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眉開眼笑,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幸福地眯成了兩道月牙。
何晏終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夏侯徽那副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的模樣,笑著開口:“子元,我看你也不必為太學之事煩憂。有小徽兒在此,何愁天下不太平?”
“你看她這般......呃......食慾鼎盛,想必是吉兆,預示著我大魏來年必定風調雨順,倉廩豐實,五穀豐登啊!”
“噗——”
李勝和畢軌再也憋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夏侯徽正埋頭苦吃,冷不丁聽到這話,動作一僵,抬起頭來,嘴裡還塞著半塊肉,茫然地看著眾人。
“你......你們......看我是何意?”她含糊不清地問,然後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漬。
司馬師趕緊拿起一方乾淨的錦帕,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好像有點太狂放了......
她一把搶過司馬師手裡的錦帕,胡亂地擦了擦嘴,然後端起麵前的酒樽對著眾人,聲音拔高了八度:“莫非列位未曾見過婦人飲食?來來來,我敬諸君一杯!”
“好!嫂夫人爽快!”李勝第一個舉起酒樽響應。
“我等同敬嫂夫人!”畢軌和丁謐也笑著舉杯。
諸葛誕猶豫了一下,看到司馬師投來的眼神,也連忙端起了酒。
司馬師無奈地看著自家這個醉鬼耍酒瘋,隻好也跟著舉樽對眾人道:“內子頑劣,讓諸位見笑了。我代她敬各位。”
說罷,眾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的氣氛在剛才的插曲後,變得更加輕鬆熱烈。眾人的話也多了起來,不再侷限於朝政玄學,開始聊些奇聞異事。
就在此時,何晏神秘地笑了笑,從袖中取出幾個精緻的白玉小瓶,放到了桌案中央。
“諸位,酒已酣,興正濃,夜未央。某今日帶來一物,可令我等神思清明,體驗一番神仙之樂,如何?”
夏侯徽原本已經吃得肚皮溜兒圓,正靠在司馬師身上半眯著眼睛打盹。她酒意上頭,腦子裡暈乎乎的,隻覺得周圍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紈絝們又要幹什麼?
可就在何晏拿出那個玉瓶的瞬間,一股帶著些許燥熱的藥石氣息飄了過來。
什麼東西,好難聞。
夏侯徽的鼻翼翕動,坐起身來湊近聞了聞。這味道很熟悉,但下意識又感覺很難受。
不會是......
“平叔,你又攜此物?”李勝掩飾不住興奮,咋咋呼呼地說。
“今日與諸君相聚甚歡,自當同享此樂。”何晏笑著,將分好的粉末推向眾人,“諸位,請。”
夏侯徽的神智稍微恢復了幾分,雖然醉意仍在,身體依舊有些飄忽,但記憶深處的某個夜晚又浮現在腦海裡。
她看到畢軌和李勝已經毫不猶豫地伸手去取,諸葛誕和丁謐稍有遲疑,但也未曾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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