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轉頭望去,隻見入口處站著一道筆直的身影。
隻見林澤手持青梧劍,劍身泛著森然綠光,他周身靈力激盪,元嬰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外放,衣袍無風自動,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王浩:“無恥之徒,將我的赤焰麒麟花交出來!”
王浩抱臂而立,挑眉道:“赤焰麒麟花乃秘境之物,何時成了你的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蒼老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林澤身旁,正是華仙姑。
她拄著蛇首柺棍,看向王浩的眼神滿是怒意,柺杖狠狠敲在地麵上,元嬰中期的靈力與林澤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卑鄙小賊!太玄宗乃名門正派,怎會收你這般偷雞摸狗之輩?快將鬆鶴延年果交出來,否則休怪老身不客氣!”
“呼——”
一陣狂風驟起,周震提著受傷的周嶽踉蹌著走進來,他臉色潮紅,嘴角掛著血跡,顯然是強行壓製著翻湧的氣血。
放下週嶽後,他雙手快速掐訣,周身泛起濃鬱的氣血之力,待氣息稍穩,便怒目圓睜地盯著王浩,手中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指著王浩罵道:“陰險小人!我等千辛萬苦破開陣法,你竟敢趁機竊走岩骨玄根?今日若不交出寶物,定要你血債血償!”
王浩眉頭微蹙,暗自盤算:兩位元嬰中期,一位神力初期,再加上旁邊虎視眈眈的漓月與清靈仙子,若是真打起來,還真有點棘手。
可他麵上卻絲毫不慌,反而輕笑一聲:“一開口就是無恥、陰險、卑鄙,既然諸位都覺得我是這般人物,那我為何要將寶物交出來?”
正在搜尋小洞的清靈仙子聞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笑——這王浩,倒真如外界傳言那般,不僅嘴皮子厲害,連臉皮也厚得驚人。
華仙姑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麵上敲出一連串的悶響:“小賊!那鬆鶴延年果是老身親手破開陣法所得,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怎會落入你手?”
“你破開陣法,不代表寶物就是你的。”王浩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還說我先采到靈藥,那便是我的呢,難不成你還能強搶不成?”
周震怒喝一聲,手中的大刀指向王浩:“我等為了進入秘境,曆經數重陣法禁製,豈容你這般宵小之輩竊取成果?如今漓月仙子與清靈仙子都在此地,你以為拿了寶物,能活著離開?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此地寶物皆是無主之物,機緣向來是有能者得之。”王浩眼神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們讓我交,我就交,那王某豈不是很冇麵子?”
“見過無恥的,冇見過你這麼無恥的!”華仙姑氣得柺杖都在發抖。
一旁的林澤向前一步,青梧劍斜指地麵,劍尖在石麵上劃出一道火星,冷冷道:“與他廢話什麼?華仙姑,周震道友,我們聯手將他擊斃,再分了他身上的靈藥!”
王浩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仍在尋寶的漓月與清靈仙子,意有所指地說道:“幾位要與我動手,在下自然攔不住,隻是……這洞內的寶物,怕是要被那邊兩位道友摸光了。”
華仙姑與周震聞言,下意識地看向漓月與清靈仙子。
此時漓月正將手探入一個一尺見方的小洞,已經取出洞內的一件玉佩,而清靈仙子則拿著一本泛著金光的破損古籍,正快速翻閱著。
兩人的動作極快,顯然是想在幾人動手前,將洞內的寶物搜刮一空。
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猶豫起來,他們進入秘境,本就是為了尋寶,若是為了搶奪王浩手中的寶物,讓漓月與清靈仙子得了先機,豈不是得不償失?
“廢話少說!交出赤焰麒麟花!”林澤卻像是冇聽到王浩的話一般,眼神死死盯著王浩,手腕一翻,青梧劍化作三道綠光,分彆襲向王浩的咽喉、心口與丹田,劍勢淩厲,顯然是下了殺手。
王浩見此,心中忍不住吐槽:這林澤倒是軸得很,看來赤焰麒麟花對他極為重要,竟連洞內的其他寶物都不顧了。
王浩冇有大意,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躲過三道劍光。
“砰砰砰!”
劍光落空,狠狠斬在身後的石洞群上,石屑飛濺,數十個小洞瞬間被劈碎,裡麵的物品要麼化作齏粉,要麼滾落出來,發出一陣雜亂的聲響。
華仙姑與周震對視一眼,眼中的猶豫漸漸散去。
華仙姑清楚,鬆鶴延年果能助她突破壽元瓶頸,比洞內的普通寶物重要得多。
周震則想著,自己的實力卻是幾人之中最弱的,對上王浩還得顧及周嶽的安危,而岩骨玄根是周嶽突破神力境的關鍵,若是錯過了,周嶽這輩子恐怕都隻能停留在金身境,隻能藉此機會擊殺王浩,才能取得靈藥,也算不枉此行。
兩人心中都有了決斷,當即不再猶豫,朝著王浩圍了過來。
周震提著大刀,率先發起攻擊,刀身泛著金色光澤,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砍向王浩的要害。
王浩手中靈力流轉,決雲劍瞬間出鞘,金色的劍光如流水般劃過,擋住周震的刀勢,“鐺鐺鐺”的金鐵交鳴之聲在石穴中迴盪,震得人耳膜發疼。
華仙姑則將蛇首柺棍橫在身前,指尖在蛇頭上一點,蛇首的眼睛突然泛起紅光,緊接著,柺棍上響起一陣尖銳的嘶鳴,一頭丈高的玄蛇幻影從柺棍中浮現,蛇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吐著分叉的信子,眼中滿是凶戾。
“去!”華仙姑惡狠狠地指向王浩,玄蛇幻影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王浩撲了過去,口中噴出一股黑色的毒液,落在石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石麵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顯然含有劇毒。
王浩見狀,不敢硬接,足尖點地,身形突然提速,流雲式便一劍刺出,決雲劍化作一道金光,速度極快,一劍穿過玄蛇幻影的大口。
可不等他站穩,便覺頭頂傳來一陣淩厲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