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元,何......何晏那小白臉,投壺之技為何......為何如此高超?”夏侯徽不知何時跪坐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俏臉緋紅,朱唇微張,嘴角掛著醉醺醺的笑:
“為何任由他欺負你夫人?”笑意瞬間又轉換成委屈,聲音帶著平日裡聞所未聞的嬌媚。
“還有......還有那諸葛誕!”她委屈中又摻雜幾分憤慨,“怎麼?今日之事錯.......錯在我?他在宴飲之事上都取巧,豈非奸......姦邪之人?”
“徽兒,你醉了。”司馬師想鬆開這份主動,卻在她搖搖欲墜又要躺下時本能地托住她的腰,緊接著被拉拽到了床上。
“你......你還要.......還要對我家法從事?”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窩,帶著濃鬱的酒氣,卻奇異地不讓人反感。
司馬師無奈地嘆了口氣:“那隻是做給公休看罷了,他乃我至交好友,今日如此何以收場?”
“是嗎?莫非他是你......你的要人,那我......我是何物?”
司馬師不想和眼前的醉鬼爭辯,準備鬆開她,可指尖觸到她滾燙的臉頰,自己的心裡竟也有些許火熱。
他想起了與徽兒的第一次,那次是自己醉酒及服食了何晏的妙物,昏昏沉沉間和她一度春風,可這次......
“別走,我怕......”夏侯徽說出的話被酒意溺成輕吟,纖纖玉指攀上他衣襟。
“徽兒......”司馬師牙關緊咬,聲音低沉,帶著沙啞的警告,又像是懇求。
她睫毛微微顫動,擡眼看他,醉意讓情緒迸發——委屈,渴望,依賴同時在美眸中翻湧,她沒有回答司馬師,而是將檀口貼了上去,給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不,司馬師心中告訴自己,平日皆可,今日不行。
怎能在徽兒這種時候......但他看見燭影下夏侯徽的光彩,彷彿喪失了語言能力,口乾舌燥如洛陽之冬,渾然不覺間他抱住了她。
夏侯徽的手指輕動,反而開始幫他除去服飾,脫到中衣時乾脆用力一扯,連同褻衣褻褲一同丟掉。但司馬師已毫不在意,他同樣回敬了夏侯徽。
她的肌膚本就保養得當,在酒精加持下又光又滑,摸上去如初夏太陽般溫熱。
他坐起身,夏侯徽也翻過身,兩人四目相對。司馬師一手捧起了她的頭,找到她的朱唇,胸前柔軟則盈盈握於手中,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一隻手有點拿不住......
夏侯徽的秀髮披散開來又黑又密,帶著一絲絲酒精和澡豆的芬芳。
樸實的幽香讓他拔劍而起。
“子元......”她在司馬師耳邊輕哼,他的手順著她完美的腹部向下劃去,她不由地發出嗚咽的低語。
夏侯徽用手摟緊他的後背,讓他離自己更近:“哦……”
她修長的雙腿箍緊他的身子,如鐵一般有力。
沖!沖!靠近!靠近!
劍出鞘鳴,引得龍吟海內。
赤眸披煞月,紅鋒灌血纓。
鐵雨焚盡三千甲,熔城為鑒,火石齊發。
夏侯徽還憑著本能回應,指甲在他背上抓劃,時不時還在他身上留下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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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立以千仞,非蚍蜉可撼。
雄芒射鬥摧五嶽,此時誰堪獨稱雄。
到最後,她發出一聲舒暢的輕吟,春種一粒粟,夏生根發芽。
事畢,司馬師也懶得收拾戰場,拉著夏侯徽就鑽進被窩,經歷一番苦戰外加酒勁上頭,夏侯徽很快就沉沉睡去了,但頭還是深埋進司馬師的懷中。
懷中佳人沉穩的呼吸聲讓司馬師心曠神怡,對今日夏侯徽所作所為的怨氣早被拋之九霄雲外。
酒意早已在方纔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中散去了大半,他借著從窗格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撥開徽兒粘在臉頰上的一縷秀髮,指尖觸碰到她依舊溫熱的肌膚。
今夜發生的一切,如走馬燈般在他腦中回放。
司馬師一開始確實是憤怒的。憤怒於她在外人麵前失了儀態,更憤怒於她將自己和諸葛誕的關係推向瞭如此尷尬的境地,以諸葛誕的性子,此事絕無可能善了。
從此以後,司馬師與諸葛誕之間算是結下了梁子。他倒不是怕諸葛誕,而是不願因為一介婦人,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交際圈出現如此巨大的裂痕。
父親若是知曉,定會斥責自己連帷薄之事都無法約束。
他不明白,徽兒為何會對公休有如此之深的敵意?第一次在院中博戲,她聽了公休一番對政事的見解,便冷臉相待;第二次便是今日,更是直接動了手。
莫非是泰初在她麵前說了什麼?
司馬師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夏侯玄為人雖然同樣高傲,卻不至於在妹妹麵前非議朋友。
那便隻能是徽兒自己的判斷了。
這個猜測讓司馬師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麵驚嘆於妻子的聰慧,但另一方麵,徽兒這份慧黠,讓他時常感到難以捉摸。
剛入府時她甚至有些過分的謹慎。可似乎是誕下婉兒後便卸下部分防備,尤其是在今日醇酒的催化下,她又會變得如此熱烈,甚至無法無天。
司馬師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或許......以後可以讓她偶爾小酌幾杯?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又立刻搖了搖頭。不可,今日這爛攤子,收拾一次就夠了。徽兒的酒品實在是不敢恭維。
回過神來,司馬師也知道她看不上自己的這些朋友。
在她眼裡,何晏是浮誇的草包;諸葛誕是陰險的小人……
那自己呢?在她眼中,自己又是什麼樣的人?是與他們同流合汙的綺襦紈袴嗎?
想到這裡,司馬師的心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有些發悶。
他再次收緊手臂,將懷中之物摟得更緊了一些,被褥之下的肌膚相親,也撫平了他心中的煩躁。
罷了,不想了。得罪公休,大不了日後備上厚禮,自己親自登門謝罪,姿態放低一些,想來以公休的城府,也不會真的因此與司馬氏決裂。
至於徽兒......以後還是得把她看緊點,這小小的身子裡,也不知藏了多少斤的反骨和膽量。
他想著,又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佳人似乎有所感應,嚶嚀一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嗯......這是徽兒首次......先發?他滿足地闔上雙眼,不知覺中身體裡熄滅的火焰又有復燃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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