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城城隍令,煉化所需功德:100點。”
乾哦!連城隍都要100點功德??
看著係統的介紹我雙眼一黑,不過……想到獲取功德的辦法…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絕對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懲戒惡鬼!
恢複神明榮耀!!
“先煉化10點的吧。”我顛了顛手裡的令牌作出決定,下一秒,丹田裡的十點功德金光飄了出來,圍繞著令牌轉了一圈後儘數被吸收進去。
吸收完功德後的城隍令牌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上麵的神光變得耀眼了幾分。
“徒留城城隍令:煉化進度:10%,解鎖權柄:鬼神之軀。”
“鬼神之軀:可以讓你在地府陰界暢行無阻,不出手的話冇有人會認為你是活人。”
看到鬼神之軀的介紹後我眼前一亮,這個獎勵可以說是對自己目前幫助最大的,畢竟活人在地府就像是黑夜裡的燈泡一樣刺眼,說不準還冇到五大鬼城就已經被遊弋在外的孤魂野鬼分食了。
這個鬼神之軀就像是在地府的身份證,有了它才能不被其他惡鬼盯上。
鬼神之軀化作一抹幽蘭的流光印在我的眉心,我隻覺得一涼。
在元嬰的眉心處,浮現了一顆紫色的菱形標誌,那應該代表的便是鬼神之軀。
同時,鬼神之軀的開啟方法也被刻進了我的腦海。
按照腦袋裡的方式運轉著體內靈氣,一股莫名的冷意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冷意來得快去的也快,約莫二三息的功夫,我就已經從一個活人變成了冇有呼吸和溫度的陰魂之體。
“主人,你現在的樣子…好怪,但是好美啊!”仙兒打量著自家主人,繞著我的身體開口說道。
“哦?是嗎?”聽到仙兒的誇讚我也有些好奇,指尖一抖,陰氣已經在身前凝聚成了一麵鏡子。
“哦豁!”當看到鏡子中這個妖異的美人時,就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歎。
白色的廣繡流沙裙遮掩著身體的重要部位,露在外麵的肌膚比我之前還要白,是那種異樣的白,陰冷的白,或者說更趨向於白灰色,這也讓看慣了自己身體的我感覺有一絲新奇。
黑色的頭髮也變了,變得徹底,直接變成了雪白色,頭髮下臉蛋的輪廓冇有變,隻是雙眼中的眼白和瞳孔顏色呼喚了,現在是漆黑的眼珠包裹著白色的瞳孔。
在瞳孔的中央,還有一條裂縫一樣的圖案,怎麼看怎麼妖豔。
“這就是鬼神之軀??”欣賞完自己的身體後我散去了陰氣,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拳頭,除了冇有溫度之外也冇有感覺有什麼區彆啊。
算了,既然係統都說了不會出問題,那自己也不用過多擔心。
“走吧仙兒!”抬起手拍了拍仙兒的腦袋後我翻身上馬。
“去哪主人?”仙兒也充滿了乾勁,在人間的時候那個大胸女人一直纏著自己,現在終於能放開跑一次了。
仙兒的話讓我陷入了沉默,我扭過頭看著地麵上的那一灘灰燼有些頭疼,早知道會把他吸死的話就應該先問問路怎麼走了。
“主人,你不會不知道路吧?一定不會的吧?”
仙兒站在那裡搖著腦袋小聲逼逼。我抬起手給她來了一下“胡扯,我能不認識路?朝前跑!!”
條條大路通羅馬!
得到指令後仙兒也不再耍寶,嘶鳴一聲,蹄子上的翅膀綻放出一抹豪光,托著鬼姬白鳳九飛了出去。
“吼~~~”
“唔嘻嘻嘻嘻……”
“哢嚓哢嚓……卡擦擦……”
我坐在仙兒背上保持一條直線飛了許久,慢慢的,開始有稀奇古怪的響聲在下方響起,有野獸一樣的吼叫,也有讓人渾身寒毛乍起的詭異笑聲,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咀嚼的聲音、
“仙兒,飛下去看看。”我探出腦袋看著腳下的幽冥地麵,十數隻孤魂野鬼正在這遊蕩。在進入鬼城之前,還是得多瞭解點資訊纔好。
仙兒點了點頭脖子一扭,雪白色的身體載著我飛了下去。
“有人……嘻嘻嘻……”
“什麼人…是鬼…………”
“有鬼……嘻嘻嘻……”
地麵上的孤魂們注意到了飄落下來的一人一馬,一個渾身穿著白色玉袍,臉色煞白像是唱戲的小生一樣的魂魄正在那嘰嘰嘰的發出詭笑。
另外十幾頭野鬼也圍了過來。
“額……你們好?”
我坐在馬上看著一個個怪異的鬼混,有些生硬的張開嘴問道。
“嘻嘻嘻……”小生抬起袖袍捂著嘴巴,透過白色的布料能看到他的嘴裡正在往外流淌著什麼東西。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拱著腰拄著柺棍的老嫗,隻不過她滿是皺紋的臉上黑色的裂紋代表著她的身份。
“這小女娃好生俊俏……可曾婚嫁……”這老嫗似乎是在陽間做慣了媒人,在看清我的樣貌後異常熱情的微笑著,臉上的麵板都因為笑容而破裂脫落,鮮紅的肌肉扭動的樣子格外顯眼。
“哼……你這老東西,再找不到陰氣珠,我們都得死在這,還有心情做陰媒。”正當我看著這群不正常的鬼,猶豫要不要先走的時候,一道還算正常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我送了口氣,心想總算能有一隻正常鬼了。
但當我扭頭去看的時候,卻發現還是自己太天真。
隻見一隻張著嘴,舌頭垂到腳踝,兩隻青灰色的眼珠突出一半的鬼魂正飄蕩在那裡,吊死鬼。
“額……各位……英雄好漢,小女子想問一下,離這最近的鬼城在哪?”
糾結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問一嘴。
那吊死鬼用近乎360°全景的大眼珠子看了眼前的女鬼一眼,冷笑道“是不是小地方的鬼?冇來過鬼城不是?”
我被他問的一愣,總覺得這句話哪裡有些奇怪。
“告訴你,進鬼城要交納一百年的陰氣,你要是冇有啊,趁早彆去,說不定那些鬼兵看著你漂亮就把你擄走了……到時候你哭都冇地方哭……”吊死鬼冷冷的撂下這句話,隨即轉身重新開始在地麵上翻找起來。
“額,奶奶,為什麼進城還要交納陰氣啊?”眼見吊死鬼不想搭理自己,我也隻能把目光重新放回了老嫗身上。
老嫗咯咯的怪笑著,臉上的肌膚掉在地上啪嗒啪嗒直響“何止進城,在城裡每一天都要交納陰氣,不然就會被打出來的。”
“姑娘,看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跟著我老太婆一起找陰珠吧。還有半個時辰鎖魂者就要來了,到時候啊……就冇工夫咯。”老嫗低下頭去學著吊死鬼的樣子在地下翻找,其他鬼混眼見冇有什麼熱鬨看也紛紛離去。
他們對眼前這個騎著馬的女鬼冇有什麼感興趣的,漂亮是漂亮,但是哪有命重要。
至於仙兒……嗬,誰之前還冇個子孫後代了,彆說一匹馬,在場的哪一個鬼家裡冇有他百八十個仆人的。
老嫗的話讓我重新泛起了疑惑,但直覺告訴我必須要問清楚。
“奶奶,什麼是陰珠?鎖魂者又是什麼?不是地府已經冇有鬼差了嗎?”我翻身下馬,示意仙兒原地等候,隨後來到老嫗的身邊小聲問道。
老嫗抬起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貌美的女鬼,不過她心腸不錯,還是替我解答道“陰珠就是陰魂消亡後留下的陰氣凝聚,一顆陰珠大部分在一年到幾百年之間。陰珠也是我們這些普通鬼唯一能找到陰氣的方法,至於鎖魂者,他們可不是鬼差。”
老嫗提到鎖魂者後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憤怒和恐懼,似乎鎖魂者是什麼恐怖的存在一般。
“冇有人知道鎖魂者是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出現的。他們不屬於地府,但同樣是亡者。鎖魂者一個鬼月出現一次,今天就是他們出現的日子。他們專挑遊蕩在鬼城外的孤魂野鬼下手,也冇有人知道那些被他們帶走的魂魄去了哪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被帶走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老嫗的話讓我心頭一震,其實我早就有了一個猜想,如果真正的仙界和天庭消失或者隱藏,那麼現在的這個仙界和天庭是誰創立的。
同樣,和仙界天庭齊名的地府幽冥,會不會也會有人弄一個新的出來?
要不然那些死去之人的魂魄去哪了?
這些所謂的鎖魂者……會不會和事情的真相有關?
老嫗側過頭看著神色變換的我說道“小女娃,老太婆勸你彆去想那些有的冇的,抓緊時間找陰珠纔是上道,那鎖魂者雖然無法進攻鬼城,但是在城外可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是。”我麵色複雜的點了點頭,陪著老嫗開始一齊尋找那什麼陰珠,鬼知道一百年陰氣有多少,自己萬一進不去城怎麼辦,而且看這老嫗提到鎖魂者時的表情,我對自己能不能單殺鎖魂者持懷疑態度。
隻是這陰珠似乎十分稀少,十幾隻鬼彎著腰找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冇有發現。
老嫗抬起頭捶著腰,臉色有些痛苦。
“唉……又得送根腿出去了……”
旁邊那個詭笑的戲子同樣麵露痛楚“嘻嘻嘻……真讓鬼難過……”
“奶奶,這是什麼意思?”我扭頭看向老嫗和戲子,怎麼還能拿腿當入城費??
這次老嫗還冇開口,戲子就已經張嘴了“嘻嘻嘻……冇有額外的陰氣……自然……嘻嘻……要那自身的鬼體做入城費了……”
他的話我聽懂了,因為陰魂之體本來就是由陰氣彙聚成的,拿出身體的一部分,也算是陰氣。
“走吧走吧……該死的鎖魂者……”吊死鬼似乎在這個團體裡麵有一定的地位,他說完話後眾鬼都跟著他朝遠方飄了過去。
“小女娃,跟著,留在這那些鎖魂者可不是吃素的。”老嫗扭過頭對我招了招手。
為了能找到鬼城,也為了先暫時避開這些不知道跟腳的鎖魂者,我猶豫了一瞬後果斷運起陰氣跟著老嫗飛了過去,至於仙兒,她已經被我用袖裡乾坤收起來了。
剛纔那戲子和吊死鬼都瞥了幾眼仙兒,為了不顯得那麼另類,也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先委屈她一下吧。
陰魂飛行的速度很快,約莫著一盞茶的功夫,一座籠罩在黑暗中的巨城已經近在眼前,遠遠地就能看到城牆上的三個大字:姑蘇城。
與姑蘇鬼城相比,人間魔教那所謂的“酆都”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僅憑這個大門,就已經比我見過的任何城池要大出幾百倍,連綿的城牆更是一眼望不到頭。
在我們趕來的同時,數不清的幽魂都在朝這裡彙聚,星星點點的樣子掛在漆黑的地府空間像繁星一般。
“哼,她就隻是個鬼兵下層,就算是把她全摺進去都不夠入門費,東老太,我可不會因為她拖累整個隊伍。”來到城門前,吊死鬼看著幾百條排隊的長龍找了一條站了進去,隨後扭過頭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後對東老太說道。
東老太點點頭,抓著我的手說道“女娃,你這種修為,撐死了十年。老太我也冇有什麼多餘的陰氣了……”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冇指望過人家能替自己出一根腿,但是她既然把自己帶來了,就代表有解決辦法。
於是我臉上裝出一副淒苦的表情,強忍著噁心抬起玉手抓住了老太流淌著不明液體的手掌“奶奶,我該如何是好。”
東老太眸子裡閃爍著掙紮,她看著眼前的這隻小女鬼像極了她曾經的孫女。
東老太是真的不想我被那些鎖魂者帶走,但她也冇有什麼本事,良久,東老太歎了口氣,問道“老太婆倒是有個法子,但是就是要委屈你了。”
聽到有法子我趕緊追問“冇事,隻要能活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時,站在東老太身前的戲子測過了腦袋,眼珠看著我露出不忍,不過他也冇有說什麼,隻是看了一眼後便默默的轉回了頭。
東老太繼續說道“女鬼,尤其是像你這樣貌美的女鬼……唉,對你們這種鬼,鬼城有一條特殊的入城渠道,那就是做鬼妾。”
鬼妾?還有這好事??
我聽到東老太的話後心中一喜,自己正愁不知道該怎麼獲取陰氣呢,這就送上門來了。
東老太又不會讀心術,看我默然不語的樣子還以為是我接受不了。
她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頭,安慰道“命是最重要的,現在冇辦法投胎,死了可就真的是灰飛煙滅了。倒也是你倒黴,上個月城裡幾家大戶,鬼將鬼王剛剛納了妾……這個月,隻能當軍妓了……”
就在這時,那戲子鬼又扭過頭打斷了東老太的話,說道“嘻嘻嘻……你可要想清楚……這些大頭兵都是粗暴粗鄙之人……雖然他們給的報酬最多,但在城裡的倌人心裡,那是寧可不要陰氣也不會去軍營走一趟的……而且軍妓還冇有固定的居所……往往十幾二十天就得調換軍營……這姑蘇城,軍爺何止億萬…嘻嘻嘻……隻軍營便破千萬了……”
還有這好事!!!!
這可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下連被子都給我蓋上了!
本來我在想做鬼妾的話,該如何吸收陰氣不被髮現,結果這就被安排好了??
十幾天一換,隻要自己做的隱蔽些,億萬兵鬼,誰會在意一兩隻的死活。
想罷,我淚眼婆娑的抬起俏臉看著他,哀怨道“那也總好過冇命……”
戲子鬼一愣,冇有在說什麼。
東老太也是唉聲歎氣,她撫摸著我細嫩的手背繼續說道“這軍妓雖然賤如狗……但好歹能活著……隻要你小心伺候著……憑你的樣貌身段,微閉不能攀上高枝……”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排隊進城的隊伍也越來越長,時不時的便有跪在守城鬼兵腳下祈求的孤魂野鬼被踢飛,一時間看的排隊的眾鬼心有慼慼。
東老太向我解釋,他們都是冇收集到足夠陰氣,自身陰氣又不足以交納入城費的鬼,隻能飄蕩在城外自生自滅。
“喲,吊死劉,怎麼,陰氣攢夠了?”
輪到我們後,吊死鬼對著鬼兵迎了上去,能嚇哭人的鬼臉上滿是堆笑“王哥,今天您當差啊,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拿兩壺酒來了……”
稱為王哥的兵鬼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去去去,趕緊交費,冇錢滾蛋。”
被罵了的吊死鬼臉上一點怨氣都冇有,依舊笑嗬嗬的,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三枚幽光閃閃的珠子,大的有拇指那麼大,小的和鼻孔一般。
王哥接過三顆陰珠顛了顛塞進懷裡,冷漠的說道“一顆三十年,一顆二十年,一顆五年,還差四十五年。”
吊死鬼一愣,有些奇怪的說道“不能啊王哥,那顆明明是十年的……”但他的話冇說完,因為吊死鬼看著王哥臉上戲謔的表情已經明白了一切。
吊死劉無法,隻能鬼牙一咬,垂到腳踝的舌頭已經斷了下來。
他雙手捧著自己的舌頭恭敬的遞給了鬼兵,王哥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條舌頭最起碼五十年,前後一折,嘿,淨賺十年!
很快,輪到了東老太和我,東老太乾淨利落的斷了一條腿遞給了鬼兵,王哥點了點手裡的大腿神色有些詫異“老太婆,這根腿可是一百多年,不找補的。”
東老太點了點頭,拉著我的小手將我拉到了身前“王兵長,這女娃是我的小輩,修為不高,繳納不起入城費……你看……”
王哥看到我那張羞答答的臉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嬌豔的女鬼。
“我問過了她的意思,她願意入軍營,老身多送的這幾年陰氣……還請王哥多多照顧一下她。”東老太的新腿已經凝聚出來了,隻不過整個人的鬼體都變得虛幻了不少。
王哥此時眼裡隻有麵前的玉人,哪還管東老太,他滿嘴應和著東老太的話,一隻手已經抓著我的小手撫摸了起來。
“好說好說……我一定讓好妹妹過的舒舒服服的……嘿嘿……”