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氏的府邸的規模比之昌陵鄉侯府有過之而無不及。,府門前更是賓客雲集。曹氏、夏侯氏的宗親貴胄,朝廷的重臣代表.....
幾乎曹魏朝堂上有頭有臉的官僚或親自或派人前來觀禮道賀。
夏侯徽在侍女的攙扶再次下了車。司馬師再次握住了她的手,在無數雙目光注視下走向司馬氏府邸那高大威嚴的正門。
高高的門檻就在眼前,跨過它,夏侯徽便是司馬氏的長媳。
這一切居然是真的?夏侯徽還是難以置信,穿越成悲劇拉滿的女子先不談,光是一來就要嫁給個劊子手就讓她滿腹怨念。
話說這個時代的婚禮有什麼注意事項嗎?我要幹什麼?他又要幹什麼?
她此刻滿心都是思索破局之策,精神高度緊張,加上完全不習慣這繁複曳地的長裙和腳下那雙厚底的舄,心神一恍之間腳下頓時一軟,踩到了自己的裙角。
“呀!”
在一片賓客壓抑的驚呼中,她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去。
圍觀的眾人不免響起竊竊私語,新婦入門便摔跤,這可不是什麼吉利的事情。
這就出洋相了,你真是個神人!夏侯徽真想扇自己兩巴掌。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挽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整個身體都帶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她幾乎是整個人都撞進了司馬師的懷裡。
“當心。”
司馬師將她扶穩,而後迅速而自然地鬆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依舊隻是牽著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地上的裙裾,隨即引領著她從容不迫地跨過了那道門檻。
夏侯徽的俏臉漲得通紅,心跳得更快了,這一次卻不全是恐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些等著一出好戲上演的目光都已消失不見。
似乎也沒那麼鐵石心腸......
夏侯徽再次鼓起勇氣透過珠簾看了看司馬師,他神色淡然,彷彿剛剛的意外從未發生過一般。
接下來夏侯徽被司馬氏的一位長輩,也就是婚禮的贊者,引導著她完成一個又一個她完全不懂的儀式:跪拜、敬香、叩首、起身......
每一個動作都滯澀無比,她隻能機械地模仿著身旁司馬師的動作,他跪她便跪,他起她便起。
千萬別露餡兒,求求了!
整個過程,司馬師都表現得無可挑剔。除非必要,其餘時間始終牽著她的手,夏侯徽生怕出岔子,也不敢收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司馬師的舉動讓夏侯徽稍稍安心,還感覺他握著沒那麼難受。
終於所有的外在禮節都已履行完畢,在一眾賓客的目光中,他們走到了堂中的席案前,相對跪坐下來。
緊接著侍者端上一個漆盤,上麵放著一壺酒,以及一個被一分為二的匏瓜。
“夫婦一體,始於合巹。共牢而食,合巹而酳,以示同甘共苦,尊卑一體。”贊者莊重的唱禮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合什麼?這是要喝交杯酒?是先喝酒,還是先幹嘛?是用自己的那一半,還是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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