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全身痠軟得像被車碾過。
尤其是下體,那道粉嫩的縫隙又紅又腫,稍微一動就傳來隱隱的脹痛。
子宮深處還殘留著昨晚被灌滿的黏膩感,稍微夾緊腿,就有混著精液的**慢慢往外滲。
李總已經起床,穿戴整齊地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滿足和佔有慾。他從錢包裡抽出兩遝現金,整整兩萬,放在床頭櫃上。
“今天上午你不用去公司了,托詞說你出去幫我辦事。拿著這錢,去買幾套衣服。以後在公司……多穿得性感點。”
我看著那兩萬塊,心裡閃過一絲複雜。
男人的我還在低聲抗議:這算什麼?
包養費?
可另一個聲音卻理直氣壯地冒出來:就我這具身體,兩萬塊開苞已經便宜他了。
昨天被他操得那麼狠,處女都給了他,這點錢算什麼?
我冇客氣,直接把錢收下,聲音還帶著昨晚哭啞的沙啞:“……嗯。”
昨天的白色襯衫被雨淋濕又被揉得皺巴巴,包臀裙和肉色絲襪、內褲更是徹底濕透,沾滿了**和精液的痕跡,根本冇法再穿。
我隨便套了李總的一件寬大襯衫,下麵真空,下麵還隱隱往外流東西,就這麼打車回了出租屋。
上午我冇去公司,按照李總的安排,先去了商場。
我先買了一套新的OL職業裝:淺灰色修身襯衫,領口比之前低一些,釦子解開兩顆就能露出大片鎖骨和淺淺乳溝;搭配一條更短的黑色包臀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走路時臀浪輕晃;又配了一雙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絲麵帶一點淡淡的光澤,穿上去後把我的長腿襯得更加筆直誘人。
最後還買了幾套性感衣物:一件低胸吊帶連衣裙、一套紅色蕾絲情趣內衣,還有一雙帶吊帶的黑絲襪。
刷卡的時候我心裡暗想:女生買衣服果然爽……尤其是用男人的錢買給自己穿。
下午兩點,我換上新買的OL裝回到公司。
淺灰色襯衫緊緊包裹著胸前的兩團軟肉,黑色包臀裙把翹臀勒得圓潤緊緻,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黑長直頭髮披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又職業又騷。
李總看到我,眼神明顯暗了下去,卻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回來了?下午三點有個部門會議,你準備一下紀要。”
會議室裡,李總坐在主位主持會議,我作為助理坐在他右手邊,負責記錄。會議內容是關於下一個專案的推進,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
開會開到一半,我忽然玩心大起。
昨天被他操得那麼狠,今天又給了我兩萬塊……我忽然想看看,這個平時在公司裡一本正經的男人,在開會的時候被我折磨會是什麼表情。
我趁大家低頭看資料的時候,悄悄從桌子下麵滑下去,跪在他兩腿之間。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輕輕碰上地毯,我動作很輕,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李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冇有低頭看我,繼續用平穩的聲音主持會議。
我伸手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釋放出來。
足有十五公分,青筋盤繞,**紫紅。
我先伸出舌尖,從根部慢慢往上舔,舌頭捲過棒身,仔細舔過每一根青筋,最後含住**,用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打圈。
李總的聲音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繼續講話。
我越來越大膽,把整根**慢慢含進嘴裡,用舌頭包裹著棒身,上下套弄。
吸吮的時候還故意發出極輕的“嘖嘖”水聲,隻有他能聽見。
他的**在我嘴裡迅速完全硬起,跳動著,**脹得更大。
每當我感覺到他**變得格外堅硬,棒身開始劇烈跳動,快要射的時候,我就立刻停下動作,隻用舌尖輕輕舔著**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讓他上不去下不來。
李總握著筆的手明顯青筋暴起,聲音卻還勉強維持著平靜:“……關於這個模組的優化,我建議……”
我躲在桌子底下,黑長直頭髮披散在黑色絲襪大腿上,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心裡樂不可支:讓你昨天操我那麼狠,今天就讓你在全公司麵前忍著射不出來。
會議整整開了半個多小時。
我反覆折磨了他五六次,每次都把他頂到射精邊緣又立刻停下。
他的**在我嘴裡又紅又腫,青筋暴起,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我舔得亮晶晶的。
終於,會議結束。
“散會。”李總的聲音明顯帶著壓抑的沙啞。
所有人收拾資料,陸續走出會議室。門一關上,整個會議室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李總低頭看向桌子底下的我,眼神紅得嚇人,像一頭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黑長直頭髮,粗暴地把我從桌子底下拽出來,按在會議桌上。
“薑月初……你他媽膽子真大。”他聲音低沉得幾乎咬牙切齒,“在老子開會的時候給我**,還敢故意憋著不讓我射?”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已經解開褲子,把那根被我折磨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直接頂到我嘴邊。
“張嘴。”
我剛張開嘴,他便抱著我的頭,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十五公分的粗長**一下子捅進我嘴裡,**直接撞到喉嚨深處。
“唔——!”我眼睛瞬間瞪大,被撐得幾乎喘不過氣。
李總完全不給我適應的時間,抱著我的頭就開始瘋狂**。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剛纔會議裡積壓的折磨全部還給我。
**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次撞開我的喉嚨,塞進食道。
“操……讓你玩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他喘著粗氣,低聲咒罵,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乾我的嘴,“小**……嘴巴這麼會吸……還敢在會議上折騰老子……”
我被插得眼淚直流,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跪在地板上,雙手無助地抓著他的大腿。
**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的絲線。
喉嚨被撐得又脹又麻,卻莫名產生一種奇怪的快感——那種被徹底支配、被粗暴使用、被當做泄慾工具的感覺,竟然讓我下體又開始濕了。
我居然……有點享受這種被報複的感覺。
難道我有M的潛質?
李總越乾越狠,最後乾脆把整根**全部塞進我的食道,**深深卡在喉嚨最深處,幾乎讓我窒息。
他的**在裡麵劇烈跳動,青筋一下一下暴脹。
“射給你……全他媽射給你……”
隨著一聲低吼,他死死按著我的頭,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進我的食道深處。
一股一股,又燙又多,我根本來不及吞嚥,隻能被迫全部接下。
精液順著食道直接灌進胃裡,濃烈的腥味充斥整個口腔。
足足射了十幾秒,他才緩緩把**拔出來。我劇烈咳嗽著,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絲線,眼睛水汪汪的,黑色絲襪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
李總低頭看著我狼狽卻又淫蕩的樣子,眼神依舊發紅,卻帶著滿足的笑:
“薑月初……你這小**,以後有你好受的。”
我喘著氣,跪在他麵前,粉嫩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心裡卻升起一種既害怕又隱隱期待的複雜情緒。
看來……我和他之間的遊戲,纔剛剛開始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