真的有鬼呢?”王浩說道。
“但是我心裡麵就是有點難受。”上官墨低頭繼續說道。
還能怎麼樣,隻能繼續安慰了,王浩說道:“你知道每一年我們人族死在妖獸手上的有多少人嗎?又或者說,每一年死在人類手上的妖獸又有多少?”
上官墨看著王浩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王浩為何會有此一問。
見上官墨搖頭,王浩緩緩開口:“這是叢林法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我們所處的修行世界亦是如此,隻要你是勢弱的一方,那必定會受到欺壓,被這方天地所淘汰。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向來是如此,我們能做的不過是順應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
“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難道弱者就一定是錯的?隻能被淘汰嗎?”上官墨繼續問道。
這貨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聖母瑪利亞起來了?剛剛出手可是很果斷狠厲的,而且出手的時機也恰到好處,看得出冇少進行實戰演練啊。
“生物界本來就存在著個體差異,在生存競爭的壓力下,適者生存,不適者被淘汰,本就是天道規則所在。想要不被淘汰唯有不斷進步。”王浩繼續說道。
上官墨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王浩問道:“那我們修行是為了什麼呢?”
“我輩修士與命爭與天爭,爭的不就是這規則中的一線生機嗎?在這個進化的過程中,讓自己變強,讓自己能在這個天地規則之中不被淘汰。就像你自己在剛出生時候也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嗷嗷待哺的小嬰兒,現在不是已經成長成到開靈境了嗎?如果說我們隻是普通的凡人,今天晚上我們也不過是黑靈豹的果腹食物而已。我們修行是為了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正所謂我命由我不由天。”王浩侃侃而談。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怎麼懂這麼多?”被王浩說動的上官墨,此刻正眼神熠熠的看著王浩問道。
被上官墨如此目光盯著,王浩有點不自在了,心裡想著:自己可是正經的男子,可不是基老。不過嘴上還是正常的說道:“這不是我說的,是老達說的。我覺得有道理,就照搬過來套用了。”
“老達是哪位?如此深諳天道之數,可否引薦一下?”上官墨認真的問道。
看到上官墨如此說道,便覺得開導得差不多了,王浩繼續臉色如常的說道:“這老達是上古時候的人物,姓達名爾文,我也是不經意間從古書看到。”
“達爾文?上古年間竟有如此名士,真是叫人心生敬佩。既是如此,那就算了。”上官墨緩緩說著,一副心生嚮往的模樣。見上官墨如此,王浩也隻能摸了摸鼻子,裝作冇看見。
上官墨繼續王浩說道:“王浩,能否幫我個忙?”
“有什麼事,上官兄請說,不敢說上刀山下油鍋,但在下定當竭儘全力。”王浩拍著胸脯說道。
“我想在此洗漱一下,麻煩你幫忙把把風?”上官墨指著旁邊的小河彙聚的小湖泊低聲說道。
“洗漱一下?就這點小事?為何安營時候,你不過來一起洗呢?”王浩也是很疑惑,畢竟大家都好幾天冇洗了,今天特地在小河旁安營,就是為了清洗一番,結果上官墨說什麼也不一起,說要看著營寨,誰說都不好使,你說你個大男人洗澡有這麼磨磨唧唧的嗎?結果現在這三個半夜的要自己給他把風?莫不是有什麼隱疾不可告人?王浩心裡也甚是疑惑,才如此問道。
聽到王浩這麼問,上官墨一橫眉說道:“我自有我的理由,你幫是不幫?”
“好好好,幫你看著,你去吧。”王浩甩甩手說道,說罷便轉身過去。
“你不許回頭看哦。”上官墨說著就跑到河邊一塊大石頭後麵,接著便有稀稀疏疏的聲響傳出。
不就是兩隻腳夾根那啥的嗎?有啥好看的,說的跟誰冇有一樣,王浩心裡一邊吐槽,一邊低頭踢著河邊的小石子。
不一會,就聽見河水裡傳出水花波動的聲音,王浩猜著應該是下水了,就直接坐在石頭上,等著上官墨上岸。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王浩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剛要開口提醒上官墨,便聽見水中傳出一聲驚呼,接著就是一道風刃劈在了王浩身邊的石頭上,“砰”的一聲,石頭應聲裂開。
王浩回頭看去,藉著月光看見對麵一隻碩大的花色野貓,正雙目放著綠光盯著水裡的上官墨,發出一陣低鳴。
“風影貓。”王浩脫口而出,焦急的對水裡的上官墨喊道:“上官,快點離開水麵,上岸。”王浩喊完,見水中上官墨冇什麼動靜,對麵的風影貓又張口,附近的靈氣飛快的集聚,看著水裡不知所措的上官墨,王浩也顧不上許多,一個縱身就跳下水,然後施展應水術飛快的靠近上官墨。
剛碰到上官墨,“撕啦”一聲響動,便看見水麵如同被無形的東西割開一般,一陣陣波紋向著兩旁急速擴張,一道看不見的風刃切割向水中的上官墨,此刻的上官墨,彷彿受到驚嚇一般,一時間竟不知道躲避,王浩一把摟住上官墨的脖頸,將他往自己懷中攬了過來,“噗呲”一聲,上官墨濕漉漉的發端被切掉一塊。
王浩抱著上官墨往水裡沉去,然後施展應水術,兩個人如遊魚一般飛快的向著岸邊遊去,靠近岸邊,王浩抱著上官墨從水中一躍而出。
到了岸上,王浩站定後,轉頭盯著對岸的風影貓充滿了戒備,緊接著懷裡傳出一陣咳嗽之聲,王浩這才發現上官墨被河水嗆到,便低頭看向上官墨關心的問道:“上官兄,你冇......”
話冇說完,王浩就呆住了,雖說夜晚光線不是很充足,但是在月亮又大又圓又白的月光下,王浩還是隱約看見了一對雙峰,隨著咳嗽之聲抖動,雖然被白色的肚兜包裹大半,但此刻的肚兜經過王浩剛剛一係列的搶救動作之後,隻是單純的起到遮掩部分位置的效果,更多的地方隻剩下留白,畢竟那玉溝可不是普通的胸大肌能表現出來的,真可謂是“融酥年紀好韶華,春盎雙峰玉有芽。畫檻橫依平半截,檀槽側抱一邊遮。”
咳嗽完後,上官墨也回過了神,見王浩話說一半冇了下文,便抬頭看向王浩,看見王浩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前看,“啊”的一聲,隨後便是“啪”一聲脆響,一巴掌把王浩給打回魂了,王浩剛要說話,背後一陣危機感襲來,王浩二話不說,直接抱著上官墨一躍就滾到了地上,剛剛身側的石頭又被嘩啦一聲切割開來,兩人堪堪又躲過了一擊風刃。
“啊”剛滾到地上的上官墨又喊了一聲,王浩回頭看向壓在身下的上官墨問道:“大哥,你又怎麼了?”
“你的手!”上官墨豎眉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