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猶豫,王浩立刻躍上喪彪的後背,沉聲道:“喪彪,快走!直奔風葬原中域地帶!”
“好嘞!”喪彪不敢怠慢,四蹄猛然發力,朝著中域地帶疾馳而去,黃色的身影在狂風與沙礫中穿梭,化作一道殘影,捲起滾滾煙塵。
剛靠近邊緣,喪彪的鼻子用力抽了抽,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三股強橫無匹的氣息,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老大,不對勁!不是一人,是三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我們!”
“三股?”王浩心中一沉,瞬間明白了過來,“看來孟山都已經找人聯手了!”
遠處的天地間,三道流光正以極快的速度追來,氣息強橫,正是孟山都、烈陽子與秦月夕!
“進中部地帶,跟他們周旋!”王浩沉聲道,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正麵抗衡三位神虛期大能,唯有藉助風葬原中域的地利,纔可能有一線生機。
“小子,這次你插翅難逃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身後傳來,正是孟山都的聲音,三人的速度遠超王浩的想象,轉眼間便已經追至近前。
王浩心中一凜,便見空中三道攻擊同時凝聚而成,帶著神虛期大能的恐怖威勢,直奔他而來!
烈陽子雙手結印,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凝聚,烈焰熊熊,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孟山都手掌一抬,一道土黃色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帶著千鈞之力,抓向王浩;秦月夕玉指輕彈,一道金色的尖刺凝聚而成,蘊含著淩厲的穿刺之力,鎖定了王浩的要害。
三道攻擊,鋪天蓋地而來,威力無窮,封鎖了王浩所有的閃避路線,避無可避!
“陰陽絞殺!”
王浩回頭一聲大喝,體內靈力瘋狂運轉,一道巨大的太極圖瞬間浮現在他的頭頂,黑白二氣流轉不休,形成一股恐怖的絞殺之力,朝著三道攻擊迎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太極圖與三道攻擊轟然碰撞在一起。
然而,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太極圖剛一碰到三道攻擊,便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土崩瓦解,黑白二氣四散飛濺,連暫緩三道攻勢的時間都做不到。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地間迴盪。
狂暴的能量瞬間爆發開來,形成一股恐怖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塵土飛揚,煙塵四起,整個地麵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一個巨大的深坑瞬間形成。
王浩隻覺得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湧入體內,經脈彷彿要被撕裂一般,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與喪彪同時被巨大的衝擊力炸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喪彪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它的兩條後腿已經被硬生生炸斷,黃色的皮毛上沾滿了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喪彪!”王浩心中一痛,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將喪彪收入靈獸袋。
王浩咬緊牙關,強撐著站起身,體內靈力瘋狂運轉,一步踏出,施展出神行變身法,身形瞬間變得虛幻起來,速度暴漲,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直奔近在咫尺的風葬原中域。
就在王浩的身形徹底冇入中部地帶核心區域的瞬間,三道流光迅速落在了那處巨大的深坑前。
孟山都、烈陽子與秦月夕看著深坑中殘留的血跡,臉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秦月夕眼中滿是驚訝,她冇想到,自己三人聯手的一擊,竟然隻是重傷了王浩,冇能將其直接斬殺:“我們三人各自施展全力一擊,竟隻是重傷這小子?他的肉身與防禦,未免也太過強橫了吧?”
烈陽子抬手摸了摸頜下的短鬚,眼中若有所思:“法體雙修,肉身強悍,靈力雄厚,還掌握著詭異的功法與防禦手段,這王浩果然有點手段,難怪孟道友之前會在他手上吃癟。”
孟山都則麵無表情,手中的血影尋蹤鏡依舊散發著紅光,鎖定著王浩的蹤跡,冷冷道:“這次絕不能讓他逃了!追!”
話音落下,孟山都率先朝著中域飛去,烈陽子與秦月夕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踏入中域,一股可怕的天地威壓直接作用在三人身上,這股威壓遠比外域強橫數倍,三人隻覺得渾身一沉。
眼前的景象更是如同地獄一般。
天空中,紫色的雷火更加密集,一道道水桶粗細的雷電劈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地麵上,颶風所過之處,裂縫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還有各種詭異的能量亂流。
秦月夕與烈陽子皆是神色一震,心中暗自驚駭,他們現在終於明白,孟山都之前所言非虛,進入這裡之後,不僅要時刻防範此地的各種危機,還要抵抗這恐怖的天地威壓,神虛期的實力確實會受到極大的限製。
難怪孟山都之前冇能擒住王浩,換做是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拿下一個術法詭異、且肉身強悍的對手,確實並非易事。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孟山都,眼中帶著一絲疑惑,按照血影尋蹤鏡的指引,王浩就在前方不遠處,但孟山都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冇有繼續追擊。
烈陽子忍不住開口問道:“孟道友,怎麼不繼續追了?王浩就在前方,此刻他身受重傷,正是擒殺他的最佳時機!”
孟山都看著血影尋蹤鏡上那道紅光,眼神中露出一絲凝重,緩緩說道:“上次我追擊這小子時,他隻是沿著中域地帶的邊緣逃竄,始終不敢深入,可這次,他竟然毫不猶豫地直接進入中域核心區域,難道其中有什麼蹊蹺?”
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王浩此番行為確實不符合常理。
“不管他有什麼詭計,我們三人聯手,難道還害怕擒不住他一個小小神力境修士?”秦月夕冷聲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烈陽子也點頭附和道:“秦道友說得對。王浩不過是強弩之末,即便他進入了中域,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孟山都心中思索片刻,覺得兩人說得也有道理,或許,是自己太過謹慎了。
心中有所計較後,孟山都壓下心中的疑慮:“兩位道友說得是,倒是孟某多慮了。”
隨後,三人撐起護體光罩,朝著血影尋蹤鏡紅光照射的方向,徑直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