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西菲爾手裏安全逃離的蘇靈,此刻正癱在椅子上狂喘著氣。
她感覺自己快要燃盡了,和路西菲爾打這麼一小會兒,簡直比割草半小時都累人。
主要還是【月影·斷空】那一下消耗得太狠了,這招目前連半成品都不是,最多隻能算是個靈光一閃的金點子,然後隨隨便便合在了一起。
就這,副作用不大那才真的是怪事了,就這玩意兒在銀龍眼裏那都稱不上是劍招,隻能說蘇靈這臨時抱的佛腳,還真就歪打正著了。
隻能說是‘幸運’發了大力。
“東西已經到手,我們現在就回去嗎?”七號拋了拋手裏的玻璃罐,被收納的血肉之種就在其中。
此刻的血肉之種體型縮小到大約拇指大小,外表看起來也沒那麼噁心了,有一層半透明的外殼將其包裹了起來。
這個小玩意兒就是血神復蘇的關鍵?
蘇靈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感覺隻憑這麼一小個種子,肯定是無法支撐血神完全復活的。
但就算算上了其他車廂的種子,總共也才四個而已,這種子裏的蘊含的血氣她又不是感受不出來,哪怕有四個,對於一個神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那問題就來了,為什麼一號好像完全不擔心數量夠不夠的問題?是有辦法擴大其內部蘊含的能量?還是說……
有著可以對其進行量產的手段?
而無論是哪一種,是不是隻要在這裏將‘最後’的血種給毀掉,血神方就毫無反抗之力了?
列車長、路西菲爾、姬白雪、花,隻要血神方失去了血神的幫助,那列車方想要平推屬實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一旦頂端的戰力失衡,那麼哪怕底端的戰局取得了優勢也無濟於事,畢竟真正能決定勝負的,永遠都是金字塔頂端之間的戰爭。
在虛無列車,蘇靈姑且認為自己應該是屬於‘正方’,也就是列車方的陣營。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隻要將這大概率是唯一的血種毀掉,就可以直接速通觸髮結局了?
幾乎就是蘇靈動這個念頭的瞬間,那種極其強烈的‘乾預’再一次出現了,有一道聲音在瘋狂阻止她摧毀血種,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她自然明白這應該就是‘曾經’的自己。
但這不就是壞事了嗎?‘曾經’的自己告訴自己,走‘列車線’結局是錯誤的,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得走‘血神線’纔是通關的正解?
幫助想坑自己的人完成他們的目的?嘔!開什麼玩笑?這還能不能玩了?
蘇靈磨了磨牙,她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生理厭惡,然後強迫自己認真思考。
此前,自己的行為明顯傾向於列車方,但卻從未有過一次觸發‘回溯記憶’,這說明自己傾向列車方,確實不算是錯誤的決定。
那麼這一次和之前最大的差別在哪呢?
蘇靈的目光不自覺轉向了血肉之種,是了,關鍵的因素一定就在這裏,在這個‘血肉之種’上。
毀掉所有血肉之種,就基本等同於是徹底斷掉了血神方的希望,也就是說,錯誤本身應該不在於幫助列車方,而在於徹底斷掉了血神方的反抗能力。
想到這裏,蘇靈突然想起自己的主線任務並不是‘幫助列車方戰勝血噬狂潮’,而是找到‘時汐晶’。
也就是說,想要完成自己的主線任務,那血神方就不能死,或者說是不能被速通,隻有雙方處於一個較為平衡、血噬狂潮能夠進行的情況下,‘時汐晶’才會出現。
這豈不意味著,自己不僅要給血神方挖坑,還得想辦法中和一下列車方的實力?
雙麵間諜來的?
蘇靈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在兩邊勢力的夾縫中生存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這要是一個弄不好,那可就是兩頭不討好的情況。
到時候列車方不再相信她,血神方也對她下黑手,就路西菲爾那戰力,兩方圍剿之下,自己要怎麼活?小紅帽嗎?
誒對,自己還有小紅帽來著。
蘇靈的表情瞬間有種撥雲見日的明悟之感,她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bug級的變身能力。
隻要沒人看到自己的變身過程,那憑藉小紅帽的特殊性,躲過雙方的追殺好像還真不是什麼難事,這麼一看,這雙麵間諜好像也不是不能當。
蘇靈的心放下了一點,至於說列車方被速通的可能?蘇靈感覺這純是個笑話。
要是列車方能在坐擁列車長、路西菲爾、姬白雪與花的情況下,被血神方速通,那隻能說他們的智力多少帶點問題,輸了也不冤。
“先不回去。”蘇靈直接下達決策,露莉婭與小死神都在列車方的陣營,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她是知道列車方的動向的。
姬白雪要和花一起前往三號車廂並不是什麼隱秘的行動,所以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小死神就通過‘心靈感應’告訴蘇靈了。
現在回三號車廂,大概率是要跟姬白雪撞上的,到時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尬在那裏還不如直接不回去。
她打過花,打過路西菲爾,還不打算這麼快再和姬白雪打一場,雖說這雙麵間諜的身份,總感覺會是早晚的是事情,但也沒必要急於這一時。
七號對於蘇靈的決策自然是沒有意見,她翻手收起血肉之種,見蘇靈動身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走去,她也趕忙跟了上去。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慢蘇靈大概半個身位的她開口問道。
“去四號車廂看看,那裏似乎有什麼很有趣的東西。”
說完,蘇靈已經站在了一號車廂的傳送陣上,七號見此也一個小跳站在了蘇靈的身邊,隨著空間波動的湧現,二人消失在了一號車廂內。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還要跟著她們嗎?”十一號趴在十二號的腦袋上,不知為何,他的聲音變成了非常稚嫩的童音,甚至有些分不出男女。
“跟著,容器,很重要。”十二號聲音悶聲悶氣,走起路時,也帶有盔甲活動時的‘哢啦’聲。
他的體型大約得有正常成年人類的五六倍左右,走路時也自帶一種格外沉重的感覺。
但他的速度並不慢,沒多久便帶著十一號同樣站在了傳送陣,一起從一號車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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