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總共四人，一個在捱打，兩個被婉拒，甚至蘇靈每次復活到被斬的間隔都不超過0.2s，再加上死亡時對精神的衝擊，她甚至都不知道多了一個小神醫。
而小神醫拒絕兩人的緣由也很簡單，預知未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等同於在抹殺可能性。
殺戮柄權所選中的【天選】，其命運線上的可能性遠不止書上記錄的這麼一點，現在讓戮與墨雪瑤來看，是在侷限蘇靈的未來。
至於小神醫自己？她給自己的定位從來都是不參與決策的賽博幽靈，她是真正的旁觀者，除了偶爾充當一下百科全書以外，蘇靈到現在甚至都還不知曉她的存在。
“所以你在看什麼？蘇靈的命運線嗎？”雖然沒辦法親自去看，但戮依舊很是好奇，不給看就不給看，問問總不過分吧？
“嗯，然後還有薇爾菲拉的。”小神醫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手，做出了一個像是在觸控式螢幕上縮小的手勢，然後往右一滑。
“感覺你對那個天使好像格外上心？”墨雪瑤替戮問出了心中所想，這個問題可以說是相當直白了，而小神醫對此竟是給出了正麵回答，“確實，姑且算是某種歷史遺留因素吧。”
話題到了這裏好像突然就冷了下來，小神醫抬眸看了眼明顯沒緩過神來的蘇靈，左手將書一合，便直接消失不見。
墨雪瑤暫停了對蘇靈的適應性訓練，畢竟凡事都講究一個欲速則不達，超過閾值了就算沒當場反噬，那也是在給未來埋下禍根。
今天依舊是被墨雪瑤當陀螺抽的一天，從血界回到現實之後，蘇靈甚至都來不及給夜鴉之羽變成睡衣，眼睛一閉直接倒頭就睡。
“嗯？她怎麼突然就累癱了？”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路過的小死神疑惑了一秒，她轉頭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裏站著正好要出門的露莉婭。
“可能……累了？”
嗯……
總感覺露莉婭說了一句廢話啊。
小死神的表情略顯無語，但也沒太糾結就是，畢竟世界樹的專屬房間就是絕對安全，除非是完全出於自我意願的自殺，否則根本絕無死在專屬房間的可能。
反正蘇靈被折騰到突然閉眼睡覺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等到睡醒了就又是一條好龍，總之就是——問題不大。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露莉婭在將【永久法力值再生藥劑】賣掉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其轉變成其他材料，而是非常罕見地將其給存了起來。
沒辦法，五階存錢是所有機鎧族刻進本能的行為，現在亂花錢那以後就是火葬場，不想一身垃圾被人吊起來打，那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分錢都不能亂花。
順便一提，主線獎勵給的樹幣也被露莉婭悄悄存起來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靈這回還真成有存款的巨龍了，不過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就是。
不過蘇靈現在也顧不太上什麼存不存款的問題，要說為什麼，女皇準備的女僕裝實在是有些太過合身，蘇靈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身體資料是不是被誰賣給女皇了。
“你掐著我的尺寸做的？”蘇靈左右動了動，女僕裙的裙擺也隨之輕輕轉了轉，即便沒有裙撐，這衣服的裙擺也沒有耷拉在一堆。
女皇準備的女僕裝是比較正經的那一類，和戮當初拿出來的qqny不同，標準的黑白配色與垂至腳踝位置的裙擺，都表明瞭這件衣服的正常，就是款式蘇靈總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洛璃穿得就是這種樣式的？
“你常去的裁縫店，留有你的衣服資料。”女皇也是個直腸子，蘇靈問了她就敢答，一邊說，還一邊將一個貓耳發卡放在蘇靈的腦袋上。
嗯……貓耳女僕，她要的就是這個。
“陸小枝有這麼隨意嗎？你找她要她就給了？”
蘇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眉頭明顯蹙了起來，女皇倒是沒什麼感覺，隨口繼續解釋道：“我上門的時候她好像有些精神衰弱，我告訴她你找她定製一套女僕裝，她應了一聲後就去做出來了。”
“呃……那沒事了。”蘇靈的表情卡殼了一下，隨後立馬完成了從蹙眉到尷尬的無縫銜接。
她原本還以為是陸小枝直接將自己的身體資料賣出去了，沒想到是女皇直接以自己的名義去要求做了套衣服，不過……
“你說她就信了？”
“也不算吧，我把聊天記錄給她看了一眼，然後她就收錢去做衣服了。”
行吧。
蘇靈咂了咂嘴，然後像個木頭似的站在原地，任由女皇拍了好幾組照片，沒辦法，答應人家的事情總得做到，不然以後還怎麼友好愉快地交易呢？
“對了，超凡遊戲最後一場賽車，你最後成績怎麼樣？”閑來無事，蘇靈隨便找了個話題，打算打發一下這略顯無聊的時間。
對她來說，恐怕也沒有什麼是能比當模特更無聊的事情了。
“不怎麼樣，我車技本來就不太行，還遇到一堆想襲擊我的，連薇爾菲拉最後都被煩到拔劍了。”
被煩到拔劍？
蘇靈在瞬間就捕捉到了女皇話語中的關鍵詞，再聯想到戮之前說過的話，她幾乎是立刻開口追問道：“薇爾菲拉是劍術宗師？”
“嗯……確實是，怎麼了？”女皇的回答直言不諱，語氣裡的疑惑也毫不掩藏。
“那我能讓她寫個心得給我嗎？”蘇靈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天知道她在適應性訓練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光是適應都快讓她崩潰了，正式啟用那不得直接速通最壞結局？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可以的。”女皇思索了一小會兒，然後還真就點了點頭，不過這事兒她也沒法再幫什麼忙了。
因為她一不用劍，二沒有薇爾菲拉的聯絡方式，那個天使看似和誰關係都不錯，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逢場作戲，真要有什麼較為親密的舉動了，那傢夥拒絕地比誰都快。
所以，蘇靈要是真想找薇爾菲拉幫忙，那就隻能看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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