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爾菲拉的解釋蘇靈有沒有聽進去不太好說，但她確實沒有再提這方麵的話題了，雙方都在靠屍體來堆砌最後的勝利，誰都沒有指責誰的立場。
但就這樣和薇爾菲拉一直對峙著也屬實無趣，【光羽】與【時刻】的戰爭已經和她們兩人沒什麼關係了，薇爾菲拉不會讓蘇靈直接參戰，同理，蘇靈也不可能看著薇爾菲拉乾涉戰局。
所以在雙方製衡下，兩個領地戰力最強的，反倒是成為了領地之戰的局外人。
“你有聽過離芽這個名字嗎？”閑來無事，蘇靈索性拿自己的問題來問薇爾菲拉，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能做，再者就是，她感覺薇爾菲拉好像也挺‘博學’的。
離芽對蘇靈來說僅僅隻能算是有印象，最初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世界樹內部的舊日幻影，淩霜月老師的歡喜冤家，一個喜歡搞科研的暴躁蘿莉，這就是蘇靈對離芽的全部印象了。
在那座舊日之都，蘇靈接觸最多的就隻有淩霜月與白月靈，這兩人算是舊日之都的主角，對於離芽，蘇靈知之甚少。
可能露莉婭對她瞭解的會更多一些，畢竟在認識離芽之後，露莉婭大部分時間都和對方待在一起，不過現在露莉婭有點忙，蘇靈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去打擾她。
“朱雀？你問這個幹什麼？因為朱綾？”不出蘇靈所料，薇爾菲拉果然知道些什麼，能被稱作‘小圖書館’，薇爾菲拉的知識麵顯然是不會單薄的。
而她也樂得和蘇靈聊聊，現如今的天選之中，她覺得最有意思的就是蘇靈了，塞壬是個悶葫蘆，三分鐘憋不出半句話的那種，女皇基本可以說是路西菲爾的翻版，實在沒什麼樂趣。
緹娜忙著提升實力，連續的高壓環境讓她現在見誰都想哈氣，相比之下，蘇靈已經算是最有意思的那個了，而且情緒還很穩定，不會突然急眼和你拚個你死我活。
“算是吧，她是離芽的後代？”蘇靈模糊了一下回答，而她這句話一出，薇爾菲拉的嘴角就扯動了兩下。
她有點不太明白，蘇靈到底是怎麼能把一隻破火鳥和朱雀放在一起的？
還離芽的後代，朱雀後代要是菜成這個鳥樣，那離芽怕不是得氣得從棺材板裡蹦出來，然後一把離火給他們全燒了。
“嚴格來說，朱雀沒有後代，朱綾那個最多算是受到了朱雀力量的影響而已，用龍族舉例，就是巨龍和類龍的區別。”
聽到這個回答，蘇靈臉上立刻閃過了一抹訝異，她依舊是嘴比腦子更快，“竟然連亞龍都不是嗎？”
“如果能比之亞龍，那她至少能和你打個三七甚至四六，別太小看朱雀的力量。”薇爾菲拉說著聳了下肩，其實有關朱雀的記載，天使族的文獻也隻有隻言片語。
薇爾菲拉如今知道的相關資訊，其實是她從人族的資料庫裡看到的，但人族那裏的記載也不算多，而且絕大部分的文獻，都中斷在了淩霜月突然失蹤的那一刻。
就好像淩霜月突然失蹤時，也一起帶走了離芽一般。
說來人族也是真倒黴，上古紀元出了個驚才絕艷的淩霜月，結果莫名其妙就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甚至都沒人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
第一紀元沉澱了一整個紀元後，終於在第二紀元的末期迎來了人皇墨雪瑤，結果也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人族到現在都不知道墨雪瑤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然，人族確實有懷疑過戮，但他們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墨雪瑤和戮的狩獵目標連邊都沾不上，而且戮也從沒來過墨雪瑤所在的地區。
人生的大喜大悲不過如此，失去墨雪瑤後，人族又開始新一輪的沉澱，第三紀元的沉澱成果如何還不太清楚，畢竟女皇本質是世界樹的人，她不能算是起源界人族的本土強者。
“行吧，那離芽現在在哪呢？”
蘇靈這個問題問得薇爾菲拉感覺她像是在找茬，但她確實沒從蘇靈的臉上看到半點故意的痕跡，所以……對方大概率真的就隻是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薇爾菲拉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將拔到一半的劍柄給丟了回去，她單手捏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段時間，才憋出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但你如果能找到淩霜月，那大概率就能找到離芽。”
“她倆在一起？”蘇靈的眉宇閃過一絲驚奇，她記得淩霜月和離芽，不是不怎麼對付的嗎？
“我哪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不過絕大部分的文獻，都中斷在了淩霜月失蹤的一頁，我也隻是根據情況推測的而已。”薇爾菲拉翻了個白眼，她有點想收回自己對蘇靈的評價了，有【戀人】在果然還是不好玩啊。
不過好像也正是因為蘇靈對【戀人】的用法，導致了她現在其實並沒有被【戀人】侵蝕的很深，與歷代戀人相比，她的被侵蝕速度甚至稱得上是龜爬。
唉，顏狗【戀人】竟然也有因選擇顏值而翻車的一天，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個奇蹟了。
“那天災獵手裏有個死神候補，這你應該知道了吧？”蘇靈突然話鋒一轉，談起了另一個她很在意的事情，而薇爾菲拉接話的絲滑程度也堪比德芙，這好像也是個嘴比腦子快的選手。
“一個在冥界有點混不下去的垃圾而已，你要去宰他的話我可以幫忙。”
純真可愛、溫柔善良的小天使，談論起殺人如同宰雞殺狗，蘇靈是真想吐槽薇爾菲拉到底哪裏像是熱愛和平了，她甚至懷疑要是兩個國家爆發戰爭，對方甚至會偷偷給兩邊都賣核武器。
“再垃圾也是死神候補啊，我現在真打得過他嗎？”蘇靈用力揉了揉臉，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是真快抽筋了。
而聽到這句反問的薇爾菲拉，也感覺自己的臉要抽筋了，“你為什麼會覺得打不過他？”
“死神候補怎麼也是**階的實力吧？再是實力限製，底子也擺在那裏啊。”
“……誰給你的這個錯覺？”
“小死神不就是嗎？”
“……
“你不會覺得菲爾波特很菜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