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間內隻剩下青雀和自己時,她才哼叫一聲躺平。
“少夫人,您沒事吧?”青雀還以為她又怎麼了,趕緊抱起司馬婉來到床邊。
“無事,這是子元的好事啊!”夏侯徽用手腕擋住自己雙眼,“你帶著女郎先出去會兒。”
“是。”
這下僅剩她自己,夏侯徽又開始回憶這一年多以來的經歷。
要說改變了什麼,她隻能確信歷史上的夏侯徽絕無可能潑諸葛誕一身酒,其他的嘛......
她分不清夏侯徽是不是也曾和司馬師如此恩愛,如果是,那七年後的結局好像也是逃無可逃。
會是因為女兒們嗎?現在自己已經成功復刻了第一胎,未來四個是龍是鳳猶未可知。
可司馬師並未因性別而差別對待婉兒,和女兒玩耍時夏侯徽隻看到一個盡職盡責的少年父親。
越想越頭痛。
這一次是那晚嗎?本來已過去兩月有餘,她始終不允許自己去回憶細節,但畫麵卻如陰影般糾纏她。
我還是自己嗎?夏侯徽捫心自問,前世記憶越發朦朧,對父母的思念竟也有所淡漠。
除了那個結局,她似乎心安理得地成為了夏侯徽,以至於迸發出如此多心緒。
若是一年前的我,定會罵自己是失心瘋了。
去年想生兒子是為能為自己的小命加一份保障,這次卻有了其他想法。
夏侯徽也愛女兒,但不知怎地就是對能有一個兒子抱有什麼幻想,即使歷史線已經達成了五分之一。
可她依舊期待,他能成為自己在如狼似虎的司馬氏中的保護傘,為自己遮風擋雨,像......
像他的父親一樣。
至少是這一年多的司馬師所表現的模樣。
電閃雷鳴逐漸平息,窗外隻是剩下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孕期嗜睡勁上來眼皮又想關門。
睡吧睡吧,反正沒事做。
……
“凡此諸事,皆法之所不取,刑之所不赦......”
“選舉莫取有名,名如畫地作餅,不可啖也。”
……
“徽兒!徽兒!”
“嗯?”夏侯徽磨蹭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司馬師的臉。
“子元今日這麼早就回府了?”她打了個哈欠。
“早?已酉時兩刻了,你為何躺下就睡?”他把夏侯徽扶起來。
“啊!”夏侯徽看了一眼窗外,這也太能睡了!她伸了個懶腰,這不就聽了兩句雲裡霧裡的話嗎?
不過什麼法不取刑不赦的?誰犯這麼嚴重的罪了?
“母親都告知我了。”司馬師的手又像去年那般貼上她小腹,“婉兒也會有個伴。”
夏侯徽對他這態度有點不爽:“是啊,妾身夜夜從幸夫君,再過幾載我們司馬氏定然人丁興旺。”
“咳咳,徽兒也辛苦。”司馬師尷尬地補充道,隨即吻了一下夏侯徽的臉蛋,“走吧,晚食也備好了。”
和他一起走自然不需再自己打傘,夏侯徽靠著司馬師走到正廳,這十幾日雨勢太大,花廳有所積水,一家子就到正廳用食。
“嫂嫂,你案上是何物?”她剛落座司馬亮就問道,他也差不多到年齡可以和大人吃差不多的食物了。
什麼玩意兒?聽他說話夏侯徽纔看到自己案上有幾片花瓣,要不是因為是紅色夏侯徽還以為是蓮花的花瓣。
“此乃宜男草,叔達曾是雍丘王屬官,雍丘王曾作一篇宜男花頌,我在夫君書房找到。”
“據雍丘王所言,世人有女求男,取此草食之,尤良。我就差人去尋。“張春華在主案上說道。
還能有這種東西?雍丘王......是曹植吧?能有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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