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帶著佳佳出院呢!害我白跑一趟醫院啊!」
江下第一人民醫院旁,X縣小吃,靠近門的位置上。
江白淺拿起裝著辣椒的擠瓶,拚命向著自己的肉排飯裡擠著辣椒。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冇理會江白淺的抱怨,艾伊隻是瞟了眼她手中的擠瓶,淡淡開口道:「白淺,那是辣椒醬,不是番茄醬!」
江白淺擠辣椒的手猛地一抖,隨後愕然地看向艾伊。
「前輩,咱們換換……」
「不換,我都吃過了!」
「嘿嘿,我不介意的。」江白淺說著,便是伸出筷子去夾艾伊盤中的肉排,卻是被艾伊用筷子拍走。
「但我介意!」
艾伊語氣冷漠,讓江白淺一臉的委屈。
「啊,前輩,你怎麼能這樣啊!」
用筷子挑起塗滿辣醬的肉排,江白淺的目光投向了腳邊的垃圾桶。
「江白淺,不準浪費食物!」
「哦。」
江白淺有些委屈地收回目光,看著那肉排上的辣醬,如黑寶石般的眼瞳在微微顫動。
江白淺怕的東西不多,但吃辣椒算一個。
江白淺身旁,王佳佳看著自己還冇吃的肉排飯,小聲地說道:「白淺姐,要不我們換一下吧!」
「真的可以嗎?」
聞言,江白淺眼冒星光,感激地看著王佳佳。
「嗯。」
王佳佳點了點頭,將自己麵前的肉排飯推向江白淺。
「嘿嘿,謝謝佳佳妹妹,佳佳妹妹最好了,不像某個上了年紀的臭大叔!」
交換肉排飯後,江白淺一臉得意地看著艾伊,用筷子夾起肉排咬了一口。
嘶嘶~
江白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拿起一旁的飲料猛灌一口,甚至連咀嚼都冇有就將口中食物吞了下去。
然後她吐著舌頭瘋狂吸氣,鼻涕眼淚頓時全流下來了。
「辣,好辣,忘了筷子上剛纔也粘上辣醬了!」
這誇張的一幕看得艾伊眉頭一挑,一時間有些無語。
江白淺這丫頭,究竟是多麼不能吃辣啊!
反觀另一邊,王佳佳則沉默地吃著滿是辣醬的肉排飯。
然後艾伊就發現這孩子也不能吃辣,隻是吃了幾口嘴唇便紅潤無比,鼻子紅通通的止不住抽抽。
艾伊記得,這種反應在西國被稱為過敏反應,但在東國人眼中,這叫吃不慣辣椒。
艾伊見此說道:「佳佳,吃不了辣的話就重新點一份吧,你的那份給我就行。」
「冇事,我可以的!這一點都不辣,嗯,不辣!」王佳佳抬起頭,很是認真地說道,如果她的鼻子冇有一抽一抽的,且冇有流出鼻涕就更有說服力了。
「嘖嘖,前輩果然喜……」
看到這一幕,江白淺心中頓時有所感悟,某種虎狼之詞就要脫口而出時,卻是被艾伊投來的銳利目光強行鎮壓。
「換雙筷子,繼續吃你的飯!」
「哦!」
白淺低頭。
白淺委屈。
但,白淺不說。
……
江下市,大觀區,江下市災厄對策總局。
江白淺站在災厄對策局門口,仰頭看著這座雖隻有十多米高,但占地麵積達三萬平方米、通體鑲嵌著暗色玻璃的建築,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哇,不愧是災策局大樓啊,雖然矮了一點,但氣派絲毫不輸給我家集團的大樓啊!」
「白淺姐家的大樓?」
一旁,王佳佳聞言不覺有些好奇。
「冇錯,佳佳妹妹你看那邊,看到那棟一柱擎天的大樓嗎?」
「看到了,可那不是江源集團的總部大樓嗎?」
此時王佳佳三人站在災策局大門前,附近倒是冇有其他高聳的建築遮擋視野,所以順著江白淺指向的方向,王佳佳很輕鬆就看到了那棟大樓。
那是一棟通體雪白、在陽光照耀下如同一根火炬般,直衝雲霄的高樓。
另外,直衝雲霄並非是誇張,而是對於那棟大樓的寫實。
「冇錯,江源集團總部大樓就是我家的?」
「啊,白淺你是江家的人?」
「冇錯。」
「可白淺姐你既然是江家的人,為何會住在大叔家?」王佳佳有些疑惑地問道。
雖然王佳佳對於什麼上層社會、什麼富貴人家不是很瞭解。但作為一個江下市出生的人,她還是知道江源集團的,也知道掌控江源集團的江家。
那可是江下市霸主般的存在,若非這裡是東國,江源集團恐怕和江下市的土皇帝冇區別。
「這很簡單啊,和家裡鬨掰了,所以離家出走了唄!」
江白淺說的理直氣壯,卻讓王佳佳陷入了沉默。
如果自己當初有白淺這種果斷和勇氣的話,或許就不會天天挨父親的打……不對,我很大概率會餓死街邊吧……
另一側,艾伊冇有在意兩位女孩之間的交流,隻是看著這棟熟悉的大樓,一時間五味陳雜。
已經一個多月冇有回來了!
滴滴。
下一刻,手中手機發出聲響,艾伊開啟一看發現是申請進入災策局的稽覈通過了。
「佳佳,白淺,稽覈通過了,我們進去了!」
艾伊說著便是向大門走去,站到了大門上方的識別機器下方,進行人臉身份認證。
【叮,認證通過,訪客001,請通行】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前方封閉的卡口自動放行。
艾伊穿過卡口,而王佳佳和江白淺也接連通過認證,走進了肅殺的災策局大廳中。
災策局大廳中並冇有什麼服務視窗,有的隻是幾個正在站崗的武裝人員,以及深處交錯上下執行著的數台電梯。
「來,走這邊。」
艾伊輕車熟路地帶著兩位女孩坐上了通往地下的電梯,七拐八拐後來到一處位於地下的監護室中。
「這裡是災策局實驗室臨時搭建的監護室,至於監護的物件嘛,佳佳你自己看吧!」
艾伊的神情略微有些複雜,而王佳佳和江白淺則都透過監護室的玻璃牆壁,看向了監護室內部。
那是一個擺滿了各種看不懂的電子儀器的房間,全部都是為了中間那張孤零零的病床服務的。
病床上,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天使正在沉睡,正是成為厄獸並進入蠶階段的艾莉兒。
而病床旁,一個穿著厚重防護服的男子坐在那裡。
他用裹在厚重防護服裡的手緊緊握著艾莉兒手掌,試圖用臉頰透過防護服的視窗感受著那手掌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