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諒?滾你媽了個臭逼!”夏侯徽此刻哪裡還管什麼禮數和情麵。
“嫂夫人?”諸葛誕沒聽懂,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夏侯徽一把抓起諸葛誕麵前的酒樽,看也不看,直接就朝他臉上潑了過去!
“嘩啦——”
酒液盡數澆在了諸葛誕的頭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浸濕了他那身整潔的儒衫。
“你個投機倒把的小人!”夏侯徽一把將酒樽摔在落湯雞身上。
這還不夠解氣,她繼續指著他的鼻子,把這幾日憋在心裡的話全罵了出來:“想......想向我打聽陛下的喜好,還......還拿別人當槍使,在我麵前......裝什麼......裝什麼啊你!”
“我告訴你......我......我最討厭你這種......那個叫什麼來著?”夏侯徽還拍拍腦袋想了想,“諂佞之徒!”
何晏張大了嘴,忘了搖麈尾;李勝和畢軌瞪圓雙眼,互相看了看對方,藥效彷彿也退散幾分;丁謐的情緒也有些波動,顯然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夏侯徽,住口!”
“狐媚之徒,相鼠......嗚嗚嗚......”司馬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從身後拉住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夏侯徽,捂住了她的嘴。
“瘋夠了沒有!”他低聲怒喝道。
懷裡的人還在不停地掙紮,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司馬師不再猶豫,抄起一張錦帕就塞進夏侯徽的嘴中。
“來人,把她送回寢房。”司馬師聲音冷酷得陌生,可夏侯徽沒覺察到,還在他懷中扭動著。
“若是不從,直接綁了,我要行家法。”
“大......大郎君,您......”一旁的青雀早已嚇傻,戰戰兢兢地說著。
“我的話在此府業已無用?”司馬師冷眼掃過去。
“奴婢......奴婢遵命。”青雀趕忙叫過來幾個僕婦,七手八腳地把夏侯徽拉走。
“嗚嗚嗚嗚嗚嗚......”夏侯徽嘴裡還想出口成臟,但嘴被堵住也是有心無力,被丟到床上,隨即感覺雙手好像不太聽使喚了。
這......這是在幹什麼?她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反剪在身後。
兩個比較強壯的僕婦抄起一根繩子就把夏侯徽手腕捆了起來,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隨即幾人給夏侯徽跪下,最年老也最強壯之人說道:“少夫人得罪了,奴婢們入府多年,第一次見大郎君如此憤怒,明日要打要罰奴婢擔著便是。”
說完便匆匆離開寢房,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怎麼喝個酒,罵個人還被捆上了?夏侯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但是也沒力氣掙紮,隻得躺在床上時不時嗚咽幾聲,像頭待宰的豬。
諸葛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鐵青。他默默地用袖子擦拭著臉上的酒水,整理了一下濕透的衣冠。
“子元。”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公休,可否聽我一言?內子今日飲酒過量,神誌不清,絕非有意冒犯......”司馬師趕緊收起那刺骨的寒意上前,又是作揖又是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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