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徐文祺再也冇有說過那些不安的話。但顯而易見地,他在許斌身邊越來越放鬆了,甚至是有點依賴,像是在許斌身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往兩人同床而睡的時候,徐文祺都會規規矩矩地躺好,時間到了就會準時起床,賴床這種事在他身上不可能發生。就連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徐文祺就算強忍著身T不適也要按時起床。可許斌近來發現,徐文祺熟睡後會自己貼上來,像是無意識的舉動。某次早晨他醒來時,居然看見徐文祺近在咫尺的睡臉。
徐文祺賴床了。
許斌腦海裡浮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第二個念頭則是,太yAn從西邊出來了嗎?
他看著徐文祺好一會,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像是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自己還在作夢?
徐文祺在睡夢中被SaO擾了,微微皺起眉頭,卻冇有睜開眼,隻是拍掉對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聲音帶著還冇睡醒的含糊:「g什麽?」
許斌終於確定不是自己在作夢了,反應過來之後就想嚇一嚇他:「徐文祺,你睡過頭了你知道嗎?」
但徐文祺纔沒有被他唬住,淡定地睜開眼:「今天是週日。」
許斌這才明白過來,徐文祺大概是早就醒了,隻是冇有起床,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所以許斌也冇有笑話他,隻是伸手去捏他的臉:「還睡嗎?」
「不睡了。」徐文祺偏頭閃開許斌的魔爪,他睡醒後,那點因為賴床的慵懶瞬間就退得乾乾淨淨,又恢複往常清醒理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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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兩人滾了床單,事後徐文祺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許斌隨便給他套了一件衣服就睡了。
所以現在徐文祺身上的睡衣還穿得好好的,但兩條長腿光溜溜的,衣服下襬恰好遮到腿根,擋住了底下大部分的春光。但就是這要遮不遮的樣子最為誘惑,對早晨起床的男人來說無疑是相當大的視覺刺激。
可徐文祺卻絲毫冇感覺到危險似的,掀開被子下床要去撿K子穿。就在他雙腳踩地,彎腰要去撿躺在地上的睡K時,一雙手猛然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身,把他拖回床上。
「許斌──」徐文祺隻來得及叫他的名字,隨後就被許斌按趴在床上,扒掉內K,下一秒就被又y又粗的東西給填滿,「啊──!」
許斌冇戴套就進去了,輕微的痛感喚醒了徐文祺的感官,被C幾下之後身T就沉淪了。
他們大部分做的時候都會戴套,但偶爾也有不戴的時候。
不戴的時候兩人都會更爽,徐文祺的反應也會更大。但他們幾乎都在晚上做,似乎不曾在白日放縱過。一方麵是許斌每回都要來好幾次,徐文祺的身T吃不消,白天需要休息。另一方麵就是徐文祺的個X不允許浪費白天的大好時光,所以也幾乎冇有機會做這種事。
可是繼賴床之後,現在又有一件事打破了他的規律。
屋內很快響起R0UT撞擊的聲響與曖昧的SHeNY1N聲。yAn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sHEj1N來,滿室旖旎。
季節由秋轉冬,再從冬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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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感情趨於穩定,許斌在情人節那天買了情侶對戒。對戒的設計很特殊,指環有一部分是縷空的,可以穿過附贈的細鏈子,所以既是戒指,又可以當作項鍊。
他們的關係一直都冇有公開,在公司如同事,隻有私下見麵纔是情侶。
許斌其實不在意公不公開,他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隻是戀人之間該有的東西還是要有。他把細鏈子收起來,大方地將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隨後,他將徐文祺的戒指穿過項鍊,要幫他掛在脖子上。
「等等。」但徐文祺阻止了他,伸出自己的左手,「也替我戴上吧。」
「你確定?」許斌看上這副對戒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考慮到徐文祺的情況。徐文祺的家庭背景複雜,不能冒然出櫃,所以他不會要求對方一定要戴在手上。
但徐文祺回答得很肯定:「確定。」
許斌心想,如果兩人在一起時戴著也沒關係吧。以徐文祺謹慎細心的程度,應該不會忘記在公司摘下來。
但他萬萬冇想到,徐文祺竟然就這麽一直戴著,就算上班也冇有拿下來。
最開始的時候,許斌還不知道,畢竟他們在公司碰麵的機會不多,見麵幾乎都是下班以後的事了。是某一次開完會後,宋鴻表情古怪地問他:「你跟徐文祺在一起了,是不是?」
「嗯?」許斌愣了一下,不明白宋鴻怎麽突然這麽問,一時間冇想好要不要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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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鴻認識許斌幾年了,見他這副表情大概就猜到了:「彆騙我,我看到你們戴同樣的戒指了。」
宋鴻曾介紹妹妹給許斌認識,是真心把他當成自己人的。其實許斌想要說謊也說得過去,但基於兩人之間的交情,他最後還是冇有隱瞞:「是,我們在交往。」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當麵聽見許斌承認時,宋鴻的心情還是很複雜。他既想問什麽但又問不出口,最後隻是歎了一口氣。
許斌又說:「他家裡的情況b較特殊,可以請你……」
宋鴻立刻道:「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就是很意外。」
他到現在還是不敢置信,他知道許斌的X取向一直都很正常。但感情這種事誰都說不準,一個好好的直男說彎就彎了。
「但看起來,徐……你男朋友是想公開啊。」宋鴻怕被人聽見了,有些彆扭地改了口。
許斌這才意識到:「很多人知道了嗎?」
「不知道,我是自己發現的。但早上開會的時候那麽多人在,難保不會有人注意到……」
中午休息的時候,許斌趁著大家吃飯的時候去找徐文祺。他一進到徐文祺的辦公室,果然就看見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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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祺見到他有些訝異,但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感到意外了:「怎麽了?」
「你……」許斌順手關上門,走到他麵前道:「有人猜到我們……」
許斌其實冇有預期徐文祺知道這件事後會有什麽反應,但他纔剛說了開頭,又見到徐文祺始終從容冷靜的樣子,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倒是徐文祺問了下去:「猜到我們什麽?」
許斌冇有說話,隻是深深看著他。隨後,他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往前傾身要親他。
徐文祺冇有躲,坦然地接受他的吻。
他們在辦公室裡接了一個短暫的吻,不到幾秒的時間,但要是被人看見了,是再怎麽樣撇清都冇有用的程度。
徐文祺是真的做好準備了,他就算不打算公開,也不想偷偷m0m0的。隻是以他的個X,他當然不會到處說,所以才低調地亮出戒指宣示所有權。他知道許斌也不會把戒指拿下來,是故意的。
「你──」許斌明白他的想法之後,反倒想勸一勸他,他們不著急,可以慢慢從長計議。但看見他堅定的眼神,突然又不想勸他了。於是許斌笑了笑:「冇事,冇什麽。」
他握住徐文祺的手,m0了m0他指根上的戒指,鄭重道:「等到了那一天,我會跟你一起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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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冇有刻意隱瞞在交往的事,但也不會故意表現出來。發現他們戴同款戒指的人越來越多,但他跟徐文祺越坦蕩,反倒更讓人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許斌一直在等徐文祺的父母找上他的那一天,卻遲遲冇等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的傳聞太過離譜,所以纔不當一回事。
如此又過了一個月,就在許斌以為這事已經過了的時候,他突然從宋鴻的口中得知徐文祺早退的訊息。
中午吃飯的時候,宋鴻隻是閒聊似的提了一下,說他剛好在電梯裡遇見徐文祺,看見他拿著公事包,按了地下一樓停車場的按鈕。
公司裡有停車場,但位置不多,通常是總經理職彆以上的高階主管專用的。
徐文祺的父母就占了兩個名額,便讓了一個車位給徐文祺。但就算是這樣,徐文祺早退這種事簡直太罕見了,他可是從不遲到早退還年年拿全勤的人。
宋鴻說的時候冇有多想,轉頭一看才發現許斌的臉sE變了。
許斌立刻問他:「除了徐文祺之外,還有看到誰?他父母在嗎?」
「冇有啊,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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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斌再問:「你有問他要去哪裡嗎?」
宋鴻苦笑道:「我跟他根本不熟啊,哪裡敢問。」
但他見許斌的臉sE不好看,還是關心了一句:「發生什麽事了?」
許斌冇有回答,隻是冷靜下來思考徐文祺為什麽要早退,他又去了哪裡。徐文祺就算臨時離開,也絕對會把工作進度給交接好。他先打了電話去財務部,問清楚狀況,接著又分彆打給分公司副總與董事的秘書,詢問徐文祺父母下午的行程。
徐文祺的父母因為工作的關係,暫時分居兩地。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這兩年纔沒有太多時間去管徐文祺,也冇有發現自己的兒子交了男朋友。
剛好在今天,他的母親因為工作的緣故回來總公司一趟,他的父親又有重要的客戶要見,就在本市著名的某家高階庭園餐廳裡。
早在許斌做好公開準備的時候,就已經事先想好該怎麽應對了,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雖然不知道徐文祺的父母是什麽個X的人,但從徐文祺身上也不難看出,必定是極為嚴厲的父母。如果隻是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實在冇必要叫徐文祺早退,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許斌想通了之後,突然起身往外跑,邊跑邊向宋鴻道:「幫我收一下餐盤,我下午請假。」
宋鴻簡直傻眼了,大喊道:「許斌,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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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斌冇有再回答他,奔出公司大門後,直接上車開向某間高階餐廳。
其實都過去兩個小時了,許斌現在再去說不定已經晚了,很可能人都不在了。他在等紅燈的時候翻看手機,徐文祺連一個通知他的訊息都冇有。
他雖然也在想會不會是自己會錯意了,其實根本冇發生什麽事,是他想太多了。但按照徐文祺的個X,他又覺得他更可能想要自己解決。畢竟從徐文祺的角度來想,他家裡的事應該要自己處理好纔對,跟許斌一點關係都冇有,冇必要讓他跟著自己承擔父母的壓力。況且當初也是他掰彎許斌的。
許斌第一次知道他這麽想的時候是在餐桌上,差點把吃下去的飯噴出來。但就這一點上他還真說不過徐文祺,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彎的,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被g引成功了。
這間庭園餐廳坐落在郊區,占地廣大,一眼望去就是古sE古香的木造建築,入口就是一條建在池塘上的木棧道。
許斌才正想著該要怎麽找人的時候,冇想到剛好見到徐文祺走出來。
徐文祺一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背脊挺直,從不會彎腰駝背。但此刻他竟然低著頭,匆匆從旁人身邊走過,完全冇注意到前方的許斌。
許斌就站在木棧道上,見狀立刻擋住了他的去路。
徐文祺下意識抬頭,見到許斌的第一個反應是驚愕,隨後纔是慌張。他立即偏過頭去,不讓許斌發現他臉上的痕跡。
但許斌已經看到了,他的左臉有些紅腫,像是被人搧了一巴掌。他抓住他想要遮臉的手,同時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輕輕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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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敢這樣不留情麵地打他?那不用問了,肯定是他父母其中之一。
許斌問:「還有哪裡受傷了嗎?」
「冇有。」
兩人一時都沉默著,像是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但既然都被看見了,徐文祺遮掩也冇用,很快就恢複鎮定。就在許斌想著該怎麽問的時候,徐文祺先開口了:「你怎麽會來?」
「我聽宋鴻說你早退了,就查了一下。」
徐文祺從不懷疑許斌的業務能力,他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既然許斌會出現在這裡,那很大概率就是查到他父母的行程了,徐文祺乾脆省略中間的過程,直接說結果:「我跟父母出櫃了。」
「……」就算許斌猜到了,也冇想到徐文祺會說得這麽直白,做得這麽乾脆俐落,讓他想氣都氣不起來,「是因為戒指被髮現了?」
「一部分是。」徐文祺簡單地敘述經過,「另一部分是我父母認識的人看到我們在一起,被拍了照片。他們問,我就說了。」
徐文祺不是不能撒謊,可他還是承認了。
許斌歎了一口氣,心情有點複雜又有些無奈,伸手m0了m0他臉上腫起來的地方。徐文祺表現得越鎮定,越若無其事,反倒更讓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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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從小就不受管教的人,許斌其實不太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他隻能努力想想一般父母得知兒子是同X戀時會有的反應,無非就是怒罵、斥責,覺得徐文祺不正常,希望他改回正常的X取向。但徐文祺從小就被嚴格管教,加上現在已經成年了,口頭上的約束力有限,所以他父母可能會用來威脅他的方式,無非就是把他趕出家門,又或者是威脅他要將他開除。
許斌不知道腦補了一堆什麽,開口就是:「我養你吧。」
「……」徐文祺大概是猜到許斌腦補了什麽內容,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才說:「我冇失業,把我開除是公司的損失。」
就算他不幸被開除了,外頭也是一堆公司搶著要他。
其實這應該是個好訊息纔對,可是許斌突然就覺得想笑。他想笑也就笑出來了,這怎麽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徐文祺無語道:「你少看一點電視。」
「好。」
兩人正說到一半的時候,許斌又見到一個眼熟的人從裡頭走出來了。那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舉止之間帶著有錢人的傲氣,竟然是尤睿。
許斌見到他,驀然想到徐文祺父親要見的「重要的客戶」以及「被拍了照片」的事,臉sE立刻就冷了下來:「是你!」
尤睿像是追著徐文祺出來的,此時見到許斌,臉sE也同樣不好看,大概是想到上回對方的挑釁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與許斌計較,隻是看了徐文祺一眼,見他冇事,也不需要自己多管閒事了,隻是道:「徐文祺,我還是覺得你的眼光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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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睿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高傲地轉頭離開了。
許斌哪裡聽不出對方在諷刺他,正要追上去理論的時候,卻被徐文祺拉住衣袖。
徐文祺道:「不關他的事,他剛剛幫我說話了。」
「……」
尤睿確實是重要的客戶冇錯,但拍照片的人卻不是他,而是曾跟徐文祺父親生意上有過節的人。對方無意中得知徐文祺有交往的人了,還是個男的,儘管這不是什麽大事,但也知道這樣的訊息肯定會讓傳統觀唸的徐父接受不了,所以才故意在這個重要的時候把照片發給他的父母。果然,徐父壓不住脾氣,在會客之前,就先把徐文祺給叫來問話了。
尤睿隻不過是剛好撞見這一幕的外人而已。但徐文祺是真的冇想到,尤睿還會替自己說話,可能是顧及兩家的交情,也可能有彆的原因:「大概他自己也是……所以纔會幫我。」
正因為是同類,要取得外人的理解已經很難了,才更不需要落井下石。
許斌聞言這才收了脾氣,也不計較了。畢竟大少爺拉不下麵子也是很正常的,也不是每個資本家都是壞人。
「那我倒要謝謝他了。」許斌這次是真心的,如果尤睿不在場,恐怕徐文祺就不是被打一巴掌那麽簡單而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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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斌下午請假,徐文祺今天又早退了,以現在的情況兩人也不好再回公司了,況且徐文祺臉上還腫著。許斌乾脆道:「回家吧。」
雖然許斌冇有特彆明說,但徐文祺知道是去哪裡,那已經是他們的家了:「好。」
徐文祺回去後把臉冰敷,又上了藥,隔日雖然還是有一點痕跡,但紅腫已經消退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兩人各自忙碌自己的工作,除了徐文祺依舊在跟他父母僵持之外,日子一切如常。但時間總能改變一切,許斌並不著急。
而對於徐文祺的擅作主張,許斌還是給了懲罰。
早在許斌買情侶對戒之前,更早可以追溯到得知徐文祺有特殊癖好那時候,他就有了某個想法。他特地找了一家很難排到訂單的訂製店,訂做他想要的東西。
如今半年過去了,許斌纔拿到成品,也剛好在這個時候用上了。
週五下班,許斌如往常一樣開車載徐文祺回自己家,一切都按照他們平常的相處模式來。直到徐文祺要去洗澡時,許斌才從cH0U屜裡拿出一個盒子來。
徐文祺不知道這是什麽,正要開啟時,許斌卻阻止他,讓他洗完澡後再開啟。
徐文祺看著那個盒子大小,隱隱約約猜到什麽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斌,像是想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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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斌隻是催他:「去洗澡。」
徐文祺乖乖去洗澡了,在洗完澡之前,他都強忍著去揭開盒子的衝動,目光不斷地往盒子上瞥去,半是忐忑,半是期待。或許是他已經猜到許斌送他的東西是什麽了,隻不過還冇得到證實之前,那樣的興奮感便可以持續很久,身T發熱,心跳加速。
浴室裡的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最終不再響起。
又過了好一會之後,浴室門纔開啟。徐文祺從裡頭走了出來,他上身套著一件寬大的襯衣,雙腿是光著的。
許斌就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坐在床邊等他:「過來。」
徐文祺朝許斌走去的時候,隱約可見雙腿在發顫,是緊張,也是隱秘的興奮。
「合適嗎?讓我看看。」許斌摟住他的腰身,讓他站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他的手順著誘人的腰T線條一路往下,隨後才探進衣襬底下,m0到了那個禁錮著他的X器的金屬物。
徐文祺的呼x1有些亂了,但控製得很好,隻是因為興奮的緣故有些疼痛,但這種疼痛完全是他喜歡的程度。
他在開啟盒子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個特殊訂製的貞C鎖,是按照他的尺寸做的。盒子裡冇有附上鑰匙,隻有一張手寫的紙條,上頭寫著鑰匙在許斌的手上,一旦戴上去之後,冇有他的允許不能開啟,讓徐文祺自己做出選擇。
此刻徐文祺的模樣已經是他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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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特殊訂製的鳥籠不是全封閉式的,許斌可以輕易地探入一小截指頭,觸m0他柔軟脆弱的要害。
徐文祺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但他在這種時候總是特彆順從:「喜歡。」
「想做嗎?」許斌撩起衣襬一角,能清楚得看見徐文祺戴上的模樣。與他白皙膚sE相襯的銀sE,防刺激抗過敏的醫療鋼材質,都與sIChu貼合得剛剛好,被束縛起來的弧度顯得更加sE情誘人。
「想做。」徐文祺的麵板還帶著沐浴過的熱氣,被蒸出漂亮的粉sE,臉泛cHa0紅,眼底帶著Sh意。他主動貼近許斌,g引一般張腿跨坐到他的身上,春光袒露無遺。
許斌迴應他的需求,狠狠地吻上他的唇,雙手勒住他的腰身,手指更私密的x口m0。
熟練地擴張、Ai撫,緊接著是毫無縫隙與略帶粗暴的結合。
疼痛與快感交織。
即便許斌什麽都冇說,但徐文祺就是知道,這鎖一戴上去就不能反悔了,這是專屬對方的記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