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造謠我生孩子,受著吧。”小神醫的冷笑直接在戮的耳邊響起,實話實說,在戮扯出那句瞎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想給戮揍一頓了。
神TM殺戮柄權要生孩子了,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會笑的嗎?一眼瞎掰的理由除了不打自招以外,它最大的作用或許就是用來搞笑了。
“我那不是一時嘴快……”戮的反駁略顯無力,不過她當時說話確實沒過腦子。
在事情疑似敗露的時候,她正好在血界和小神醫探討有關殺戮柄權的事情。
她當時真就是一急之下隨口胡謅了一句,在說完之後,不僅是小神醫人傻了,她自己的大腦也快被撫平了。
所以戮其實說完就已經開始後悔了,但她都已經選擇裝死了,那也隻能一裝到底,不然直接撞上氣頭上的蘇靈,簽不平等條約的就該變成是她了。
她也是看蘇靈氣好像消得差不多了纔敢出來,她不可能在血界躲一輩子,所以隻要躲過蘇靈最盛怒的階段,那後麵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所以孩子呢?抱出來給我看看唄?”蘇靈同樣冷笑,戮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早知道就再躲一段時間了,但有關愛麗絲的事情,她又感覺不能拖著不講。
拋開人畜無害又可愛的外表不談,愛麗絲的本質是相當危險的,她的邀請也好、青睞也好,對於被她看中的人來說,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邀請函的備註並不是危言聳聽,就戮知道的,被愛麗絲看中並且邀請到不可思議之國的總共有八個人,但時至今日,連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世界樹給的99.98%的死亡率還是太保守了,要戮說,如果蘇靈以現在的實力去不可思議之國,那就是純粹的十死無生。
而那張【不可思議的夢幻卡牌】,在蘇靈手裏直接就能使用便意味著,她已經被愛麗絲給盯上了。
“我們先不說那個,先說正事!”戮硬著頭皮開口道。
“殺戮柄權的事還不是正事?”蘇靈完全沒有要翻篇的意思,滿臉詫異地反問了一句。
戮有點沒招了,早知道當時說話就先過一下腦子了,誰能想到這一眼假的蹩腳理由還能吃迴旋鏢的啊?
“我覺得現在還是愛麗絲的事比較重要。”
“愛麗絲再厲害能有柄權厲害?”
“這個……你還真別說。”
蘇靈的這個問題,突然就讓戮擺出了一副認真臉,不可思議之國的定位非常特殊,而作為這個國度的主宰者,愛麗絲本質上似乎與神明並無太大差別。
而且還是掌握了柄權的那種實力。
對於不可思議之國,愛麗絲擁有絕對的統治權,而在正常的世界裏,她同樣強大得讓人難以理解。
所以蘇靈這個問題還真不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為在愛麗絲那裏,或許還藏有另一條通往神明的道路。
“行了,我懶得和你計較這些。”蘇靈翻了個白眼,按理說,她現在應該像上世界的戮一樣,讓對方簽訂不平等條約才對。
但誰讓她比較大度呢?她已經不打算再接著計較戮的事情了,當然這麼做的真實目的,並非是大度那麼簡單。
隻要讓戮對自己心懷愧疚,那想拿捏她就變得非常簡單了,用一次退讓換取長久的妥協,在蘇靈看來是非常劃算的一件事情。
你以為我放棄了拿捏你?並不!我隻是為了更好的拿捏你,暫時後退了一步而已!
桀桀桀!
果然,在蘇靈說出自己不計較後,戮的小表情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小小的愧疚。
不過愧疚並不會讓戮在能坑蘇靈的手軟,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再從蘇靈那裏弄一張不平等條約。
畢竟愧疚是愧疚,坑人是坑人,一碼歸一碼。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那盾男不是不想開夢幻卡牌,而是他開不了?”蘇靈主動將話題帶回了正軌,她將變成邀請函的卡牌丟進了儲物空間,短時間內,這玩意兒多半是派不上用場。
戮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不可思議之國對每個人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不是它看中的人,那就算得到夢幻卡牌,也需要等很長時間才能開啟。
“而且開啟之後,卡牌也不會變成邀請函,愛麗絲的邀請函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收到的,在我的記憶裡,她就隻給八個人傳送過邀請函。”
談及愛麗絲相關的事情,蘇靈明顯來了興趣,連忙往下追問道:“那這八個人最後怎麼樣了?”
“應該算是失蹤吧,他們去了不可思議之國後就沒再回來,有人說他們死在了不可思議之國,也有人說他們收到愛麗絲的邀請留了下來。
“傳聞的版本有很多,但真正的結局恐怕就隻有愛麗絲才知道了。”
說到這裏,戮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感慨,那前往不可思議之國的八人,皆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或許他們自己都未曾想過,這一去便再也回不來了。
“那這麼說來,我豈不是相當危險了?”蘇靈微眯著眼眸,她有預感,自己多半是躲不過這一劫的。
那邀請函雖然沒有明寫必須進入的時間,但世界樹的警告,或許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提示。
五階,邀請函大概率隻會等到她五階。
戮沉默了一會兒,有關愛麗絲的事情,她也無法給出什麼具體的保證,說沒事、相信你這類的空話,更是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不可思議之國的旅途註定危險,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一路陪著蘇靈,去親眼見證旅途的終局。
所以她說:“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
蘇靈唇角一勾,心裏的陰霾瞬間就散去了不少,語氣也變得輕鬆明快:“說的也是。”
五階還早,太早憂慮以後的事情,隻會讓現在的自己也開始變糟,五階的時候自己指不定都成長到什麼地步了,或許自己現在無法想像的危險,在五階的自己眼裏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就像伊莎能夠隨手碾死的垃圾,在當時的蘇靈眼中,也是需要拚盡全力才能勉強戰勝的強敵一樣。
實力不同眼界也會變得不同,蘇靈從不認為自己一定就是最強,但她絕不會妄自菲薄,因為她變強的目的,就是最強。
怯懦與猶豫不屬於她,蘇靈的底色,始終都有一抹血色的瘋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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