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清靈仙子的靈光網也已籠罩下來。
王浩握緊決雲劍,縱身躍起,一劍劈出,金色劍光將靈光網劈成兩半,順帶斬殺數十隻蠱蟲。
可蠱蟲數量太多,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
他手指輕彈劍刃,“滋啦”一聲,無數金色電光從劍身上迸發,隨後將決雲劍向前一送,劍光裹挾著雷電刺入蟲群。
“滋滋——”雷電閃爍間,蠱蟲成片倒下,黑紫色的蟲屍落在地上,瞬間被高溫燒成灰燼。
漓月臉色一沉,不得不掐訣召回剩餘蠱蟲——先前與王浩的戰鬥讓王浩掐中她的弱點。
華仙姑見狀,將蛇首柺棍狠狠插入地麵,口中唸唸有詞,柺棍上的黑蛇雕刻突然眼露紅光,竟從木頭中活了過來,順著柺棍遊走落地。
隨著法訣結束,黑蛇體型暴漲,眨眼間化作一頭水桶粗的巨蛇,身軀盤繞成圈,猩紅的蛇信不斷吞吐,對著王浩發出威脅的嘶鳴。
“去,將這無恥小賊吞了!”華仙姑一聲令下,巨蛇猛地張口,一道比先前粗三倍的黑色光柱噴射而出,光柱所過之處,地麵被腐蝕出深溝,散發著刺鼻的毒氣。
王浩眼神一凝,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金光大放,神魔體瞬間催動。
隨後王浩的身後浮現出一道一丈高的金色神魔虛影,虛影與他動作同步,對著黑色光柱一掌拍出。
“轟!”洞穴劇烈晃動,頂部碎石簌簌落下。
黑色光柱被神魔掌硬生生擋住,可毒氣卻在腐蝕神魔掌,金色光影竟開始緩緩消散。
巨蛇見狀,猛地拔地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帶著惡臭腥風直接撲向王浩。
漓月則趁機取出一個綠色小瓶,將其拋向空中,數道法訣打入瓶身。
小瓶瞬間暴漲,瓶口伸出一節嫩綠柳條,柳條快速生長,化作無數柳葉射向王浩。
清靈仙子則抬手將玉鐲擲出,手鐲在空中變大,帶著藍光直奔王浩麵門而去。
“哼!”王浩低喝一聲,神魔影左手抓住撲來的巨蛇七寸,右手猛地跺地。
地麵裂開縫隙,一朵巨大的白色蓮花緩緩升起,將他牢牢護住。
綠色柳葉射在蓮花瓣上,儘數被彈開;玉鐲則狠狠砸在蓮花上,“砰”的一聲,蓮花帶著王浩撞向牆壁,煙塵瀰漫。
待煙塵散去,蓮花花瓣散落,王浩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
隻見他右手用力一握,身後的神魔影同步發力,“噗”的一聲,黑色巨蛇被捏爆,化作一灘黑水,順著地麵流回華仙姑的柺棍,重新凝聚成柺棍上的蛇形雕刻。
此時的華仙姑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顯然維持巨蛇消耗了她大半靈力。
漓月眉頭緊鎖,再次催動綠瓶。
瓶口的柳條暴漲,化作一條數丈長的綠鞭,帶著破空聲抽向神魔影,清靈仙子則召回手鐲,再次抬手擲出,目標直指王浩。
王浩左手結印,身後殘缺的神魔影手臂竟緩緩恢複。
他猛地一拳搗出,神魔影同步揮拳,與綠鞭撞在一起。
綠鞭被震得寸寸斷裂,拳頭餘勢卻不減,直奔漓月。
漓月倉促取出一麵方形盾牌,靈力注入其中,盾牌瞬間變大擋在身前,想要以此防禦,隻聽“砰”的一聲,盾牌碎裂,漓月被震飛,狠狠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華仙姑剛要催動法盤反擊,神魔影左手成掌,帶著風壓直接拍來。
她急忙催動頭頂的破陣法盤,解除防禦,破陣法盤的金光射向神魔掌,以此來抵擋神魔影的手掌。
可就在此時,清靈仙子的玉鐲突然改變方向,狠狠砸在華仙姑腰間。
“噗!”華仙姑被砸倒在地,法盤脫手,一口老血直接噴出。
王浩心中一凜,耳邊突然傳來清靈仙子的傳音:“速戰速決,我的避水琉璃罩快撐不住斷龍門了!”
王浩雖心中疑惑,不解其意,卻也知機不可失。
神魔影的巨掌轟然落下,華仙姑眼中閃過決絕,一道灰色元嬰從頭頂飛出,直奔入口,口中怒罵:“清靈仙子,你這個賤人,竟與王浩勾結!”
“你走不了。”王浩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追魂刺穿透元嬰頭顱。
元嬰僵在原地,他隨即一指點出,金色雷網迅速將其包裹,收入儲物袋。
一旁的漓月見狀,冇有遲疑,轉身就逃。身形迅速飛向出口的同時,還取出一條銀鏈,鏈端掛著銀色小鈴鐺,輕輕一晃,“叮玲玲”的脆響響起。
王浩腦袋頓時一陣恍惚,竟短暫忘記追擊,這是小鈴鐺顯然是神魂攻擊的法寶!
待他清醒時,漓月已衝出洞口。
此時,入口處的避水琉璃罩發出“哢哢”聲響,裂紋蔓延。
王浩不再遲疑,決雲劍化作金光,一劍穿透尚未回神的周震胸口,周震眼神渙散,緩緩倒下;劍光再閃,周嶽也被一劍穿胸,當場斃命。
王浩召回火靈身,一把拉住清靈仙子,直奔入口。
路過幾人屍體時,他伸手一吸,數個儲物袋飛入手中。
此時避水琉璃罩已佈滿裂紋,“砰”的一聲碎裂,斷龍門冇了琉璃罩的阻擋,開始迅速下降。
王浩見狀,一把將身後還在愣神的清靈仙子扯了過來,直接甩出洞口,隨後取出景天賜的冰火雙刀,注入靈力擲出。
雙刀化作紅藍兩道靈光,頂住下降的斷龍石,他將神行變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衝出洞口。
“砰砰!”冰火雙刀被壓碎,斷龍門轟然落下,徹底封死了密室入口。
剛踏出密室,王浩踉蹌的在甬道站穩身形,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感歎:“還好趕在石門落下前出來了,再晚一步,怕是真要被關在裡麵陪葬。”
話音剛落,身旁傳來一道帶著嗔怒的清脆女聲:“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跟你師尊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浩循聲轉頭,隻見清靈仙子正撐著地麵起身,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散了大半,幾縷青絲貼在沾了灰塵的臉頰上;粉色宮裙皺巴巴的,裙襬還沾著碎石子,模樣不複先前的仙氣飄飄,反倒多了幾分狼狽。
方纔為了逃出洞穴,他甩得急力道也大,此刻看著對方微微泛紅的手肘,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接著便心中一怔——她竟認識自己的師尊風玄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