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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薑辰,今年二十一歲,大四,計算機係。
父母在我五歲那年車禍雙亡,從孤兒院到大學,我一個人扛過來。
宿舍早就退了,現在租了個學校附近的老小區單間,二十平米,床、電腦桌、衣櫃,就這些。
畢業論文答辯在即,秋招投了三十多份簡曆,石沉大海。
晚上十一點,我關掉電腦,揉著發酸的脖子,準備洗漱睡覺。
抽屜裡忽然滑出一個小木盒。
我愣住。
這東西我冇印象。
盒子古舊,上麵刻著極細的雲紋,像從哪個古董攤淘來的。
開啟,裡麵躺著一支晶瑩的玻璃小瓶,瓶身冰涼,裝著半瓶透明液體,像水,卻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色光暈。
盒底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條,字跡娟秀:
“辰兒,當你二十一歲時,若覺得不如意,便喝下它。它會給你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心臟猛地一跳。父母留下的?律師從冇提過有遺物。紙條背麵還有一行小字:“此生唯一一次機會。喝下後,舊身永逝,新身自立。勿懼。”
我苦笑。
“新生”嗎?
那液體在燈光下晃動,像在誘惑我。
畢業壓力太大,最近老做噩夢,夢裡總有個模糊的女聲在喊“回來”。
鬼使神差,我擰開瓶蓋,一飲而儘。
味道……像極淡的蜜,帶著一點花香。
嚥下去的瞬間,胃裡先是暖,然後像火燒起來。
我以為是心理作用,搖搖頭去洗澡。
水流衝在身上,卻越來越燙。
鏡子裡,我的臉開始發紅,額頭滲出汗。
胸口悶得慌,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
“操……不會是過期藥吧?”我低罵,扶著牆回床。
剛躺下,全身骨頭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
疼,卻不是尖銳的疼,是那種從深處往外長的疼。
我蜷成一團,意識開始模糊。
頭髮在枕頭上瘋長,我感覺到髮絲滑過肩膀、後背,像絲綢。
肩膀在縮,腰在收,胯骨卻在向兩邊推開。
雙腿之間,那根熟悉的東西先是發熱,然後……在縮小。
不是萎縮,是真的在往身體裡縮,像被什麼溫柔卻堅決的力量吸進去。
我驚恐地伸手去抓,卻隻摸到一片平滑的恥丘,和一道濕熱的縫隙。
指尖碰到的瞬間,一股電流直衝腦門。
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胸前兩個軟肉團迅速鼓起,沉甸甸地壓在肋骨上。
麵板變得細膩、敏感,水珠滑過都像有人在撫摸。
最後一下抽痛從尾椎直衝頭頂,我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
身體……輕。
輕得像不是自己的。
被子壓在胸口,卻不是壓在平坦的胸肌上,而是兩團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肉球。
我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
低頭——
一對雪白的**挺立在視野裡,形狀飽滿,乳暈是極嫩的粉色,**小小的,像兩顆剛熟的櫻桃。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冇有了。
那根陪我二十一年的兄弟徹底不見,取而代之是一道粉嫩的、微微閉合的縫隙,上麵覆著稀疏卻整齊的黑色陰毛。
縫隙頂端,一顆小小的珠子隱約可見。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這是夢吧?肯定是夢。”我喃喃,聲音卻軟軟的、甜甜的,和我原來的低沉完全不同,像女孩子的嗓音,卻又帶著我熟悉的尾音。
我踉蹌下床,雙腿發軟。
身高明顯矮了,以前一米八五,現在鏡子裡的我隻能到原來鏡子的胸口位置——大概一米六三。
頭髮黑得發亮,又直又長,一直垂到腰窩,像上好的黑緞子。
臉……五官還是我的輪廓,卻被柔化了:眉眼細長,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紅潤,下巴尖尖的,整張臉美得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不,現在這個身體——站在鏡子前,顫抖著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左邊的**。
軟。
極致的軟。
指尖剛一壓下去,那團肉就陷進去,彈回來時帶著顫巍巍的波紋。
**瞬間硬了,像被電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涼氣:“……好敏感……”
心理上,我還是薑辰。
那個每天打遊戲、擼管、想著畢業找工作的直男。
可現在,我的手正摸著自己——或者說,這個新身體——的**。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應該立刻住手,應該去找醫院,應該報警……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誌,又捏了一下。
**被拇指和食指輕輕撚動,一股又麻又癢的快感從胸口直竄到小腹。
“啊……”我忍不住低吟。聲音太軟了,聽得我自己臉紅。
我咬著唇,另一隻手往下探。
指尖滑過平坦的小腹,觸到那道粉嫩的縫隙。
已經濕了。
黏黏的、熱熱的液體沾在指肚上。
我輕輕分開兩片花瓣,找到了那顆小小的陰蒂。
剛一碰,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這是……女人的感覺?”我喘著氣,內心翻江倒海。
以前我擼管的時候,快感是集中的、baozha式的,像衝刺後的一泄千裡。
可現在,這快感是擴散的、層層疊疊的,從陰蒂開始,像水波一樣往全身蔓延,連腳趾都發麻。
“好奇怪……卻好舒服……我怎麼會……”
我扶著鏡子,腿微微分開。
鏡子裡那個黑長直的女孩,臉頰緋紅,眼睛水汪汪的,正用兩根手指在自己粉嫩的下體上打圈。
我看著自己的動作,卻完全是男人的思維:好奇、探索、帶著一點變態的興奮。
“原來女孩子的這裡這麼軟……這麼濕……裡麵……”
我試探著把中指伸進去一點。
裡麵又熱又緊,褶皺層層包裹著我的手指,吸吮般收縮。
我腦子一片空白:“操……裡麵好會動……這要是插進去……不,我現在就是女的了,誰來插我?”
羞恥和快感同時baozha。
我加快了動作,另一隻手揉著**,拇指撥弄**。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過一波。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鏡子裡女孩的腰在扭,屁股在微微後翹,長髮隨著動作甩動,掃在光裸的後背上,癢得要命。
“不行了……要……要來了……”我低聲呢喃,聲音已經帶哭腔。
**裡的手指被吸得更緊,陰蒂被我瘋狂按壓。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從下體深處炸開,像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遍全身。
我腿一軟,跪坐在地上,**來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抽搐。
**一陣一陣收縮,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鏡子裡那道粉嫩的縫隙一張一合,亮晶晶的。
我喘著氣,趴在地上,**壓在冰涼的地板上,又是一陣顫栗。第一次**的餘韻久久不散,比我以前任何一次射精都持久、都舒服。
“……我真的變成女人了。”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卻不再是純粹的恐懼。
內心深處,那個男人的我還在抗拒:這太荒唐了,可另一個聲音——很輕、很新,卻清晰——在說:可這個身體……好美,好敏感。
也許……我可以先試著活下去。
我爬起來,腿還軟著。
開啟手機,微信、支付寶、學生係統……所有app的頭像自動換成了鏡子裡這張臉。
姓名欄裡,赫然寫著:薑月初。
性彆:女。
學籍資訊也同步更新,大四計算機係,孤兒身份依舊,但所有檔案都指向“薑月初”這個名字。
甚至連我租房的合同,房東發來的訊息都變成了“月初姑娘,房租記得按時交哦”。
我愣了半天。
魔法?
科技?
還是父母留下的最後禮物?
無論是什麼,它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
新身份落地得如此完整,我甚至不用去解釋“突然變性”。
薑辰的人生也還是存在隻是變成了失蹤人口。
我看著鏡子裡黑長直的女孩,粉嫩的乳暈在燈光下微微發光,下體還殘留著**後的濕潤。我深吸一口氣,第一次用這個新名字對自己說:
“薑月初……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了。”
心裡還是慌的。男人的驕傲、男人的**、男人的世界觀,都在和這具女體碰撞。可那碰撞裡,又帶著一絲……期待。
我關掉燈,重新躺回床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腿間空蕩蕩的,卻又隱隱發熱。我閉上眼,內心os翻湧:明天,會怎樣
但至少,現在,我還活著。
而且,活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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