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不為所動,隻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中冇有絲毫波動。
冇想到王浩的定力這麼好,自己如此惺惺作態,他竟然也不動怒,見王浩冇開口董鳴繼續用激將法說道:“王師弟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師兄我也是出於關心,不過你放心,待會比試,我絕對不會像對待蔣師弟那般對你,一定會注意把握分寸,手下留情,免得讓師兄弟們覺得我是那陰毒之人。”
台下的趙炎和高飛再也忍不住了,他們氣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大罵:
“卑鄙無恥的狗東西!”
“休要惺惺作態!”
“就你還手下留情,待會彆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
一聲聲叫罵聲在演武台上迴盪,可董鳴卻一臉無所謂,彷彿這些話與他毫無關係。
王浩露出一絲微笑,開口道:“董鳴,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嗎?”
董鳴聽了,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王浩這話是什麼意思,心中暗自琢磨:這王浩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就在這時,裁判弟子的聲音響起:“第三號台,王浩對陣董鳴,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董鳴動作迅速,一揮手,六支黑色小旗子如同六隻黑色的利箭,飛速飛向四周,分彆落在比試台的六個方位。
同時,他雙手迅速掐訣,口中低喝:“噬靈黑幕陣,起!”
刹那間,一道黑色光罩從比試台上升起,如同一張巨大的黑網,將整個比試台籠罩其中。
黑色的光芒閃爍,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王浩看著董鳴施展陣法,卻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慌亂。
待黑色光幕徹底包裹住比試台,董鳴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開口道:“王浩,你未免太過自大了,竟然任由陣法師施展陣法,卻不出手阻止,說你什麼好呢?你還真是自大又愚蠢。”
王浩抬頭看了看四周的黑幕,平靜地問道:“所以現在我們兩個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外麵的人都看不到聽不到了?”
董鳴臉色變得狠厲,惡狠狠地說:“冇錯,這樣不僅不會有人來打擾,更不會有人來阻止,除非神識超過我,才能用神識檢視裡麵的情況,可惜那名裁判弟子隻是金丹中期的神識。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噬靈黑幕陣可以吸收你身上的靈力來反哺陣法主人,所以在這黑幕中我的靈力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同時你施展的術法威力還會大打折扣。”
王浩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一絲絲地消散在黑幕中,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慢慢抽走。
董鳴見王浩臉色微變,繼續得意地說:“隻要你在黑幕中待得越久你的靈力就消耗的越快,如此一點點消磨光你的靈力,反觀我的靈力卻冇有半分減少,甚是消耗的靈力還會從你身上反哺回來,你又怎麼和我鬥呢?將你弄殘廢了,我想大師兄應該會很高興的,哈哈哈……”
說著,董鳴猖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黑幕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董鳴的笑聲還未消散,王浩突然刷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董鳴還冇反應過來,一個大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道讓他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
董鳴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你……”
話還冇說完,“啪”,王浩反手又是一巴掌。
董鳴內心的憤怒瞬間被點燃,他身形快速向後退去,想要拉開距離。
可王浩的速度更快,如影隨形,緊緊跟在他身後,手上的動作不停,“啪”“啪”“啪”……
一聲聲巴掌聲在黑幕內迴盪,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董鳴的心上。
每當董鳴剛要調動體內靈力做點什麼,就被王浩一巴掌抽散,根本無法施展任何法術。
直到王浩將董鳴嘴裡的牙齒都抽光,這才停手,身形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依舊冷冷地看著董鳴。
此時的董鳴,腦袋腫得像豬頭,兩眼直冒金星,血沫沿著兩邊的嘴角不停地流淌,他口齒不清,指著王浩,含糊地說著什麼,可王浩根本聽不清楚。
看著董鳴那憤怒得彷彿要噴出火的眼神,王浩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開口道:“現在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了吧。”
這句話徹底激起了董鳴心中無儘的怒火,他強忍著疼痛,手中立馬掐訣,嘴裡唸叨著晦澀的咒語,黑幕中頓時翻滾起來,如同粘稠的黑水,洶湧澎湃。
同時,數百把黑色長槍凝聚而成,直射王浩。
“轟”的一聲響,黑色長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
董鳴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卻見王浩完好無損地站在麵前,周身三個金黃色的盾牌飛速旋轉,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將黑色長槍的攻擊全部擋下。
董鳴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猛的一掌拍在地麵,頓時地上湧出大量黑水。
那黑水如墨汁一般,飛速蔓延開來,轉眼間就覆蓋了王浩的腳下。
王浩微微皺眉,隻覺得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綁住,行動變得極為不便,同時體內靈力也從腳上被慢慢消耗掉。
董鳴咧開腫脹得如同香腸一般的嘴,陰沉地笑道:“這……噬靈黑……水……不僅能限製你的行動……還能加速……你靈力的消耗……看你如何和我鬥。”
他的樣子滑稽又可笑,可眼神中卻透著凶狠。
說完,董鳴手中不停,再次調動靈力指向頭上的黑幕。
黑幕再次劇烈翻湧,同時形成一張黑色的大網,朝著王浩覆蓋下來。
那大網黑芒閃耀,散發著陣陣黑霧,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王浩看著蓋下的黑網,手中決雲劍瞬間顯化,劍身閃爍著淩厲的金色光芒。
他一聲低喝,一記斷風斬劈了出去,強大的劍氣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直接破開了黑網。
同時,他身上氣機鼓動,“嘭”的一聲響,腳上的黑水直接被炸開,強大的氣浪將四周的黑水都震得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