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修仙裡的炮灰怎麼辦?------------------------------------------,你跟我說我撞大運了?......,居然給我乾穿越了,還特麼的是撞大運這種老套的穿越戲碼.....,大腦一股陌生記憶湧入......,青雲宗外門弟子,靈根資質平平,修為停滯在煉氣三層已有三年。按照原著劇情,他將在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中,被主角顧長空一掌打碎丹田,從此淪為廢人,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默默死去。全書對他的描寫不超過三百字,連“炮灰”都算不上,頂多是個背景板。,這個背景板裡住進了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穿越也就罷了,穿越成炮灰我也不說什麼了,但你給我個廢靈根是幾個意思?”林淮安低聲吐槽,盤腿坐在外門弟子簡陋的廂房裡,麵前攤著一本《青雲宗入門功法·基礎篇》。。原主花了三年都冇練出名堂的功法,在他眼裡簡直是——怎麼說呢,漏洞百出。不是那種高深的缺陷,而是基礎理論層麵的偏差。靈氣執行的路徑繞了遠路,穴位的啟用順序違背了最基本的能量傳導規律,就像一個電路圖裡到處都是多餘的迴路,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他憑什麼覺得這些東西有問題?。他上輩子是個普普通通的程式員,寫程式碼的那種,跟修仙八竿子打不著。可當他的意識融入這具身體後,腦子裡就多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經脈穴點陣圖、丹藥配方、陣法符文,甚至還有一套完整的修煉理論體係。這些東西像是一直就在那裡,隻是原主從來冇有真正理解過,而現在,這些知識在他的邏輯思維下被重新啟用了。“係統?老爺爺?”林淮安試探性地在心裡喊了幾聲,冇有任何迴應。冇有麵板,冇有任務,冇有任何金手指的跡象。隻有腦子裡那團雜亂無章的知識,像是某個前輩高人的記憶碎片,殘缺不全地散落在他的意識深處。,冇有金手指就冇有金手指。林淮安深吸一口氣,重新翻開那本基礎功法。他用紅筆在書頁上畫了幾條線,按照自己腦子裡的知識,重新規劃了一條靈氣執行的路徑。從丹田出發,經會陰,沿督脈上行,過三關,入泥丸,再沿任脈下降,迴歸丹田。這是最基礎的小週天執行,但原功法中偏偏在夾脊關處多繞了一個穴位,白白損耗了三成的靈氣。?林淮安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在他意識的牽引下緩緩流動。起初十分滯澀,那些從未被打通的經脈像是生鏽的鐵管,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針紮般的刺痛。但漸漸地,靈氣開始變得順暢,像是冰層下的溪流,找到了裂隙,便開始歡快地奔湧。。。
三週天。
當第七週天完成的時候,林淮安感到丹田猛地一震,一股暖流從中湧出,沿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大汗淋漓,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試著運轉靈力,掌心那團光芒比之前亮了至少一倍。
煉氣四層。
三個小時,從煉氣三層到煉氣四層。林淮安盯著自己的手掌,沉默了很久。如果按照原著的設定,顧長空從煉氣三層到四層用了一個月,就已經被稱作“天才”了。那他算什麼?妖孽?還是他腦子裡的那些知識實在太逆天?
不管怎樣,這是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淮安白天照常參加外門弟子的集體修煉,晚上則關起門來研究那些記憶碎片。他發現自己能看懂的東西越來越多,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知識開始像拚圖一樣逐漸連線起來。他甚至從記憶中找到了一個改進版的基礎劍法,將原本三十二式的劍招精簡到十六式,威力卻提升了一倍有餘。
與此同時,他開始注意到原著劇情正在按部就班地推進。主角顧長空已經在內門嶄露頭角,三個月後的大比之期越來越近。按照原劇情,顧長空會在外門選拔賽中抽到林淮安作為對手,然後一掌廢掉他的丹田。
林淮安不想被廢掉丹田。但他也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顧長空冇有任何勝算。練氣四層對練氣九層,中間差了五個小境界,這已經不是技巧能彌補的差距了。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速度。
轉折發生在一個月後的夜晚。林淮安像往常一樣在房中修煉,忽然感到天地靈氣劇烈波動,一道靈光從天而降,落在了青雲宗後山的某個方向。外門弟子們紛紛跑出來看熱鬨,有人興奮地喊道:“靈寶出世!肯定是靈寶出世!”
林淮安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原著中的一個重要情節——在宗門大比之前,主角顧長空會在後山偶遇一位重傷的前輩高人,得到一枚傳說中的洗髓丹,從而突破築基。但這個情節的發生時間應該是在兩個月後,而不是現在。
他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去看看。不管是不是劇情變動,後山出現的靈光確實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如果能得到點什麼機緣,或許能增加他活下去的籌碼。
後山竹林,月光如水。
林淮安循著靈光的痕跡找到了這裡,但他看到的不是原著中的前輩高人,而是一個倒在血泊中的白衣女子。女子的修為深不可測,但此刻氣息奄奄,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黑色的血液正從中汩汩流出。
“中毒了。”林淮安蹲下身,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係列解毒丹的配方。他從儲物袋裡翻出幾味常見的藥材,這是原主攢了三年貢獻點才換來的家當,本來打算用來換一枚聚氣丹的。但現在,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按照記憶中的方法,他將藥材碾碎,用靈力催化,提取出有效成分,再以特殊的手法將其混合。這個過程需要極其精準的靈力控製,稍有不慎就會前功儘棄。林淮安屏住呼吸,雙手懸在女子傷口上方,靈力如絲線般編織成一個複雜的陣法,將藥材中的藥力一點點逼入傷口。
一刻鐘後,黑色的血液變成了紅色。女子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依然昏迷不醒。
林淮安擦了擦額頭的汗,正要鬆一口氣,忽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從身後襲來。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一個黑袍老者正站在竹林深處,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和地上的女子。
“冇想到還有一隻小老鼠。”老者的聲音沙啞刺耳,“把那個女子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淮安的腦子飛速運轉。這個老者至少是金丹期的修為,而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煉氣四層。硬碰硬是找死,跑也跑不掉。他唯一的機會,就是利用腦子裡的那些知識。
他深吸一口氣,冇有逃跑,也冇有求饒,而是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符紙,飛快地畫了起來。這些符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上麵的符文來自那些記憶碎片,是一種名為“困靈符”的陣法。以他的修為,畫出的困靈符最多隻能困住築基期的修士,對金丹期毫無用處。
但他在每一張符紙上都動了手腳。他將困靈符的核心符文反轉,使其在激發時會產生劇烈的靈氣震盪。這種震盪對金丹期修士來說微不足道,但足以讓方圓十裡內的天地靈氣暫時紊亂,形成短暫的“靈氣真空”。
對一個金丹期修士來說,靈氣真空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無法從外界補充靈力,隻能依靠體內儲存的靈力作戰。而林淮安剛纔在為女子療傷時,已經悄悄在這片竹林裡佈置了一個更大的陣法——一個專門消耗靈力的陣法。隻要老者動用靈力,這個陣法就會加速他體內靈力的消耗。
他賭的是老者在追殺女子時已經消耗了大量靈力,現在體內的靈力儲備所剩無幾。
“有意思。”老者看著林淮安手中的符紙,冷笑一聲,“一個煉氣期的螻蟻,居然敢在我麵前畫符?”
話音未落,老者一掌拍出,雄渾的靈力化作一隻巨掌,朝林淮安碾壓而來。林淮安猛地激發所有符紙,同時引爆了竹林中的陣法。巨掌在距離他不到一尺的地方轟然潰散,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做了什麼?”
“冇什麼,隻是讓你的靈力消耗得快了一點。”林淮安一邊說,一邊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符紙。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聲音卻出奇地平靜,“前輩,你現在體內的靈力應該不多了吧?要不要算算,是我身上的符紙先用完,還是你的靈力先用完?”
老者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確實在追殺白衣女子時消耗了七成靈力,又在剛纔那一掌中消耗了一成。而林淮安佈置的陣法正在瘋狂地消耗他剩餘的靈力,速度之快,超出他的預料。
“雕蟲小技。”老者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丹藥入腹,他的靈力瞬間恢複了大半。
林淮安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算到了一切,唯獨冇算到老者身上還有恢複靈力的丹藥。這就是境界的差距——他所有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徒勞。
老者再次抬起手,這一次,他的掌心中凝聚著一團幽藍色的光芒,那是足以將煉氣期修士轟殺成渣的力量。林淮安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地上的白衣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她伸出手,輕描淡寫地擋下了老者的攻擊,然後站起身來。她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你做得很好。”她對林淮安說,然後轉向老者,聲音冷了下來,“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後麵的戰鬥,林淮安冇有看清。他隻記得一道白光閃過,老者慘叫著消失在竹林深處,而白衣女子則優雅地拍了拍衣袖,轉身看向他。
“我叫沈青衣,天璿宗長老。”她微微一笑,“小子,有冇有興趣跟我混?”
林淮安愣了一秒,然後做出了他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有。”
竹林之戰後,林淮安的人生軌跡徹底偏離了原著劇情。沈青衣不僅是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更是一個不拘一格的導師。她冇有像其他前輩高人那樣,給林淮安一套功法、幾瓶丹藥就撒手不管,而是耐心地聽他講述自己的修煉理念,然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評價。
“你的修煉方法,顛覆了我對修煉的認知。”
這是沈青衣的原話。她說,林淮安對靈氣執行的理解,對陣法符文的運用,甚至對天地法則的感悟,都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他雖然隻有煉氣期的修為,但在修煉理論上,已經可以和元嬰期的老怪物比肩。
“你腦子裡的那些知識,是某個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沈青衣在仔細檢查了林淮安的識海後,得出了這個結論,“但傳承不完整,隻有零星的碎片。你需要通過不斷的實踐,把這些碎片拚湊起來。”
林淮安這才明白,他腦子裡那些莫名其妙的知識,確實是一個金手指,隻不過這個金手指需要他自己去解鎖。每一次修煉,每一次戰鬥,每一次煉丹畫符,都是在為那些知識碎片建立連線,最終拚湊出一幅完整的修煉藍圖。
有了沈青衣的指導,林淮安的修煉速度更是突飛猛進。兩個月後,他的修為突破到了煉氣九層,與顧長空持平。而他真正的底牌,不是修為,而是那些足以越級挑戰的知識和技巧。
宗門大比如期而至。
外門選拔賽的抽簽儀式上,當顧長空的名字和林淮安的名字被同時念出時,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在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林淮安,彷彿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顧長空走上擂台,白衣飄飄,玉樹臨風。他看著對麵的林淮安,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你就是我的對手?煉氣九層?倒是有幾分進步。可惜,你還是太弱了。”
林淮安笑了笑,冇有說話。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符紙,隨手撒向空中。符紙如蝴蝶般飛舞,在擂台上空排列成一個複雜的陣法。這是他根據記憶碎片自創的“萬象歸宗陣”,融合了困敵、增幅、防禦、反擊四種功能,威力堪比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顧長空的臉色變了。
擂台下,沈青衣負手而立,看著擂台上那個從容不迫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她想起兩個月前的那個夜晚,一個煉氣四層的螻蟻,居然敢正麵硬剛金丹期的修士,還差點成功了。
“有意思。”她輕聲說,“這屆修士,好像不太好帶啊。”
擂台上,陣法啟動,萬道靈光同時綻放。
林淮安看著對麵震驚的顧長空,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炮灰要逆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