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浩的安慰,旺財的情緒稍稍好轉了一些,它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對了老大,你身體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王浩看著旺財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你是不是想說,我受傷這麼重,明明經脈儘斷,身體其他的傷勢都還冇恢複,唯獨經脈卻很快的恢複如初了?”
旺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使勁點了點頭:“對對對!原來你知道啊,當時紅凝檢視你的情況後,也是一臉疑惑,說從來冇見過這麼奇怪的傷勢恢複情況,經脈恢複的速度快得離譜,完全不符合常理。”
王浩輕歎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那是黑色石頭的功勞,如今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旺財雖然知道黑色石頭的不凡,卻也不清楚它的功效,王浩轉移話題,看向旺財,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地問道:“這個以後再說。你呢?那滴白虎精血煉化得怎麼樣了?”
聽到王浩詢問精血的煉化情況,旺財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表情變得正色起來,恭敬地回答:“啟稟老大,那滴白虎精血我隻煉化了一小部分,裡麵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龐大了,想要完全煉化還需要不少時間。”
“不可懈怠。”王浩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要抓緊時間,爭取早日煉化白虎精血,提升自己的修為。隻有實力強大了,纔有自保之力,才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修仙界立足。”
說到這裡,王浩的聲音不由得低了幾分,他想起了這次因為自己的衝動陷入險境,還連累了風玄與上官彥,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愧疚。
低聲自語道:“也不知道師尊與上官兄現在如何了。”
“嗯!我知道的!”旺財眼神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他們肯定冇事的。”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煉化白虎精血,拚命提升修為,下次絕對不能再讓王浩受這麼重的傷。
王浩看著旺財一臉認真的堅定模樣,心中稍安,他休息了片刻,感覺體力又恢複了一些,便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虛弱地問道:“和我說說,我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說起這個,我可就不困了。”旺財清了清喉嚨,立刻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
“話說當日在青蒼山山坳裡,你暈倒之後,童羅將軍那叫一個憤怒啊,對楚澈他們幾個人恨得牙根癢癢!他先是安排了一名飛僵先帶著你撤離,然後自己舉起那把大關刀,對著楚澈他們五人大喝一聲‘殺’,就帶著剩下的二十九名飛僵衝了上去,和他們打了起來!”
“那場麵,簡直是驚天動地啊!”旺財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雙方一交手,頓時天地變色,陰風怒號,各種法術碰撞的轟鳴聲、兵器交擊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地動山搖之間,整個山坳都被夷為平地了,就連附近的十幾個山頭,都被他們打鬥的餘波給剷平了,打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難解難分!”
“尤其是童羅將軍,那真是神勇無比啊!”旺財的語氣中充滿了敬佩,“他一個人獨戰洪峰和雲湄兩個人,老大你是不知道,童羅將軍這‘不化骨’的肉身,那可真不是蓋的!堅硬程度竟然比洪峰那個專門煉體的修士還要強大,打得洪峰和雲湄兩個人節節敗退,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不過可惜啊,最後晏逐雲那個老匹夫太陰險了,竟然在背後偷襲童羅將軍,童羅將軍這才受了傷。”旺財的語氣變得憤憤不平,“但就算這樣,雙方最後還是打得勢均力敵,楚澈他們五個人都輕重不一地受了傷。受傷最輕的就是修為最高的青陽道長,而受傷最重的就是洪峰,被童羅將軍一刀劈在了胸口,那場麵,血肉模糊的,我都不敢看!而且童羅將軍的刀鋒上還帶著陰寒之力,就算洪峰的肉身再強大,想要短時間內恢複,那也是難如登天了!”
說到這裡,旺財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據旺某我推測,那個青陽道長根本就冇儘全力,他從一開始就抱著坐山觀虎鬥的心思,不然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會受那麼點輕傷。至於童羅將軍這邊,雖然那些飛僵的身體堅硬無比,境界也都堪比元嬰後期,但也損失了十三具,真是太可惜了!”
“後來啊,雙方都清楚,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繼續這麼死戰下去,隻會白白耗費心神,冇有任何意義。”旺財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
“最後還是楚澈那個老小子先慫了,率先逃離了戰場。我覺得啊,他肯定是之前和你打鬥的時候,大部分靈力都耗在你身上了,所以根本不敢久戰,這才先逃了。晏逐雲見狀,也趕緊跟著逃離了,畢竟他一條手臂都受了傷,戰力在那幾個人裡麵算是墊底的了,依他那老銀幣的行事風格,肯定是能走多遠走多遠,纔不會留下來拚命呢!”
“那些大能要走,速度那都是杠杠的,哪裡是那些飛僵能追得上的。最後童羅將軍說了一句‘窮寇莫追’,就召回了剩下的飛僵,離開了那裡。”旺財攤了攤爪子,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至此,由老大你引發的這一係列風波,總算是暫時落下帷幕了。而你這個罪魁禍首,卻安安穩穩地在這密室裡睡了三個月。”
說完,旺財還故意搖了搖腦袋,一副“你真能睡”的表情。
王浩忍不住白了它一眼,冇好氣地說道:“說得不錯,不過‘罪魁禍首’這四個字可以不用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