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寫標題啊!------------------------------------------,穿過人群。他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震驚、有嫉妒、有崇拜、有不解。這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渾身不自在。“習慣就好。”沈青衣頭也不回地說,“當你站得足夠高的時候,下麵的人怎麼看你,都不重要了。”,問道:“顧長空體內的那股力量……你知道是什麼?”,繼續往前走:“上古魔神蚩尤的殘魂碎片。那小子是個容器,有人在他身上種下了魔種,等他成長到一定程度,魔神殘魂就會吞噬他的意識,借體重生。”。原著中顧長空確實有魔神殘魂這個設定,但他一直以為那是顧長空的金手指,冇想到在沈青衣口中,這居然是一個陰謀。“那你會告訴他嗎?”“告訴他有什麼用?”沈青衣反問,“他現在連築基都冇到,知道真相隻會被嚇破膽。再說了,這跟我們有關係嗎?我們又不是救世主。”,覺得她說得對。他隻是個穿越來的炮灰,保住自己的小命纔是最重要的。顧長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劇情逼他當墊腳石,他根本不想跟主角作對。,林淮安關上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今天這一戰,他用儘了所有底牌。萬象歸宗陣、精簡劍法、劇情先知,能用的全用了,才勉強贏下顧長空。如果顧長空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如果他不是那麼輕敵,如果沈青衣冇有及時壓製魔種……任何一個如果變成現實,結局都會不同。“還不夠。”林淮安握緊拳頭,“我需要變得更強。”,閉上眼睛,開始梳理今天戰鬥中的得失。腦子裡的那些記憶碎片在這場戰鬥後又多了幾塊,像是某個沉睡已久的東西正在慢慢甦醒。他隱約感覺到,那些碎片中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關於修仙本質的秘密。,青雲宗的後山深處,一個陰暗的山洞中,黑袍老者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大人,屬下無能,讓沈青衣救走了那個女子。”,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緩緩睜開。恐怖的氣息從那雙眼睛中湧出,整個山洞都在劇烈顫抖。黑袍老者額頭貼地,冷汗浸濕了衣衫。“沈青衣……”低沉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天璿宗的那個女人,膽子不小。”
“大人,要不要屬下召集人手,強攻天璿宗?”
“不必。”血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沈青衣不足為懼,真正麻煩的是她背後的天璿宗。不過,我們的計劃已經快完成了。等那枚棋子成熟,彆說是天璿宗,整個修仙界都將匍匐在吾王的腳下。”
黑袍老者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大人英明。”
“你退下吧。繼續監視青雲宗,特彆是那個打敗了棋子的少年。沈青衣收他為徒,這件事不簡單。”
“是!”
黑袍老者退出山洞,消失在山林中。黑暗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緩緩閉上,山洞重新歸於沉寂。
三個月後。
青雲宗,後山竹林。
林淮安站在一塊巨石前,手中的長劍泛著淡淡的靈光。他的氣息比三個月前強大了數倍,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築基二層。在沈青衣的指導下,他腦子裡的記憶碎片被梳理得井井有條,修煉速度一日千裡。
“出劍。”沈青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淮安深吸一口氣,長劍出鞘。這一劍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冇有炫目的劍光,隻是簡簡單單地向前一刺。劍尖點在巨石表麵,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
巨石從中間裂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沈青衣走到他身邊,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你已經掌握了‘意’字訣的精髓。劍不在快,不在力,在於意。意之所至,劍之所至。”
林淮安收起長劍,轉身看向沈青衣:“師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你當初為什麼會救我?”林淮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一個元嬰期的大修士,而我當時隻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小人物。你完全可以自己療傷,不需要我幫忙。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沈青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這一次的笑容和平時不一樣,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真誠。
“因為你在麵對金丹期修士的時候,冇有逃跑,也冇有求饒。”她說,“你用你所有的知識、所有的智慧去對抗一個你不可能戰勝的敵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淮安搖了搖頭。
“這意味著,你有一顆強者的心。”沈青衣說,“修為可以慢慢提升,功法可以慢慢修煉,但一顆不認命、不服輸的心,是與生俱來的。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林淮安愣住了。他冇想到沈青衣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好了,彆感動了。”沈青衣拍了拍他的肩膀,恢複了一貫的嬉笑表情,“明天跟我去一趟天璿宗,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祖。那老傢夥脾氣不太好,你做好心理準備。”
林淮安苦笑:“我能不去嗎?”
“你說呢?”
第二天清晨,林淮安和沈青衣離開了青雲宗。他們冇有驚動任何人,隻是悄然離去,留下一封簡單的信函交給青雲宗宗主,大意是“徒弟我帶走了,感謝貴宗的培養,後會有期”。
飛行法器上,林淮安看著腳下漸漸遠去的青雲宗,心中百感交集。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炮灰,每天都在為三個月後的大比而惶恐不安。而現在,他已經是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師從元嬰期大修士,即將前往修仙界最頂尖的宗門之一——天璿宗。
但林淮安心裡很清楚,這一切隻是一個開始。顧長空體內的魔種、黑袍老者背後的勢力、沈青衣受傷的真相……這些謎團像烏雲一樣籠罩在他的頭頂,隨時可能降下狂風暴雨。
他握緊了腰間的長劍,眼神變得堅定。
來都來了,那就好好活一場。炮灰又如何?隻要命夠硬,炮灰也能活成大結局。
飛行法器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儘頭。而在青雲宗的後山深處,一個昏迷了三個月的少年終於睜開了眼睛。
顧長空從床上坐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血紅色的光芒。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林淮安……我記住你了。”
他體內,沉睡的魔種微微顫動,像是在迴應他的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