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惹到這群人了?”坐在蘇靈腦袋上的蓬萊,將腦袋從魔導書的旁邊探了出來,並對薇爾菲拉問道。
“我不知道啊。”薇爾菲拉並沒有太過疑惑或是迷茫的表現,因為她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剝離日之光上,勝利就在眼前,容不得她分心!
至於之前那個試圖偷襲她的鬥篷女……目前正在被上海抽陀螺中,蓬萊感覺自己沒什麼去幫忙的必要,貿然出手,甚至還可能會反過來被上海抱怨。
“不過說起來,那女的好像還罵過我‘裝清純的臭婊子來著’。”薇爾菲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過她並不是因被罵而咬牙切齒,而是越到最後,日之光的剝離就越是困難。
三光共鳴的‘神性’在阻止自身變得不完美,雖然不知道是誰給蘇靈定住的,但薇爾菲拉確實很想感謝對方一句,真是幫大忙了!
“那要我轉告上海,讓她多抽那傢夥的嘴幾下嗎?”
蓬萊提出了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建議,薇爾菲拉甚至連一秒鐘的思考都沒有,直接就給出了回答:“那就多謝你了!”
開玩笑,薇爾菲拉隻是平時脾氣比較好,不代表她就是聖人了,被人罵她隻是懶得去計較,但要是有機會報復回來,那她肯定是不可能算了的。
啪嗒一聲,像是某種東西被扯斷的聲音兀然響起,隻見被剝離出來的日之光唰地一下撞進薇爾菲拉體內,後者猛地晃了晃腦袋,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誰能想到,最穩妥的辦法竟然也如此的困難,若是在正常戰鬥的情況下進行剝離,那難度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剝離越是到後期,神性的反抗肯定就越是強烈。
“呼,這下應該沒問題了。”薇爾菲拉單手拖住蘇靈失去意識的身體,然後握劍的右手往旁邊隨意一擋,便直接架住了一個長相酷似鳥人的傢夥砸來的戰錘。
為什麼說是鳥人呢?因為這傢夥真是鳥頭人身,不看腦袋的話確實和天使還挺像的,所以對天使來說,‘鳥人’其實也是個罵人的詞彙。
薇爾菲拉右手輕輕一揚,隨後將巨劍由反手改為正手,這看似隨意的一揚竟是讓鳥人淩空趔趄了幾步,隨後他甚至連架勢都還沒調整回來,薇爾菲拉的巨劍便已然落下!
錚!
金色的火焰濃縮為一條髮絲粗細的細線,這金色的細線自天而降,在劈開了鳥人身體的同時,於地麵轟然炸開!
洶湧的金色火焰好似巨浪一般,朝著左右席捲而去,斬擊的中心位置出現了一條巨大的溝壑,金色的火焰好似就是從這深淵般的溝壑中湧出,沿途吞噬著地麵上的一切。
她看了眼被上海當成陀螺抽大嘴巴子的鬥篷女,想了想,便收回目光不再關注對方。
地麵上的形勢倒也稱不上是嚴峻,雖然莫名其妙的人很多,但女皇和塞壬也不是吃素的,她倆一個帶著葉心柔一個帶著白憐,硬是將戰線給頂了出去。
對方雖然圍成了包圍圈,但無論是女皇還是塞壬,都沒有後背受襲的擔憂。
“帶著個人還這麼悠哉,你太傲慢了。”
“偷襲前竟然敢先說話,你太業餘了。”
光環亮起微光,金色的火焰瞬間形成盾牌的形狀,將短刀給擋在了外麵。
隨後,薇爾菲拉轉頭看向對方的同時嘴角向上牽起弧度,她收攏了一下懷中的蘇靈,而後轉身的同時巨劍橫斬!
啪啦!
刺客手裏的短刀與他的身體一同破碎,薇爾菲拉揮動翅膀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她並不是很想讓自己純白的羽毛沾上對方那汙穢的鮮血。
她不是很明白,這人裝逼自己敢裝到自己頭上的,以為攻擊前先說話很帥?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不過在對方死後,薇爾菲拉的感知之中明顯又多了十幾個人,也不知道這群人上哪找了這麼多會飛的鳥人過來,是專門用來狩獵自己的嗎?
在薇爾菲拉疑惑之際,一道魔法陣驟然在她腳下盛放,那令人不安的漆黑之色訴說著不祥,十幾人異口同聲的詠唱重疊在一起,似乎這詠唱本身,就帶有某種精神影響類的能力。
不過……
沒用。
【憐憫】。
薇爾菲拉身後的羽翼驟然舒展,與此同時,那藍色的巨劍內部好似有星辰排列,她抬起巨劍朝著前方隨意一揮,在一瞬間的絕對寂靜之後,那些圍住她詠唱魔法的人,幾乎是瞬間炸成血霧!
薇爾菲拉的‘憐憫’有兩種,她若是沒有拔劍,那她的‘憐憫’就會轉變為對憐憫物件的幫助。
而她若是拔劍了,那她對敵人最大的憐憫,就是送他們乾脆利落地去冥界轉生。
不折磨敵人,即是她最大的憐憫。
“我怎麼感覺薇爾菲拉和白靈比好像也不遑多讓啊?”天空那彷彿炸煙花的一幕太過吸人眼球,葉心柔往女皇身邊靠了靠,說話的時候目光都還沒收回了。
“她隻是打不過三光共鳴,又不是打不過其他人。”女皇對此倒是不怎麼意外,她從來不懼承認其他人的優秀,否則也不會在和薇爾菲拉合作時,主動去承擔偏輔助的職責。
蘇靈還有多大的成長空間她不好說,但隻論現在,薇爾菲拉就是毋庸置疑的最強天選。
“話說,那把劍要是落下來會很不妙吧?我們有友傷免疫機製嗎?”葉心柔突然一轉的話鋒讓女皇愣了一下,她隨手摺斷了一個半獸人的脖子,然後抬頭看向了天空。
隻見薇爾菲拉高舉的巨劍之上,還有一把由金色火焰所凝聚而成的超大劍刃,那劍刃大得遮天蔽日,好似要將這整片空間都給一分為二。
看到這一幕的女皇眉頭上挑了一下,她閃身躲過攻擊的同時移動到塞壬身邊,然後順嘴問了一句:“參賽者之間有友傷免疫機製嗎?”
“呃……應該是沒有的吧?”塞壬愣了一下,她這邊忙著殺敵,所以回答的語氣帶有明顯的茫然以及不明所以。
“你問這個幹嘛?”她多嘴追問了一句,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感知好像隱隱約約傳來了危險的反饋。
“決定是跑路還是接著殺,現在看來,應該是要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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